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策反沙蛇!
第205章 策反沙蛇!隨著话说出口,瑟曦已经从最初的惊愕转为镇定,甚至清醒到近乎於亢奋!
危机就是机遇。
这是父亲教过她的,儘管父亲从来不认为她学得会。
“更好的主意?”
奥芭婭冷笑著露出一口白牙:“说来听听,兰尼斯特。”
“首先。”瑟曦抬了抬下巴,儘管此刻她的样子毫无威严可言,但刻进骨子里的高傲还是让她强硬地命令道:“你们得学会规矩,那就是跟太后说话的时候,把武器放下!”
闻言,三个沙蛇互相看了一眼。
“你他妈在命令我们?”特蕾妮挑眉。
“我在提醒你们。”
面对刀剑在前,瑟曦却並未害怕,而是一字一顿地严肃道:“如果真想救人,就得学会像个人一样说话做事,否则你们连红堡的大门都出不去,更別说救你们那个..
“娜梅莉亚·沙德。”
奥芭婭重复了自己妹妹的名字,握著短矛的手紧了紧,但没动。
一旁的萨蕾拉凑过来小声道:“大姐,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
“闭嘴。”奥芭婭头也不回训斥。
见几人有些犹豫,瑟曦则是直勾勾盯著她严肃地问道:“你们到底想不想救你们的姐妹?”
“可你凭什么帮我们?”奥芭婭反问道:“父亲说过,兰尼斯特没一个好东西。”
“我说过,我的女儿是崔斯丹王子的未婚妻。”
“那我们是亲戚?”
“应该......算是吧。”
听到奥芭婭这么问,连瑟曦自己都有些心虚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就在她准备继续说服这几个强壮的多恩女人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御林铁卫巴隆·史文爵士。
不过好在沙蛇们闯进来的时候关了门,巴隆爵士只是在门口高声询问道:“我们听到这边有动静,陛下,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那熟悉且充满安全感的声音,瑟曦先是一喜,差点就脱口而出。
但转眼看到三个沙蛇抬起武器,一副隨时准备衝出去杀人的架势,她又立即反应过来。
“太后陛下?”
“我没事,巴隆爵士!”
闻言,门外沉默了一秒:“您確定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
”
...滚开,別他妈烦我!”
“好的,陛下。”
听到瑟曦中气十足的喊声,无比了解她脾气的巴隆爵士这才放下心来。
脚步声逐渐远去,三个沙蛇警惕的神情也因此改变。
“你竟然肯帮我们?”
闻言,瑟曦得意一笑:“我说过,我们不是敌人。”
奥芭婭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里的敌意消减了许多:“也许......確实不是。”
唯独特蕾妮似乎还是有些不信,嘟囔道:“父亲曾经跟我们说过,永远不要相信兰尼斯特。”
闻言,瑟曦並未立即反驳,而是脸上露出一个非常熟练的落寞神情。
眾所周知,她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瑟曦自己也干分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並且非常善於利用这件武器来博得他人的信任。
“没错,我的確是个兰尼斯特。”
在沙蛇们的注视下,瑟曦缓缓开口,声音中似乎带著无尽的疲惫感:“不仅如此,我还是泰温·兰尼斯特的长女。”
“可是,我却从未被父亲真正信任过。”
说著,她嘴角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半真半假地自嘲道:“我比比詹姆聪明,比提利昂那个侏儒强一千倍,但他寧愿把希望寄托在那个断了一只手的弟弟身上,也不愿意让我轻易触碰权柄。”
“他从来没把我当成继承人,只把我当成一件可以交换利益的工具,一匹可以隨意用来联姻的.......母马。”
说到这,瑟曦语气里竟然真的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怨气。
寢宫里安静了片刻。
“她好像真的有点惨呢....
.”年纪最小的萨蕾拉低声嘟囔。
不得不说,瑟曦的演技实在是高超,就连倔强的布蕾妮都忍不住嘆了口气:“亚莲恩也是这样的。”
“她是多恩的长女,但道朗亲王殿下就是不肯让她继承王位,她跟我说过好多次,只要等她当上亲王,第一件事就是把道朗的书房改成酒窖!”
此话一出,奥芭婭也点头高声附和道:“女人不该被如此对待!!!”
