第135章 门后的终极盲盒:赛博大秦,咸阳要塞!
阴风怒號,西方冥界边境。嘆息之墙直插云霄,灰白巨石上刻满奥林匹斯神系的古老铭文。这里是哈迪斯领地的最前沿,距离华夏幽冥边界不到三百里。
最高处的塔楼上,死神塔纳托斯本尊迎风而立。
他身高过三丈,暗金皮肤上流转著浓郁的死亡法则。不同於江城那个只能靠银线偷鸡摸狗的虚弱投影,本尊手里,正握著真正的死亡权柄——一把往下淌著冥河之水的巨大骨镰。
旁边,一名披著黑袍的墮落天使单膝跪地,语气諂媚:“大人,惊悚系统刚传讯,江城那个『德济医院』彻底断网了,完全脱离了系统监管。”
塔纳托斯嗤笑出声,眼底全是轻蔑。
“垂死挣扎。江城那点龙脉气运,护不住一个拿破玉璽的凡人丫头。”
他手中骨镰在石砖上划出一串火星:“系统既然拔了那里的网线,她就等同於被关进了黑死牢。就算命大没死,本座留在坑里的一粒种子,也能把她吸成乾尸。”
墮落天使连连点头:“系统大人已为我们彻底撕开了第三界壁垒。大军一动,华夏地府那十殿不过是纸糊的摆设。”
“裴斐那个黄口小儿,真以为一个人能挡住整个西方神系和系统的联手?”塔纳托斯嗓音轰鸣,“传令全军,压向黄泉路口!今天,我要教教华夏那帮土包子,什么叫真正的死亡!”
话音刚落。
远处的灰暗天际线,被人当成一块破布,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无尽黑云如怒海狂潮般拍砸过来,所过之处,奥林匹斯神系残留的星光寸寸崩灭。
空气温度断崖式暴跌,一股让死神都觉得骨缝发疼的暴戾煞气,直接灌满了整片天地。
“敌袭——!”塔楼下的骷髏號角悽厉吹响。
轰!
一道漆黑天雷从云层直劈而下,將嘆息之墙前方千步的地面砸出巨坑。泥土翻卷中,一人一马傲立阵前。
乌騅马四蹄踏著幽蓝冥火。马上那人,黑甲玄袍,头戴紫金冠,单手倒提一桿丈二霸王枪。
枪锋暗红,煞气浓稠得结成了冰碴,滴答往下淌著化不开的血光。
第七殿新任殿主,江东小霸王,孙策。
他身后,三千玄甲铁骑排开阵势。全军死寂,只有战马打响鼻的动静。整齐划一的军阵,像一块压满铅块的生铁,透著碾碎一切的压迫感。
塔纳托斯眯起眼睛。他从这群人身上闻不到半点系统的能量波动,全是纯粹到极点的古老魂力。
“华夏的阴帅?”塔纳托斯举起骨镰,居高临下,“带著这几千號残兵败將,来给我加餐吗?”
孙策缓缓抬眼。那双桀驁的眸子扫过百丈高的嘆息之墙,最后定在塔纳托斯脸上。
他咧嘴嗤笑:“你就是那个什么塔拉托斯?”
“吾乃奥林匹斯死神,塔纳托斯!”
“管你什么死。”孙策手腕一翻,枪尾重重磕在地上,震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我家陛下说了,你那破投影在江城把我妹惹得不痛快,陛下很不爽。今天,老子奉旨来拆了你这道破墙。”
塔纳托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拆我的嘆息之墙?就凭你?”
他猛地抬起左手。天空中瞬间涌现密密麻麻的猩红乱码,惊悚系统的底层代码疯狂运转,化作漫天血雨砸向防线。
嘆息之墙上的古老铭文被强行激活,瞬间升起一道厚达十几丈的猩红神域屏障。
“把眼睁大点看清楚!”塔纳托斯声如惊雷,“这才是绝对的规则!系统赐予的无敌神域!你们华夏那套早该淘汰的老掉牙把戏,连这道墙的灰都蹭不掉!”
“聒噪。”
孙策连半个字都懒得废话。
双腿猛夹马腹,乌騅马发出一声穿裂云霄的龙吟,化作黑色闪电直撞嘆息之墙。
三千霸王骑纹丝不动。孙策单骑冲阵!
塔纳托斯眼神骤冷,骨镰隔空怒劈。一道百丈长的暗金死亡刃芒,夹著系统的猩红乱码,咆哮著斩向孙策,空间被当场犁出一条死寂的真空带。
面对这足以秒杀s级副本boss的降维打击,孙策没躲,也没退。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举枪。平刺。
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特效,只有跨越两千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极其纯粹的杀伐本能。
“纵死神亦可斩,朽木何敢挡身前!”
霸王枪的枪尖,蛮横且精准地捅进了暗金刃芒的最核心节点。
“叮。”
一声极脆的金属撞击声。
塔纳托斯脸上的冷笑当场卡死。
那道融合了死神权柄和系统规则的必杀一击,在撞上枪尖的瞬间,硬生生停住了。
下一秒,枪尖上爆开的霸道煞气,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实心钢锥,顺著刃芒直接反懟了回去!
咔咔咔——!
百丈刃芒寸寸崩碎!那些被系统视为底牌的猩红乱码,刚碰到这股大夏军魂,就像雪花飘进了炼钢炉,连个响都没听见就蒸发得乾乾净净。
“这绝对不可能!”塔纳托斯惊骇失声。
“老子打仗的时候,你那破系统还在娘胎里当受精卵呢!”
孙策狂笑震天。乌騅马借著前冲的恐怖惯性,四蹄猛踏地面,连人带马腾空而起,直扑百丈城头!
“死神降临!”
