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觉醒下试试
当3000点积分扣除后，许源手中的金属小球自行悬浮了起来。有雾气自虚空中溢出，將其包裹。
隱隱约约间，似乎有某种变化正在其中孕育。
“这是？”泰蕾莎好奇道。
“没什么，就是在蜕变而已。”许源道。
眾人脑袋上冒出一个问號。
这不应该是挺稀奇的一件事吗？！
如此神奇的道具她们听都没听说过。
处理完【翼】的事后，许源將目光投向黑暗双子，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她们年龄居然这么小。
在《大剑》原著中有个情节，是拉花娜的回忆——
初代双子实验失败后。
露西艾拉觉醒为第三大深渊，妹妹拉花娜则脱离了组织，四处流浪。
某天，她在一座城镇听到个消息。
说是有对夫妇生了对双胞胎，大剑组织的黑衣人上门索要。
那对双胞胎大概就是黑暗双子。
之后，拉花娜又在森林中遇到了当时还是训练生，偷跑出来的泰蕾莎。
那时的泰蕾莎大概10岁左右。
换言之，黑暗双子的年龄大概比泰蕾莎小10岁。
甚至可能只是小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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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是拉花娜的回忆。
时间点並不明確。
只能看出她是按时间顺序回忆的。
但在城镇中听到双胞胎的消息，跟在森林里遇到幼年泰蕾莎，二者之间究竟隔了多少时间是未知的。
或许是当天，也或许隔了几年。
许源看向泰蕾莎：“你才20多岁？！”
大剑会成长，但不会老化。
所以从外貌很难判断她们的年龄。
泰蕾莎疑惑道：“你以为我几岁？”
“40多岁吧。”许源道。
《大剑》的漫画原著中，並没有给出明確的时间信息。
不过根据米里雅的说法，妖魔在岛上的存在歷史其实只有100年。
换言之，组织的歷史只有100年。
主角克蕾雅是第150期训练生，她花了10年左右成为大剑。
成为大剑到北之战乱，大概一两年。
北之战乱结束后，倖存的七剑隱匿修炼七年，然后出山干翻了组织。
再考虑到组织当年初到海岛时，必然需要的一些准备工作。
一年两期训练生，差不多刚好。
而泰蕾莎是第77期训练生，跟克蕾雅差了73期，那就是差不多36年。
她大概10岁成为的训练生。
也就是说，泰蕾莎遇到克蕾雅时，应该46岁左右。
她也是在那一年死的。
她死后，克蕾雅为復仇加入了组织。
许源觉得，现在的时间点距离泰蕾莎和克蕾雅相遇的时候应该並不太远。
因为苏菲亚和罗亚路现在是no.3和no.4。
她们应该不是那种能长期霸占这两个位置的角色。
所以，时间点应该接近漫画中她们出场的时候，也就是泰蕾莎討伐战。
最多往前推个几年。
那不就是40多岁吗？
泰蕾莎一脸懵逼：“我今年24岁，怎么就40多岁了？！”
她忍不住低头打量了下自己。
自己看上去年纪很大吗？
这男人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许源想了想，疑惑道：“组织不是一年两期训练生吗？”
“谁跟你说的？”泰蕾莎摇摇头，“一年几期是不固定的。”
“这么野路子？！”许源皱眉。
难道是他把组织想得太科学了？
这时，伊妮莉开口道：“组织的训练生是看情况补充的。
“因为训练生其实就是候补战士。
“当战士大量死亡时，组织为了补充战士，就会加快选拔。
“这会导致训练生大量死亡。
“因为选拔通过率非常低。
“为此，组织会加快补充训练生。
“反过来说，当某一年没有战士死亡时，组织就没必要选拔新的战士。
“因为整个大陆被分为47个地区，战士数量也为47人，一人负责一个地区。
“没有选拔造成的大量死亡，对训练生的补充自然也就放缓了。”
“哦，原来是这样。”许源点点头。
泰蕾莎道：“以前还有过一年12期的情况呢。”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刚成为训练生那年，露西艾拉觉醒。当时的战士，甚至包括训练生，足足死了一半多，组织差点崩溃。在那之后的几年里，组织都在疯狂补充训练生。”
“初代双子实验失败那次么。”
大剑组织的训练生並非许源原先设想的那样，跟现代学校招生一样规范化。
而是更加隨意、残酷、血腥。
可以说是將训练生当作一个用来產出大剑的池子，视消耗情况进行补充。
仔细一想，这无疑更符合组织將大剑视为实验品的作风。
