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天使即將折翼
机舱內的辅助人员,相互鼓劲,舒缓著心中的紧张情绪。他们虽然嘴上说著不怕,但心底,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法国的“幻影”iv战略轰炸机、义大利的f-104战斗轰炸机、德国的“狂风”战斗轰炸机机舱內,也上演著同样的一幕。
飞行员们相互鼓舞,语气坚定,心中充满了復仇的决心,他们都坚信,凭藉这样强大的空中力量,一定能轻鬆突破索马利亚的防空系统,完成轰炸任务。
护航战机,在轰炸机编队周围,来回穿梭巡逻,飞行员们紧盯著雷达屏幕,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空域,严防任何意外发生。
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轰炸机的安全,阻止任何可疑目標,靠近轰炸机编队。
美军f-4护航战机飞行员米勒,紧盯著雷达屏幕,双手紧握著操纵杆,对著对讲机匯报导。
“编队左侧空域无异常,一切正常,未发现可疑目標。”
另一架领队护航战机的飞行员,立刻回应。
“收到,继续保持警戒,提高警惕,一旦发现可疑目標,立即上报,绝不允许任何目標,靠近轰炸机编队,绝不能让轰炸机受到任何威胁!”
“是!收到!”
所有护航战机的飞行员,齐声应答。
机群继续向前推进,距离索马利亚的领空,越来越近。
飞行员们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他们看著窗外,想像著索马利亚被轰炸成废墟的画面,想像著为同胞报仇的场景,心中的復仇火焰,再次剧烈的燃烧起来。
打死他们也不知道,此时奔向的不是胜利,而是一处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地狱。
索马利亚合眾国,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所有的防空系统,都已开启,所有的飞弹,都已处於待发状態,就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索马利亚最高指挥中心內,虽然李胜利说过,不可能突破他们的防空系统,但是气氛还是变得愈发紧张。
李胜利依站立在指挥台前,神情平淡,没有丝毫紧张,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手指轻轻敲击著指挥台,节奏平稳,仿佛在计算著时间,等待著联军机群,进入他设定的埋伏圈。
“各单位注意!”
李胜利缓缓开口,声音冰冷,通过电话线,传遍了全国各地的每一个防空阵地。
“联军编队即將进入我国领空,做好战斗准备!所有雷达,保持最大功率运转,死死锁定目標。所有飞弹,做好发射准备,等待我的命令!”
“收到!”
“收到!已做好战斗准备!”
“收到,雷达已锁定目標,飞弹待命!”
......
隱蔽在各地的防空阵地,都传来了回应,操控士兵手指齐刷刷地放到了飞弹发射按钮上,等待著最终的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联军的庞大机群,距离索马利亚的领空,越来越近。
屏幕上,代表联军战机的光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如同一片闪亮的乌云,即將笼罩索马利亚合眾国的领空。
指挥中心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屏幕,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李胜利,依旧从容不迫,目光平静地看著屏幕上的机群,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终於,屏幕上的光点,抵达了索马利亚合眾国的领空边界。
“各单位注意!”
李胜利的声音,猛然间变得凌厉,一声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响彻了每一个防空阵地。
“联军飞机编队,已进入我国领空!”
“我领命,飞弹发射!”
“重复,立刻发射!”
“收到!立刻发射!”
“收到!”
“收到*n!”
一道道坚定有力的回应,从各地的防空阵地传来。
下一秒,索马利亚合眾国各地的防空阵地,同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枚枚远程地对空飞弹,带著炽烈的尾焰,腾空而起,如同一条条甦醒的火龙,撕裂天空,朝著联军机群疾驰而去。
一门门高射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朝著天空射去,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天空之中,无数飞弹,带著毁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锁定著每一架战机,速度极快。
联军的机群,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脸上的坚定与自信,瞬间被震惊与恐惧所取代。
他们原本紧盯著雷达屏幕,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空域,可下一秒,雷达屏幕上就被密密麻麻的光点填满。
“滴!滴滴......!”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在每一架战机的机舱內疯狂响起的警报声,如同催命符一般,敲击著每一个人的心臟。
美军f-4护航战机飞行员米勒,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监测著编队左侧的空域,突然看到雷达屏幕上的光点如同潮水般涌来,脸色瞬间骤变。
他的双手紧紧握著操纵杆,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对著对讲机疯狂嘶吼.
“上帝!该死!我被飞弹锁定了!
“所有人,立即释放干扰弹!”
“快!释放干扰弹!”
米勒凭著本能,立刻操作战机做出剧烈的翻滚动作,机身在空中快速旋转,试图摆脱飞弹的锁定。
同时,他的手指狠狠按下了干扰弹释放按钮,一枚枚白色的干扰弹,如同蒲公英一般,从战机尾部弹射而出,在空中炸开,试图迷惑来袭的飞弹。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索马利亚合眾国的地对空飞弹,早已不是他们印象中那种容易被干扰的常规武器。
这些飞弹,搭载了最先进的抗干扰制导系统,能够精准识別干扰弹与战机的信號,不受任何干扰,依旧朝著目標,全速疾驰。
而且,飞弹的数量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规避的时间。
如同追魂索命般,紧紧追隨著联军的每一架战机与轰炸机,无论他们如何翻滚、规避、释放干扰弹,都无法摆脱这致命的追击。
米勒死死盯著雷达屏幕上那些越来越近的光点,感受著战机因为剧烈规避而產生的巨大离心力,胸口一阵发闷,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歇斯底里地喊道。
“fuck!该死的!”
“干扰弹根本不管用!”
“我们被包围了!”
“我们被该死的政客欺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