塔纳托斯彻底慌了,身后死神虚影疯狂暴涨,十二只灰黑羽翼遮天蔽日。嘆息之墙的神域屏障瞬间收缩,死死挡在他身前,结成绝对防御的死亡黑茧。
孙策身在半空,双手死死攥住枪桿。腰椎发力,整条脊背如拉满的神臂弓,將全身力量压至一点。
“给爷开——!”
霸王枪化作一条狂怒的黑龙,迎头砸碎在神域屏障上!
轰隆——!!
撞击的巨响把方圆百里內的空间震成了麻花。
第一秒,屏障上的古老铭文亮到刺眼。
第二秒,铭文扭曲、崩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第三秒,惊悚系统引以为傲的底层代码,在华夏极致的武力碾压下,当场触发过载保护。
“砰”的一声,神域被物理超度,炸成漫天光渣。
孙策的枪锋没有半点停滯,长驱直入,一枪捅穿了塔纳托斯的右胸!
噗嗤!
暗金色的神血如瀑布般喷溅。塔纳托斯庞大的身躯被这股蛮力钉著往后倒飞,直挺挺砸塌了身后的高耸石柱。
一枪。仅仅一枪。
西方冥界最自豪的绝对防线,被江东小霸王单骑捅了个对穿。
“你……”塔纳托斯死死捂住胸口深可见骨的血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股狂暴的煞气正在他经脉里绞肉机般肆虐,疯狂撕碎他的死亡法则。
“什么狗屁系统,一堆破铜烂铁。”
孙策单手提著滴血的长枪,踩著满地碎石,一步步逼近。他歪了歪脖子,眼神像看一具尸体:“回去告诉哈迪斯,这道墙,老子今天收了。他要是敢往前迈半步,老子带兵去推平他的神殿。”
塔纳托斯牙关咬得嘎吱作响,猛地爆开一团浓烈黑雾。
他心里门儿清,今天踢到真铁板了,再装下去本尊得交代在这。黑雾化作一头巨大黑鸦,狼狈不堪地冲天逃窜。
孙策连追的兴致都没有。
他走到嘆息之墙的最高点,將霸王枪狠狠摜进脚下的巨石。
“全军听令!”孙策的声音夹著阴气,激盪八方。
“在——!”三千霸王骑齐声怒吼,吼声震碎了天边的流云。
“从这破墙起算!”孙策拔出腰间长剑,直指西方那片灰暗腹地,“往前推进五十里!沿途所有西方神系的据点,给老子推成平地!一块能喘气的砖都別留!”
“诺!”
黑色铁流轰然开拔,无情碾过倒塌的嘆息之墙,如决堤洪水般灌入西方冥界腹地。
孙策盯著远方逃窜的鸦影,冷哼了一声。
陛下说了平推五十里,那就一寸都不能少。大夏的规矩,就是规矩。
……
同一时间。现世,江城。
德济医院那条被系统彻底屏蔽的白玉古路尽头。
裴朵死死攥著那捲滴血的残简,一把推开了那扇刻著“生”字的古铜大门。
强光將五人瞬间吞没。失重感极短,裴朵的双脚稳稳踩上了实地。
门后没有预想中刺瞎眼的白光,也没有想像里遍地尸骸的远古战场。空气里只飘著一股极度古老、乾燥的尘土气味。
许默最先找回视觉。他推了把鼻樑上的眼镜,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狠狠缩成了一个点。
“裴姑娘……”许默一向四平八稳的嗓音,破天荒地劈了叉,“老祖宗这波操作……属实是降维打击了。”
裴朵睁开眼,定定地看向正前方。
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浮空平台上。平台四周,是望不到头的浩瀚虚空。
而在正前方,静静矗立著一座城。
准確地说,是一座漂浮在虚空里、通体由暗金金属浇筑而成的机械要塞堡垒!
城墙高达千丈,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先秦小篆,这些字根本不是死物,而是像神经元一样闪烁著微光,形成了一个完美闭环的恐怖能量矩阵。
城门正上方,掛著一块压迫感极强的黑铁巨匾。
上面只有两个字。
【咸阳】。
蒙恬的影子在裴朵脚底下剧烈翻腾,这位大秦上將军两千年来从没这么失控过,极致的狂热在阴影里沸腾。
“这就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后门?”林萨死死按住刀柄,仰头看著这座打破了现代科幻认知的超级堡垒,只觉得口乾舌燥。
裴朵低头,缓缓摊开手心。
那捲残简上,始皇帝亲手抹去的那四个字依然猩红刺目——“天道已死”。
就在这时,咸阳要塞那扇沉重至极的金属巨门,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向內缓缓敞开。
伴隨著精密且冰冷的机械咬合声。
一个身高三米、全身覆满黑金重甲的无头兵马俑,手提一柄重型机械长戈,大步踏出城门。
它身上没有半点活人气息,但在胸口的位置,却跳动著一颗纯粹由法则凝聚而成的耀眼核心。
无头兵俑走到平台边缘,手中长戈“当”地一声重重顿地。
紧接著,要塞上空,一道毫无感情却宏大如钟的机械音,响彻了整片虚空。
【检测到传国玉璽波动。检测到存活人族。】
【身份验证通过。】
【大秦最高序列法则库,解除封禁状態。】
【恭迎,执印者。】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整座咸阳城爆发出直衝霄霄的刺目金光!
这是一个横扫六合的大帝国,为了有朝一日能把那所谓高高在上的“惊悚天道”拉下神坛,硬生生在地底憋了两千年的终极底牌!
裴朵握紧了胸口发烫的玉佩。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这座不可思议的赛博大秦要塞。
系统自以为设下的死局?
不好意思,现在是大夏老祖宗的炸鱼塘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