何况若按照他之前的设想，那泰蕾莎在no.1的位置上恐怕待了二三十年。
这个时间未免太长了。
要知道，大剑组织总共才100年。
甚至可能还没到，因为米里雅说的也只是个大概数字而已。
许源看向泰蕾莎：“我还以为你在故事里好歹活到了40多岁，现在看来最多30岁。话说你几岁成为的训练生？”
“9岁。”
“几岁成为大剑？”
“17岁。”
“no.1呢？”
“20岁。”
“摸鱼摸得真厉害。”
“什么意思？”泰蕾莎疑惑。
许源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罢，他散开灵魂力，扫向不远处的直升机残骸。
那两名组织高层已经消失。
有具男性尸体，是飞行员，身上衣物明显是现代款式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死后没消失。
显然是现实世界的人。
对此，许源並不意外。
武力、財力，大剑组织都有，招揽些手下还不轻轻鬆鬆？
后座位置有一大一小两个铁盒。
小的铁盒里是各种珠宝。
大的铁盒里是一些鲜活的血肉。
並非龙之末裔混合血肉。
估摸著应该是觉醒者的血肉。
处理一下吧。
这么想著，许源朝那边走了过去。
走出没几步，他忽然停下回过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黑暗双子。
伊妮莉並没有绑住她们的腿。
“你们跟著我干嘛？”许源疑惑。
姐妹两人没有说话，就只是用她们那空洞、无机质的眼睛默默看著他。
“是想报仇吗？”许源说著，替她们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然而，她们並没有动手。
他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不由摇头。
“你们不能因为组织没了，就想重新找个人给你们下命令。”
其他人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苏菲亚好奇道：“她们为什么会选择许先生呢？我们才是她们的同类吧？”
嘉拉迪雅思忖著道：“或许正因为是同类吧，怪物怎么会选择怪物呢？”
伊妮莉摇了摇头：“她们有这种程度的自我意识吗？”
伊妮莉不知道，许源却是知道的。
所谓双子实验，就是让姐妹俩进行精神同调，在其中一方完全觉醒时，將精神交给另一方控制，藉此在之后解除觉醒状態，恢復为人类。
在黑暗双子的最后一战中。
比茜被破坏者的碎片剌中身体，失控觉醒，並与普莉西亚展开战斗。
亚莉斯亚为了救妹妹，选择了觉醒。
这意味著她们將无法变回人类。
而之后，当亚莉斯亚死在了普莉西亚手上时，比茜流下了眼泪，情绪变得极为愤怒和悲伤。
换言之，哪怕在多年以后，她们姐妹间依旧有著非常深厚的深层情感联结。
更別说她们现在才13岁。
保留的自我意识只会更多。
只不过，大概躲得很深。
许源嘆了口气，摸了摸她们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你们没必要跟著我，也没必要跟著任何人。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没人会再想著控制你们，也没人会再逼迫你们。
“亚莉斯亚，比茜，你们自由了。”
自由了吗？
其实並没有。
许源很清楚这一点。
等她们回到故事中，依旧会走上原本的剧情道路。
不过在那之前，在这个现实世界。
她们可以享受短暂的自由。
许源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她们。
下不去手。
不是因为交情。
他跟这对双胞胎並无交情。
看漫画时也並不怎么喜欢她们。
下不去手单纯是因为她们年纪太小。
这有违他的道德底线。
毕竟他又不是以色列人。
虽说杀死她们只是让她们返回原本的世界，但果然，还是会觉得难以下手。
而且返回原本的世界也不是啥好事。
跟推她们入火坑其实也没啥区別。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后，许源就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遇到道德困境。
但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
面对正派角色亦或者自己喜欢的角色，他反倒不是很在意。
无非是立场不同罢了。
