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掌爆头!你管这叫手无缚鸡之力?
第99章 一掌爆头!你管这叫手无缚鸡之力?叶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哥,別跟他废话,弄死他!”
岳灵珊厌恶地皱起眉头,“他刚才看你的眼神,也让我觉得噁心!”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偷听的江湖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位姑奶奶什么意思?墨鯨波的癖好已经进化到男女通吃了?
墨鯨波闻言,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既有被羞辱的愤怒,更有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想跑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钉在原地,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一股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的心头。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求饶,但已经晚了。
叶昀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抵在他喉咙上的剑柄不知何时已经收回。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隔著半尺的距离,对著墨鯨波的脑袋,轻轻拍了下去。
动作轻描淡写,不见半分烟火气,就像在拂去肩头的落叶。
噗嗤!
一声闷响,墨鯨波那颗硕大的脑袋,当著所有人的面,毫无徵兆地爆成了一团血雾。
红的白的,溅了满地。
那具无头的魁梧身躯,还保持著端坐的姿势,僵直地晃了两下。
才“砰”地一声栽倒在地,脖颈处喷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整张桌子。
前一秒还喧闹嘈杂的庭院,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喧譁、呼吸、心跳,都在瞬间被掐断,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些离得近的宾客,脸上溅上了一片温热,他们下意识地伸手一抹,满手的黏稠血浆。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划破了死寂,隨即又被尖叫者死死捂住了嘴。
哗啦啦!
桌椅翻倒的声音此起彼伏。
原本还围在附近的江湖客,像是见了厉鬼,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硬生生在华山派这一桌周围,清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不远处的角落里,定逸师太豁然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她一眼就认出,那个白衣飘飘的小尼姑,正是自己的爱徒仪琳。
仪琳怎么会跟这群杀神混在一起?
在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上,一言不合,就用如此残暴的手段当眾杀人!
这行事风格,比魔教妖人还要狠辣百倍!
“副帮主!”
“杀了他!为副帮主报仇!”
死寂被几声悲愤的怒吼打破。
隨墨鯨波一同前来的五名巨鯨帮帮眾,眼看副帮主惨死。
短暂的惊愕之后,脸上涌现出一种混杂著恐惧与疯狂的神色。
他们很清楚自家帮主的脾气,今日若是他们眼睁睁看著副帮主被杀而无动於衷。
回去之后,最好的下场也是被点天灯。
与其回去受尽折磨而死,不如现在拼死一搏,或许还能博个忠义之名!
五人怒吼著,同时拔出腰间的长刀,面目狰狞地將叶昀这一桌团团围住。
“敢杀我们副帮主,拿命来偿!”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廝杀,而是死亡本身。
五人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叶昀的动作。
一道清冷的剑光,在他们眼前一闪而逝。
那道光快得超越了思维,超越了感知。
嗤!
五颗圆滚滚的脑袋,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天而起。
脖颈处喷出的血柱,在空中交织成一幅诡异的血色画卷。
那五具无头的尸体,还保持著前冲的姿势,跑了两步,才轰然倒地。
五颗脑袋因为巨大的惯性,在空中划出几道拋物线。
“噗通噗通”地滚落到了数丈开外的庭院门口,脸上还凝固著临死前的狰狞。
至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叶昀缓缓起身,將长剑慢条斯理地送回鞘中,整个过程听不到一丝金属摩擦声。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江湖客。
唇角那笑意却冰冷刺骨,未达眼底。
“华山派,叶昀。”
“诸位口中的,那个私生子。”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魔力。
“如果还有想找茬的,或者对我这个私生子”的身份有什么意见的,可以一併站出来。”
“我这个人,其实不喜欢打打杀杀。”
“但超度几个不长眼的蠢货,倒也乐意效劳。”
诺大的庭院內,鸦雀无声。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血腥气,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连之前还叫囂著要让叶的好看的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
此刻也眼观鼻,鼻观心,装起了泥塑菩萨。
角落里,余沧海那张本就丑陋的脸,此刻更是惨白如纸。
他看著自己身边被嚇得瑟瑟发抖的青城四秀,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都是道门弟子,怎么人家华山派的弟子是龙,自己这几个就是虫?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他现在万分庆幸,一年前叶昀没有找自己麻烦!
二十岁不到的后天宗师!
青城派的典籍里记载过,数百年前。
曾有一位绝世猛人,单人独剑,挑战当时的六大派,杀得血流成河。
那位猛人,当时就是后天境,年纪也和眼前的叶昀相仿!
他余沧海,不想成为自家门派史书上的笑话。
庭院里,无数宾客心中都在疯狂吐槽。
不喜欢杀人?那你还用这么残暴的手段,把这几个不长眼的傢伙挫骨扬灰?
尤其是刚才那几个信誓旦旦,说田伯光之死有蹊蹺。
不相信华山派有这等高手的“知情人士”,此刻更是汗流浹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他们信了。
他们信得不能再信了!
这哪里是什么华山剑神,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个刘府管事,硬著头皮,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叶昀对著他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以前杀人,讲究一个不见血。”
“今日许是功力退步了,不小心见了红,污了贵府的地,劳烦你们打扫一下。”
刘府管事:
他很想说,您管这叫“不小心”?这血都快能养鱼了!