“当年娜梅莉亚公主带著一万艘船从洛伊拿渡海而来,追隨夕阳挺进,她的光辉如此耀眼,不比任何男人差!”
“没有女人,就没有多恩!”
“没有女人,就没有多恩!”
“没有女人,就没有多恩!”
在奥芭婭的带领下,其余两名沙蛇也捶打著胸脯高呼。
见她们突然变得如此热血沸腾,瑟曦当即便眨巴了好几下眼睛。
不是吧,这也能共鸣?
我真正的表演还没开始呢!
但瑟曦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个机会!
“所以你们明白我的处境了?”
她趁热打铁,语气里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哀伤:“我恨我的父亲,所以我愿意帮助你们。”
闻言,三个沙蛇齐齐点头,看向瑟曦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见状,瑟曦心里无比得意,心道这几个女人简直太好骗了。
“那你想怎么办?”奥芭婭问。
瑟曦看著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你们想救娜梅莉亚,对吧?”
三人齐齐点头。
“但你们这样在红堡里乱闯,別说救人,一旦碰到金袍子或是御林铁卫,很快就会被抓住。”
听到她这样说,特蕾妮当即不服气:“我们可是打晕了那个御林铁卫!”
“那又怎样?”
瑟曦不屑地冷笑道:“奥斯蒙是御林铁卫里最不中用的那个,而且外面可不仅有御林铁卫,还有上百名金袍子负责守卫红堡。”
“你再厉害,能干掉一百个人?”
这道理浅显易懂,特蕾妮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所以.....女士们。”
瑟曦慵懒地往床头靠了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那股太后范儿又回来了:“你们需要一个內应。”
“一个熟悉红堡,能在关键时刻帮你们的人。”
“就比如......”她顿了顿,抬手指向自己:“我。”
“我可以帮你们救出娜梅莉亚,你们帮我.......除掉某些障碍。”
闻言,奥芭婭眯起眼睛质问道:“你要让我们给你做事?”
“不是给我做事,是合作。”瑟曦纠正道。
“那我们要做什么?”特蕾妮问。
“很简单。”瑟曦莞尔一笑,显得既嫵媚又危险:“留在我身边,当我的侍女。”
“侍女???”
此话一出,特蕾妮的声音陡然拔高,差点没把房顶掀翻。
连奥芭婭萨蕾拉也皱起眉头,一脸不悦:“这不行,沙蛇不当奴隶。”
见她们反应如此剧烈,瑟曦又在心里骂了一声“蠢货”,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不是真的让你们当侍女,只是找个理由待在我的身边。”
“这样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红堡,暗中调查娜梅莉亚到底被关在哪,还能找机会解决我的麻烦。”
等到她说完,三个沙蛇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那...
”
过了好久,奥芭婭才询问道:“我们能带武器吗?”
瑟曦的眼皮狂跳:“.....不能。”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因为侍女不带武器,只有御林铁卫和金袍子能佩剑!”
“可万一有人要杀我们呢?”
“在红堡里,没人敢杀太后的人。”
“可你刚才还说外面有一百多个金袍子,万一他们想杀我们呢?”
听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断追问,瑟曦努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骂出脏话来。
“总之!”
她咬著牙,一字一顿强硬道:“要带武器也行,但是必须隱藏起来不能让別人发现!”
三个沙蛇点点头,似乎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特蕾妮又举手了。
“又怎么了?”
瑟曦揉了揉眉心,仿佛感觉自己太阳穴在疯狂跳动,哪怕当初教导乔佛里的时候她都没感觉这么心累过。
“如果我们当侍女,那娜梅莉亚怎么办?”
“我会帮你们救她。”
“什么时候?”
“等我找到机会。”
“可如果她等不及呢?”
一个接一个的追问让瑟曦闭上眼睛,深呼吸好久才缓过来。
这三个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有內应。”
她睁开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耐心:“如果你妹的姐妹有任何威胁,他会通知我的。”
“內应?是谁?”特蕾妮显然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我他妈哪知道,我只不过是隨口编的!
