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静灵庭街溜子
兕丹坊跪在地上看著一片的残骸,几米的身形此时却哭得好像个孩子。“打坏了!被打坏了!都被打坏了!被我自己打坏了!!我明明不想这么干的呜呜呜!!!”
(居然哭了……)
(哭声简直像是警笛声一样……)
(不过確实是有点可怜……)
“果然选择的灵体跟媒介对超灵体强度的影响是成正比的啊,就算注入的巫力再多,一旦超过了其能承受的范围……”
麻仓叶正捏著下巴思考著刚才尝试后得到的信息,结果却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怪异目光。
“你们这么看著我干啥?”
黑崎一护跟有泽龙贵挪动到麻仓叶的身边,都是用手肘捅了麻仓叶一下后小声说著悄悄话。
“喂,他都哭成那样了,你要不……去道个歉?”
“欸~?我才不要,本来不就是敌人吗?”
“话是这么说,但人家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被你这样那样的……”
“什么这样那样,你说话不要这么有歧义好不好?!”
“行了行了,道个歉又不会少块肉,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最终,拗不过两个发小的麻仓叶还是被强推著来到已经哭出个小水洼的兕丹坊面前。
“那什么……抱歉,我也没想到你的斧子居然会直接碎掉,那个……实在不行我赔给你?你再重新打两把更好的?现世的钱你们这里能用吗?不行的话……那我给你烧点冥幣?”
兕丹坊抬头,看向说话的麻仓叶,原本就有点像大猩猩的脸此时沾满了泪水和鼻涕,凶恶的长相此时却可怜兮兮的,虽然没法惹人怜爱,但也很让人过意不去了。
“你真是个好人啊……!”
(欸?我吗?)
“明明是敌人,居然还来安慰我这个连出手机会都没有的窝囊废,您的心胸真是太宽广了,相比之下,我简直太不像个男人了……”
“啊……没事,你不用太在意,毕竟实力的差距太大了,这也不能怪你……”
“呜呜呜!我彻底服气了,请你们进去吧,不过这里面有很多厉害的傢伙,还请小心……”
兕丹坊说著抹了把眼泪和鼻涕,隨后就让出了位置,露出了那破碎之门以后的画面。
此时,一群身穿黑色死霸装的死神正一脸警惕地看向麻仓叶等人。
这群死神为首的是九番队副队长——檜佐木修兵。
有人戏称这位是个敢將兴趣纹在脸上的男人,不过实际上他脸上的“69”是为了纪念曾经救过他的前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
“吉良,这群旅祸绝对不简单,我在这里拖住,你快去求援,嗯……?”
檜佐木修兵手抓著腰间的斩魄刀,警惕地盯著敌人的同时还不忘叮嘱,他的选择很正確,毕竟刚才的攻击怎么看都不是两个副队长和普通席官与队士可以阻挡的。
但他的话却半天没能得到响应,一回头却发现身边哪里还有吉良伊鹤的身影。
“……”
感到一点无语的檜佐木修兵只得当对方是第一时间就先去求援了,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旅祸的身上。
然而此时的吉良伊鹤却是跟在了自家队长的身边,不断用瞬步快速前进著。
“队长,不去管真的可以吗?只凭檜佐木副队长恐怕……”
“哎呀~话虽然是这样,但没有解禁令队长可是不能隨便在静灵庭释放斩魄刀进行战斗的。”
“但是……”
吉良伊鹤还想要说些什么,静灵庭的上空就传来了全体公报。
【各位队长请注意!各位队长请注意!】
【目前即將召开晋级队长会议!】
【重复一遍……】
……
(没办法了,事已至此只能现在就强行闯入了吗……?)
夜一心中虽然不满麻仓叶的擅作主张,但也因为这个强力帮手而平添了不少信心。
“叶,你来带头……哈?人呢!?”
夜一转著身子四下寻找著那刚刚还在的身影,却始终无果。
麻仓叶好像是……
自己先溜了……
“混蛋啊——!!!!有种別让我找到你!死小鬼——!!!!”
……
而麻仓叶此时却是已经给自己换上了一身死霸装,正悠悠哉哉地在静灵庭里閒逛著。
该说不说,静灵庭的灵力的確是充沛的不行,灭却师在这里肯定能发挥出远超现实的实力。
(等雨龙那手套用完不知道能不能去捡来当媒介用……)
麻仓叶在心中打著小算盘,他看到石田雨龙戴上的那个“散灵手套”的时候,说实话立刻就相中了。
他想起原著中,尚且弱小的石田雨龙利用那个装备居然可以碾压涅茧利,便觉得这东西不错。
黑崎真咲虽然本身失去了灭却师的力量,但若是以那东西为媒介的话,或许可以重新获得利用周围环境中灵子的能力。
这样他应该也算是变相的获得了灭却师的能力。
(就这么办吧,反正那东西摘下来之后对雨龙也没啥用了,还不如给我废物利用一下。)
(不过,现在我应该先去哪里逛逛呢……)
“喂!你!那边那个长头髮的!”
突然被一个听起来就很囂张的声音喊住,麻仓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却率先被一个反光的东西晃了一下眼睛。
眯起眼看去,才发现那是一个鋥亮的大脑门。
“干嘛啊?那边那个没头髮的。”
麻仓叶学著对方的语气反问道。
斑目一角那反光的脑袋顿时暴起青筋,上嘴唇上翻,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混蛋!你很有种嘛!?几番队的?!”
麻仓叶掏了掏耳朵,又看了眼站在光头旁,眼睛上插著鸡毛的美型男人。
他大概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九番队,怎么,有事快说。”
“呵、呵呵……!”
斑目一角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普通队士。
不过想到刚才那巨大的动静,他还是先將这个仇暂且记下,等日后有机会再报。
“你是刚刚从西边过来的吧?那边发生什么了?是旅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