但他不敢。
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躬身。
“少侠客气了,不碍事,不碍事,小的们马上处理。”
刘府的人办事效率极高。
很快,几名家丁提著水桶和拖把,手脚麻利地將地上的尸体和血跡清理乾净。
甚至还撒上了一层香灰,掩盖那浓重的血腥味。
只是,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依旧在提醒著眾人,刚才这里发生了何等血腥的一幕。
风波暂息,庭院里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热闹。
眾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
“这墨鯨波也真是自己找死,在江南地界横行霸道惯了,这下可好,踢到铁板了!”
“何止是铁板,那巨鯨帮帮主出了名的护短,这下有好戏看了。”
“华山派————是真的变了!
以前岳不群哪个不是把仁义道德”掛在嘴边?现在怎么出了这么个杀星?
”
“你们刚才看清了吗?他是怎么杀掉墨鯨波的?
隔空一掌?华山的《混元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威力了?”
“掌法算什么!拔剑动作都没看见?那五个人脑袋就都飞了!这是什么剑法?
“,一个角落里,某个小门派的憨厚弟子,小心翼翼地问身边的师傅。
“师傅,咱们门派也以快剑著称,您的剑————和那位叶少侠比起来,怎么样?”
“啪!”
老者一巴掌拍在弟子的后脑勺上,压低了声音怒斥。
“闭嘴!老夫还没活够呢!”
正堂內。
刘正风和岳不群並肩而立,將外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刘正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著庭院中那个云淡风轻的青衫少年,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岳师兄,那————那是你的儿子?”
“手段如此残忍,视人命如草芥,与魔教妖人何异?”
他刘正风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自问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可像叶昀这样,谈笑间便取人性命,而且手段如此血腥暴戾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岳不群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波澜。
自从被叶昀点醒,勘破了心中的执念之后,他对所谓的正邪之分,早已看淡了许多。
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是我的儿子。”
至於魔教?如果叶昀真的是魔教中人,那又如何?
只要能带领华山派重现辉煌,便是与天下为敌,他岳不群也认了。
不过,听到刘正风將自己儿子比作魔教妖人,岳不群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悦。
他冷冷地瞥了刘正风一眼。
“刘师弟,你还是先好好料理你自己的事情吧。
今”莫要以为,你暗中做的那些事,真的密不透风。”
“同为五岳剑派中人,我能做的,已经做了。你好自为之。”
原来,从一进门开始,岳不群便想劝说刘正风,取消这场所谓的金盆洗手大会。
只是刘正风铁了心要举办,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著,直到被庭院里的那声惨叫打断。
话不投机半句多。
岳不群说完,便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刘正风,带著寧中则,推门而出。
看著岳不群离去的背影,刘正风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华山派,要崛起了。
这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只希望,这场金盆洗手大会,能快点结束。
庭院里。
定逸师太犹豫了片刻,还是领著仪琳,走到了华山派的桌前。
“阿弥陀佛。”
她先是宣了一声佛號,然后对著叶昀微微頷首。
“叶少侠,三日前,多谢你出手,从田伯光那淫贼手中救下小徒。”
“贫尼一直想当面向岳掌门道谢,只是一直未能得见。”
叶昀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谦虚的意思。
救人,只是顺手。
杀人,才是目的。
就在此时,岳不群和寧中则从正堂走了出来。
定逸师太见到二人,连忙迎了上去。
“岳师兄,你总算出来了。刚才在里面,发生何事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岳不群只是摇了摇头,嘆了口气,没有多言。
定逸师太见状,心中瞭然,也跟著嘆息了一声。
“看来,今日的大会怕是不会那么顺利了!。”
不远处,武当派和少林寺派来的代表,听到这话,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衡山派好歹也是五岳剑派之一,刘正风更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前辈高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这衡山城里,谁敢来他的金盆洗手大会上捣乱?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之时,刘正风终於从正堂里走了出来。
他强打精神,將各大门派中能说得上话的掌门、长老,依次请进了正堂內落座。
余沧海一看到叶昀也走了进来,连忙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叶少侠,快请坐,请上座!”
叶昀笑著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余掌门,別来无恙啊。”
“对了,我听说你那宝贝徒弟罗人杰的命根子,又给接回去了?
不知用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可否说出来,让晚辈也长长见识?”
余沧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他脸上,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叶少侠说笑了,那劣徒不成器,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少侠,被少侠管教,是他活该。”
“至於那接续之法,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江湖偏方,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
看著余沧海那副吃瘪的模样,岳不群心中一阵暗爽。
他满脸骄傲地拉著叶昀,开始为他一一介绍在场的武林前辈。
“昀儿,这位是武当派的冲冲道长————”
“这位是少林派的方生大师————”
叶昀表现得极为自来熟,对著每一位前辈,都拱手行礼。
笑容可掬,嘴里“道长”、“大师”叫得比谁都亲热。
在他眼里,这些人,跟庭院里那些普通的江湖客,並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別。
无非是武功高一点,名气大一点罢了。
介绍到泰山派时,天门道人那张臭脸,明显有些不太好看。
但当叶昀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弟子迟百诚身上时,却露出了讚许的神色。
“你泰山派!很不错。”
天门道人闻言一愣。
他没想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竟然会当眾夸奖自己的弟子。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一时间,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著自家徒弟,越看越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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