瑟曦胸口一阵起伏,不过也知道光靠“合作”两个字,还不足以让这几个女人完全信任自己。
脑子里飞速运转,倒还真让她想到了一个名字。
“泰伯特·赫斯班!”瑟曦眼前一亮,顿时脱口而出。
紧接著,她垂下眼脸似乎勾起了某件痛苦的回忆,缓缓道:“他是我父亲的侍卫队长,但他的女儿在十一岁的时候便被我父亲下令秘密处决了。”
闻言,三个沙蛇若有所思地点头。
瑟曦看著她们的表情,心里对自己的临场反应简直得意极了。
没错,泰伯的確有个女儿梅拉雅,並且她跟瑟曦年幼的时候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而梅拉雅也確实在十一岁那年被淹死在井里,下令的人確实是他的父亲泰温公爵。
只不过.....这是瑟曦向父亲要求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见这个泰伯特?”但就在瑟曦得意洋洋的时候,奥芭婭却突然发问。
此话一出,瑟曦心里咯噔一下。
见泰伯特?
现在?
老娘还没来得及策反呢!
但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推脱道:“明天吧,现在太晚了。”
“不行。”特蕾妮摇头坚持道:“现在就要见。”
瑟曦眼皮狂跳:“现在?这大半夜的...
”
“你刚才不是说他是你的人吗?”
萨蕾拉歪著头,理所应当地质疑道:“大半夜叫他过来,不是更能证明他听你的?”
闻言,瑟曦又愣住。
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而且如果现在拒绝,刚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就会瞬间崩塌。
操!
看来只能临时策反了,反正泰伯特那傢伙根本不知道这事是父亲做的,而且以他对梅拉雅的疼爱程度,要策反应该不难。
要是事情不成功,大不了命人把这几个愚蠢至极的多恩女人抓起来!
她飞快地头脑风暴,然后转头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奥斯佛利·凯特布莱克。
那傢伙从沙蛇闯进来开始就一直缩在墙角用床单裹著自己,仿佛恨不得钻进墙缝里去。
此刻见瑟曦看向自己,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废物。
要是詹姆,这时候早就把那三个多恩女人干翻在地了。
瑟曦心里暗骂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
“奥斯佛利。”
“陛......陛下?”
“去叫泰伯特·赫斯班过来。”
闻言,奥斯佛利瞪大了眼睛:“现在?”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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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
听到瑟曦不容置疑的命令,奥斯佛利看了看三个沙蛇,又撇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哥哥,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见他这副窝囊样,瑟曦嘆了口气用儘量温和的语气安抚道:“放心,她们不会伤害你的,去吧。”
闻言,奥斯佛利这才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裹著床单往门口挪。
“等等!”就在这时,奥芭婭却突然开口。
奥斯佛利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不过奥芭婭只是走到他面前打量了几眼,然后咧嘴一笑:“你不会去叫救兵吧?”
“当然不会!我绝对服从太后陛下的命令!”
在她的威胁下,奥斯佛利疯狂摇头。
“那就好。”奥芭婭拍拍他的脸:“去吧。”
“记住,嘴巴严的人才能活得久一点。”
得到她的准许,奥斯佛利连忙跟蹌著推门而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瑟曦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別出事,千万別出事..
她倒不是担心奥斯佛利的安全。
她担心的是,万一这货不能把泰伯特带来,那她刚刚编的这一整套瞎话就得穿帮。
梅葛楼外,夜风微凉。
奥斯佛利裹著床单跟跟蹌地走出大门,脚底下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
他扶著墙站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巍峨的塔楼,长长吐出一口气。
操。
今晚发生的一切,简直比他这辈子经歷过的所有事加起来还要刺激......毕竟他虽然身为骑士,却真的没经歷过黑水河之战。
先是在太后床上快活的时候被三个多恩疯女人撞破,然后是亲眼看著那几个女人拿刀拿矛对著太后,然后瑟曦三言两语就把她们忽悠成了“亲戚”....
亲戚!
这他妈也行!
这么算起来,泰温不应该也是她们的亲戚吗?
.
一阵寒风袭来,奥斯佛利打了个寒颤,裹紧身上的床单。
太危险了。
哥哥果然没骗自己,红堡这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走,月光照在身上,绣著金线的丝绸床单在夜色中泛著幽幽的光,配上他赤著的双脚和凌乱的头髮,活像一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灵。
“奥斯佛利爵士?”
