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谢贝尔认怂
二楼彻底没了声音。静得可怕。
连窗外的风都像被掐住了喉咙,只剩一丝微弱的呜咽。
谢贝尔坐在三楼大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捏著的衝锋鎗微微发颤。他刚派下去两批人,第一批去堵二楼通道,第二批是从三楼绕下去的支援,可现在连个喘气的都没传上来。
“人呢?”
谢贝尔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周围站著十几名枪手,全是谢国锦从全球雇来的狠角色,个个端著枪,眼神警惕地盯著通道口。没人敢说话,只有枪械摩擦的金属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谢少,要不……我们先撤?”
一名枪手忍不住开口,话音刚落就被谢贝尔狠狠瞪了一眼。
“撤?”
谢贝尔猛地站起身,走到通道口,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照亮了他紧绷的脸。
“我走了,这里的人怎么办?”
他指著楼下,声音陡然拔高。
“我爸交代的,必须守住!”
十几名枪手对视一眼,齐齐端起了枪。枪口对准了下方的通道,只要有人敢冒头,直接开火。
谢贝尔也从腰间抽出一把衝锋鎗,保险“咔噠”一声打开。
“所有人听著!”
他低吼著,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通道口封死!谁也別想上来!”
助理也慌了,手忙脚乱地端起一把备用衝锋鎗,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所有人都对著通道口,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塑。
空气里瀰漫著硝烟和紧张的味道,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通道里依旧静悄悄的。
谢贝尔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总觉得有双眼睛,正从黑暗里盯著自己。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紧接著,又是连续几声。
楼上的枪手接连倒地,鲜血溅在墙壁上,染红了大片浅色的墙纸。
没人看清子弹是从哪来的,只知道那些刚才还囂张的枪手,一个个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谢贝尔瞳孔骤缩,握著枪的手猛地一抖。
“怎么回事?!”
他嘶吼著,目光死死盯著通道上方。
可下一秒,一道身影就这么穿透了墙壁,出现在了三楼大厅。
黑色的风衣,遮脸的口罩,还有那双在光线下格外醒目的红眸。
是林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傻了。
“他……他怎么上来的?”
“不是走楼梯吗?怎么穿墙了?”
“怪物!他是怪物!”
枪手们反应过来,齐齐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子弹像暴雨般朝著林河射去,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石和木屑。
林河不退反进,侧身躲过子弹,同时从系统空间掏出一把步枪。
“砰!砰!砰!”
枪声再次响起,每一声都伴隨著一名枪手倒地。
他的枪法准得可怕,子弹精准地打在眉心,没有一丝多余。
短短十几秒,十几名枪手就被清空了大半。
助理嚇得腿软,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嘴里还喊著“救命”。
林河抬手,一枪打中了他的后背。
助理踉蹌著扑倒在地,鲜血从后背渗出来,很快染红了衣服。
只剩下谢贝尔一人。
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握著衝锋鎗的手不停晃动。
“別过来!別过来!”
谢贝尔嘶吼著,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朝著林河射去。
林河轻鬆侧身躲过,一步步朝著他逼近。
谢贝尔的子弹很快打光了,他扔掉空枪,转身就往房间跑。
“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
他边跑边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你要多少我都给!別杀我!”
林河一脚踩在他的后颈上,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我只为一件事。”
林河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给工人发工资。”
谢贝尔疼得齜牙咧嘴,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林河的脚。
“我发!我现在就发!”
他哭喊著,眼泪混著灰尘糊了一脸。
“我马上打电话给財务!让他们立刻发工资!”
林河鬆开一点力道,拖著他往二楼的房间走。
“现在打。”
林河冷冷道。
谢贝尔连滚带爬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因为害怕,连解锁都解了好几次。
他颤抖著拨通了国內財务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就吼道:“立刻给我把海城工地的工人工资全部发下去!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的財务愣了一下,刚想询问,就被谢贝尔一顿骂。
“废什么话!照做!不然你就滚!”
財务被骂得不敢吭声,连忙应下。
谢贝尔掛了电话,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我发了……我真的发了……”
他抬头看著林河,眼神里满是祈求。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林河没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通知是一回事。”
林河的声音平静却带著压迫感。
“我要等財务那边,真的把钱发到工人手上。”
谢贝尔脸色一白,只能点头。
“好……好……我等……”
两人就这么在房间里等著,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
而楼下,已经被漂亮国的警察彻底包围了。
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荷枪实弹的警察们举著盾牌,慢慢朝著大楼靠近。
他们不敢轻易衝进去,因为里面的枪声和爆炸声,已经惊动了整个城市。
房间里的窗帘半拉著,遮住了一半的视线。
远处蹲守的两名狙击手,正盯著娱乐场所的大楼。
他们是谢俊泽派来的,原本想等谢贝尔解决掉林河,再坐收渔翁之利。
可刚才的爆炸和枪声,让他们嚇了一跳。
当他们试图锁定谢贝尔的位置时,却被窗帘挡住了。
只能继续蹲守,等待著机会。
而房间里的林河,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现在只需要等,等国內的財务確认,所有工人都拿到了应得的工资。
谢贝尔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林河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