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扔进永定河不就行了
易中海更是气的浑身发抖,自己不就是想养个老,怎么就那么难!这一个个的都在反抗自己,那等自己老了,你们就应该负责照顾我。不过在愤怒下,易中海却有一丝恐惧…因为这个小疯子说的是真的,那些事情他真的做得出来。
不行,既然红脸没用,那就来白脸,如果还不行,那就只能找老太太帮忙。
不是去砸玻璃,砸疯子家玻璃风险太大…而是让老太太找人,把疯子弄死。
之前自己就动过这个念头想僱人收拾易小天,被老太太拦住了。
人家干部岗,这种事过于敏感,不到万不得已不能!
反过来这就代表不是干部的一个疯子,弄死了也不会有人较真,甚至可以诬陷是疯子先动的手。
尤其是老太太中风不再不知道柱子的惨状,你看被人砍的,我看了都噁心。
在此之前,稳住…
“唉,彪子,你误会一大爷了,今天开这个会不是为了针对你,是为了帮助你。”
“不信!”
无视对方的反驳,易中海的声音儘可能温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好人。
“你说第一个人来我们院子里住,就代表你家里不让你回家,你不对?你虽然生病但也是个人会寂寞,如果你就这样以后没人理你,一天连个说话的都找不到,最后在家里面鬱鬱而终,臭了都没人知道。一大爷一想到这,心如刀绞就像帮你。”
易中海也是有表演型人格的,这话说的声情並茂,脸上那为你好的样子,就像死去的尸体戴笑脸,栩栩如生。
彪子听的…肝胆欲裂,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到后脑勺,就像被什么脏东西舔了。
太尼玛假了,別忘了我还在被绳子绑著,被人按在地上…呕!
就感觉胃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反上来,热乎乎的,不行再听下去就要犯病了。
这一幕让易中海很感动,我的真诚奏效了,你看彪子那眼神中都含著泪水…
彪子:那是噁心的,你被一个五十岁老头子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嘴里说著肉麻的话,你也呕!
“所以,彪彪,听你一爷爷一句劝,放下屠刀,立地成院子里一部分。”
“好不好?”
“不好,易中海你踏马好好说话,像个人似的,告诉你小爷不在乎什么孤立,我踏马有神经病,本来就討厌人情世故,大年三十我一个人在家里面玩游戏不比什么都强。”
“我告诉你,要么给小爷现在放了,然后等著报復,要么弄死我,给我偿命,反正我就这德行了。”
“哼!”
作为一头顺毛驴,要么你见了我恭恭敬敬,要么咱们就是敌人。
你能奈我何!
稳住敌人失败…这可咋整,弄死不可能,放了?他报復易小天还好,要是就近报復自己和柱子,和贾家…
心里一股怒火升腾,都怪老抠那么小气,都怪柱子那么没用。
“一大爷,跟他废什么话,放开他我跟他单挑,他能用刀我这玩刀的厨子就不会咋滴。”
“孙贼咱们家一对一单挑你敢不敢!”
秦淮茹在一旁拉著傻柱防止他暴走,拉了好几次,还是没拦住。
彪子那一刀从傻柱额头砍到了下巴,脸都两半了,从此两个鼻孔分家,嘴唇三瓣子嘴兔子一样,缝了几十针。
自己这张脸毁容,以后秦姐还会喜欢吗?
秦淮茹:我啥时候喜欢过这张老脸。
彪子都没吱声,只是白了傻柱一眼,这玩意混不吝都是装出来的,关键时刻给他刀也不敢砍,真是个废物。
与这种人为伍,丟了我四九城青山见精神病院的脸。
易中海实在没办法,软硬不吃,拖延无用,就在他陷入两难之时,老抠接过了话茬。
“易小天,既然人是你抓住的,你一定什么办法解决麻烦,是么?”
“啊?为啥要我解决,你们这么多禽兽,连一个弱智都搞不定,就这还想对付我?吃了熊便豹子屎了。”
哟西,易小天这態度,明显有办法!
“额,小天,这件事也关係到你们94號院,你看他把孩子打的,你也不想邻居被一个精神病威胁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包括彪子也看了过来,他也想知道这个一拳超人会怎么对付自己。
见牛永贵也看著自己,只能把手中瓜子壳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里的残渣。
“想解决他还不容易,只要易中海你们几个愿意听我的指挥,就行。”
“你说的是永远听还是要这件事儿上听?”
“废话,让你们永远听话老天爷都做不到。否则街道办也不会容忍这么多禽兽聚集在一起了。”
眼神告诉眾禽,我不是针对你们谁,而是你们所有人都是垃圾。
强压怒火,现在主要敌人是这个疯子,易小天你不招惹他,他也不会来对付你,可疯子不一样,他会先动手。
禽兽从来不是不知道自己干的事情很禽兽…
“说吧,你想怎么做?”
易小天没回答,而是一脸郑(淫)重(笑)的走向彪子,那满脸的温柔,让彪子花花草草一紧。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那个现在可是有强男人罪,而且我是不会因为爽了就会对妥协的,我告诉你强扭的瓜不解渴!”
“呸,你想得美,就你这样的白送给傻柱他都不要。”
“嘿嘿,你们胡说八道为什么扯上我?”
脸疼,吃瓜还吃到自己,要不是秦姐假装有止痛片,一天吃十片都站不起来。
未来某天,需要去痛片的贾张氏一天没找著药,疯了。
“那傻柱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这玩意?”
傻柱:啊“不要…可是总感觉你说话有什么不对。”
“小天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就说,別水了!”
“急什么,平日里那么囂张没想到有事情这么废,他不就是一个人吗?而且是个精神病来著,是吧?”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种人发病的时候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走山里冻死了,被狼吃了,掉进永定河里面冲走了,很正常吧?”
“你看,给他吃点安眠药让他睡过去,放閆埠贵自行车后面…哦,你家没有自行车那就一家出一个儿子,把人送去永定河或者密云水库,帮他掉下去。”
话毕,院子里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