突然,一个声音突然从拐角处响起。
奥斯佛利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著金袍子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阴影里,正一脸困惑地看著他。
七神保佑.....是自己人!
不过奥斯佛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人传出去,那可就太丟脸了。
“你你你你......”他指著那个金袍子,声音都有些发抖:“你站那儿別动!”
金袍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在原地。
奥斯佛利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床单,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但那条床单实在太大,怎么裹都显得臃肿,最后他乾脆把一头甩到肩上,摆出一副“我本来就该这么穿”的姿態。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什么事?”
金袍子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困惑:“奥斯佛利爵士,您这是...
”
“这是新式披风!”
奥斯佛利面不改色地说:“太后赏赐给我的,怎么,你有意见?”
金袍子连忙摇头,不过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条“新式披风”上绣著的精美花纹。
..这他妈分明就是床单。
他心里吐槽,但很明智地没有追问。
虽然年纪不算大,不过金袍子很清楚,红堡里的事情知道得越少才能活得越久。
而且..
一想到自己的正式。金袍子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上前几步压低声音神秘地匯报导:“生意”那边出大问题了!爵士!”
闻言,奥斯佛利先是一愣:“生意?什么生意?”
“就是......就是那个。”
金袍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抓孩子的生意。
此话一出,奥斯佛利的脑子终於转过弯来,连忙追问道:“出什么问题了?”
金袍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今晚手底下那帮人在跳蚤窝抓男孩,结果......结果抓错了人。”
“抓错?”
听到他这么说,奥斯佛利当即不解地皱眉:“没抓到男孩?”
“女孩也可以啊,就算卖的价钱少一些,抓两个就行了!”
闻言,金袍子却咽了口唾沫:“不不.....他们没抓到孩子,而是抓了.
”
“提利昂·兰尼斯特!”
!!!
此话一出,奥斯佛利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
提利昂·兰尼斯特?
那个侏儒?
被他们的人抓了?
“你他妈说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夜空中格外刺耳:“提利昂·兰尼斯特???”
“是那个.....提利昂·兰尼斯特!!!”
金袍子被他嚇了一跳,连忙点头:“是是是,就是那个!”
“干活的那波人本来是要抓一个小男孩的,结果看到他在小巷里撒尿..
”
“您也知道,大晚上乌漆嘛黑的,那傢伙看上去就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似的..
”
听著金袍子匯报,奥斯佛利张著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今晚这他妈是怎么了?
先是多恩刺客,然后是太后忽悠刺客,现在又是她的亲弟弟被自己的手下抓了?
这他妈是什么狗血剧情!
“人呢?”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些许理智,追问道:“现在人在哪?”
“关在往常中转的那个地方。”
金袍子不敢怠慢,连忙匯报导:“负责送到了之后才发现抓错了人,他们不敢处理,就让我来请您过去做决断。”
他说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奥斯佛利身上的“新式披风”,眼里闪过一丝暖昧的神情,显然在脑补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不过奥斯佛利没空搭理这傢伙,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太后还在寢宫里等著他去叫泰伯特·赫斯班。
可现在,“生意”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
虽然那个该死的侏儒现在还是杀害乔佛里国王的嫌疑人,但终究那可是首相的儿子,姓兰尼斯特!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大家都得完蛋!
操!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奥斯佛利咬咬牙,当即做出了决断。
他看向那个金袍子,深吸一口气吩咐道:“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找泰伯特·赫斯班爵士。”
金袍子一愣:“泰伯特爵士?可是..
”
“让你去就赶紧去!”
奥斯佛利不由分说打断他:“就说太后找他,有急事!”
见他的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金袍子点点头,转身便走。
剩下奥斯佛利站在原地,裹紧身上的床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提利昂·兰尼斯特...
他摇了摇头,跌跌撞撞地往楼梯下走。
夜风吹过,床单的下摆在月光下飘荡,配上他跟蹌的步伐,像一只在夜色中扑腾的巨大飞蛾。
奥斯佛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诸神保佑,千万別出事。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奥斯佛利加快了脚步,绣著金线的丝绸床单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很快便消失在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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