唯独这种，让他很为难。
反正《大剑》的空间节点一时半会儿也关不掉，先就这样吧，不管她们了。
他继续朝直升机残骸走去。
走了几步再次回过头，看向紧跟著他的双子，道：“站住，別跟著我了，做你们自己想做的事去。”
这回，黑暗双子停在了原地。
没有再跟上去。
纸谷慎一边不住回头，一边担忧地问道：“许源大人，真的不用管她们吗？”
许源轻轻摇了摇头。
最好的方式是给她们独处空间。
等她们確认没人想要控制、逼迫她们时，自我意识自然会慢慢復甦。
毕竟她们又不是真的人偶。
將觉醒者血肉处理掉后，许源再次回到吊篮边，將那些剑取出。
“系统，我能用大剑吞噬大剑吗？”
装备提升品质时，需要吞噬同类型、同品质及以上的装备才行。
【岱宗】是蓝色。
而这些大剑都是绿色品质。
【不能。只有属於宿主的装备，才能吞噬其他装备提升品质。】
至於眼前这些剑，显然不属於。
他甚至无法將它们收进物品栏里。
若是有办法將它们本土化的话，倒是有可能將其变成自己的装备。
许源取出之前抽到的【硬木法杖】，准备將其晋升到蓝色品质。
至於特性，无所谓。
反正是拿来餵【岱宗】的。
这时，嘉拉迪雅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漫画书：“许先生。”
“什么事？”许源问道。
“您能帮我们解释下上面的文字吗？”
“哦。”许源轻轻耸了下右肩，“小鸦，你去帮下她们。”
“好的，主人。”小鸦拍打了下翅膀。
其他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鸟居然会说话？！
难道现实世界连鸟都识字的吗！！！
眾人羞愧得低下了头。
嘉拉迪雅犹豫了下后，道：“其实我认识字的，但这上面的文字並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文字。”
许源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接著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明明说的是日语，却是另一套文字？
不过，既然衍生出了一个世界，那么衍生出不同的文字也是可以想像的。
或许在作为故事舞台的海岛外，还有现实世界没有的语种也说不定。
“难怪我看不懂！”罗亚路叫道。
苏菲亚嘲笑道：“就算是我们世界的文字，罗亚路小姐也是看不懂的吧？”
在小鸦的讲解下，来自《大剑》世界的几人聚在一起看起了《大剑》漫画。
许源则找了个地方闭目养神。
毕竟，吞噬装备並不需要他做什么。
只需要等待即可。
吞噬一件装备大概要10分钟。
期间，他用灵魂力扫了下双子，发现她们依旧乖乖地站在那儿。
如同没有自我的人偶一般。
花了半小时，將【硬木法杖】升到蓝色后，许源又取出【胡桃木的箴言】。
这东西吧，他其实並不怎么用。
餵了两把大剑，正要餵第三把时。
系统提示弹出。
【“翼”改造已完成。】
【“翼”晋升至紫色品质。】
与此同时，悬於空中的金属小球重新落回到许源手中。
只见铭刻著红黑纹路的球体表面，此时又多了一些深灰色的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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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
类型：装备·饰品
品质：紫色
特性1：大幅提升移动速度（需持续消耗能量）
特性2：飞行（需持续消耗能量）
特性3：妖力觉醒（释放储存在装备中的妖力进行觉醒，停止释放妖力后退出觉醒状態，消耗的妖力可通过餵食能量缓慢回復，当前剩余妖力：100%）
耐久度：50/50
评价：一件活著的装备，你的能量对它而言无疑是最美味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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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源將【翼】放进装备栏，並將其唤出时，其他人的目光立即看了过来。
“妖力？！！”
“嗯。”许源应了声，隨口道，“我觉醒下试试。”
眾人：“？？？”
不是，你说你准备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