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高端翻新!无赖偷电缆被罚挖下水道
遭不住了过年回家被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第367章 高端翻新!无赖偷电缆被罚挖下水道
“都別大惊小怪的!那是辰小子请来的『鲁班神兵』!”
“老祖宗显灵,派天兵天將下来给咱们江家村改造风水,提升祖坟呢!”
三爷爷江万山那中气十足的声音,通过村委会的大喇叭传遍全村,给大伙吃了一颗定心丸。
江家村的村民们,这两天像活在梦里一般。
就在求婚仪式结束的当晚,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黑暗和寂静。
紧接著,无数身高超过三米的巨大黑影,宛若午夜的幽灵,出现在村子的各个角落。
它们悄无声息地拆解著老旧的房屋,又用一种村民们完全看不懂的方式,进行著神跡般的重建。
仅仅一夜之间!
那些住了几十年的破旧砖瓦房,跟变魔术一般,全变成了白墙黑瓦、飞檐翘角的顶级徽派园林建筑。
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土路,被铺上了平整光滑的青石板。
家家户户的院墙外面,都栽上了一棵棵造型遒劲、价值不菲的罗汉松。
整个江家村,脱胎换骨。
那气派,那格调,甚至比电视里演的古代王府还要讲究。
这动静,把隔壁几个村的村长给馋得,连夜召集全村开大会。
他们一个个捶胸顿足,哭著喊著商量,看能不能找找关係,把自己的村子也併到江家村的地界里来。
全村人都沉浸在这种巨大的喜悦和震撼之中。
然而,总有那么些人,眼睛里看到的不是美好,而是贪婪。
村里的资深老无赖江滚刀,就是其中之一。
这傢伙游手好閒了一辈子,练就了一身偷鸡摸狗的本事。
当他看到工地上堆放的那一捆捆电缆,闪烁著紫红色光泽时,他的贼心便像春天里的野草,疯狂地冒了出来。
“我的乖乖,这么粗的铜线,这一捆得有好几百斤吧?”
江滚刀躲在角落里,目光中闪烁著贪婪。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要是偷一卷出去,卖给镇上收废品的王瘸子,少说不得换个大几千块?”
“有了这钱,我下半年的酒钱不就全有了?还能去县里洗脚城,好好快活快活!”
这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江滚刀完全没想过,在如今的江家村动这种歪心思会有什么后果。
他只觉得,江辰现在是大老板,日理万机,哪有空管这点小事?
那些机器怪物虽然看著嚇人,但它们只管施工,又不管安保。
至於王大苟那帮保安,晚上不都回家睡觉去了吗?
简直是天赐良机!
当天半夜三更,月黑风高。
江滚刀从他那破败的屋子里钻了出来。
他怀里揣著一把硕大的老虎钳,手里还提著一个准备装赃物的巨大编织袋,贼头贼脑地贴著墙根,摸到了村东头的临时仓库。
仓库门口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暗的灯亮著。
江滚刀观察了半天,確认四周无人。
他心中狂喜,身手敏捷地钻进了仓库里。
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电缆,江滚刀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抱住最外面的一卷电缆。
“嘿嘿,宝贝,我来了!”
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两只胳膊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咔嚓!”
一声脆响。
一截沉甸甸的电缆,被他成功地剪了下来。
江滚刀心中欢喜,正准备把战利品往编织袋里塞。
突兀地,他的后衣领子骤然收紧!
一股根本无法反抗的力道传来。
江滚刀整个人,宛若一个破麻袋,双脚离地,被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
“哎呦!谁!谁啊!”
江滚刀嚇得够呛,在半空中挣扎著。
唰。
一道亮到刺眼的超强光柱,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江滚刀被这强光刺得双眼难睁,眼泪登时流了出来。
他眯著眼睛,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人。
只见王大苟那张硬朗的脸庞,在手电筒的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身后还站著四五个穿著黑色作战服、手持防爆棍的安保队员。
每个人都透著一股看死人般的目光,幽幽地盯著他。
“滚刀哥,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是帮我们看场子呢?”
王大苟的声音,全无半点温度。
江滚刀打了个哆嗦,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他那点小聪明当下占了上风,立刻换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脸。
“误会!大苟兄弟!这都是误会啊!”
“我……我是看这仓库门没锁好,怕丟了东西,特地过来帮忙看著的!”
“对!我就是来帮忙看场子的!”
王大苟冷笑一声。
他也不跟江滚刀废话,拎著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將他从仓库里拖了出来。
一路拖到了江辰那座崭新的別墅门外。
“砰!”
王大苟一脚踢在江滚刀的腿弯上。
江滚刀惨叫一声,双膝一软,跪在了寒凉的青石板地面上。
別墅的大门徐徐开启。
江辰穿著一身宽鬆的真丝睡衣,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抖得跟筛糠一样的江滚刀,神色平淡。
“辰……辰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猪油蒙了心!我就是一时糊涂啊!辰哥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江辰没有说话。
他拿过那截沉重的电缆。
而后当著眾人的面,用力一甩,直接抽在了江滚刀那张满是泪水的脸上。
“啪!”
电缆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江滚刀惨叫著,脸上当即多了一道红印子。
“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
江辰的声音很平静,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我们江家村,现在不养閒人,更不养手脚不乾净的贼!”
江滚刀趴在地上,心里悔恨交加。
这真是猪油蒙了心,江辰现在连省城首富都能隨便拿捏,自己居然还敢在他的地盘上偷东西。
这不是在阎王爷面前耍大刀吗?
“报警就不必了,免得脏了警察同志的手。”
江辰看著脚下的江滚刀,铁面无私地宣布了处罚。
“王大苟,把他的作案工具没收了。”
“然后,给他一把铁锹。”
“咱们新修的別墅区,不是还缺一条地下排污管道吗?”
“就罚他,去给咱们挖三个月的下水道!”
“挖下水道?”
王大苟有些愣神。
“纯手工挖,不准用任何机械。”
“这三个月,包吃包住,但一分钱工钱都没有。”
“你派两个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给我盯著!”
“只要他敢偷懒一分钟,或者挖的质量不达標,就立刻取消他全家今年所有的福利和年底分红资格!”
此话落地,江滚刀的脸转瞬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这比直接送进局子里还要狠。
手工挖三个月下水道,这得活活累掉半条命。
最要命的是全家分红,那可是数额惊人的真金白银。
“不!辰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江滚刀在绝望的哀嚎声中,被两个安保人员像拖死狗一样,直接带向了工地。
这种雷霆手段,飞速传遍了全村。
那些原本还有点歪心思的人,全都被嚇得缩了脖子,立刻把那些念头牢牢地掐死在心里。
整个江家村,以一种严明的姿態,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世纪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