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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领导的小娇妻又为国家干大事了! > 第289章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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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们

    关扶摇能感觉到两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正透过碎石缝隙,死死地“钉”在她模糊的身影上。
    最终,还是老蔡的声音,带著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拉著老陈走了进去,然后低低地开口“你……想问什么?”
    狭窄幽暗的通风管道检修平台內,时间仿佛被压缩、拉长,
    又在压抑的低语和剧烈的情感衝击中悄然流淌。
    关扶摇的几句关键问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激起了两位老人心中沉寂数十年的惊涛骇浪。
    当她提到“北边大山”、“当年转移失踪的一个团”、“一位姓宗的老人用半辈子在寻找”时,
    那位年长的老人——老蔡,身体猛地一震,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瞪大,
    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隨即迅速被一片狂涌而上的、
    几乎要將他淹没的酸楚与激动覆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大颗大颗浑浊的眼泪,毫无徵兆地、爭先恐后地滚出眼眶,
    顺著他沟壑纵横、沾满煤灰的脸颊啪嗒啪嗒往下掉,
    砸在锈蚀的金属网格上,洇开深色的痕跡。
    旁边的老陈,也是浑身颤抖,死死咬住嘴唇才能抑制住几乎衝口而出的呜咽,
    眼睛通红,死死盯著关扶摇模糊的轮廓,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那位“宗老”的模样。
    “宗……宗老……”老陈终於找回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带著哭腔“他还……他还活著?他……他一直在找我们?找了几十年?”
    关扶摇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著两位老人瞬间崩溃又强自压抑的情绪,心中也是酸涩难言。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缓,却字字清晰,
    带著安抚的力量“是。师祖……就是宗老,他这些年,只要还能走动,
    就往这北边的深山里钻,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找,一条沟一条沟地摸。
    他说,活要见人,死……也得给后人留个祭拜的土堆,留个念想。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们。”
    “我们……我们还以为……”老蔡哽咽著,用力抹了一把脸。
    手上黑灰和泪水混在一起“当年我们跟他联繫后,就进了这边的深山,但是这边太大了,
    无法想像的大,当时说了要往另外一边走,
    但是掉进敌人的埋伏圈,我们的弟兄死的死,散的散,
    我们这几个重伤掉队的,被一个住在深山猎户藏起来,
    后来……后来跟队伍彻底断了联繫,我们拼了最后一口气,
    回去把战友的后事先处理了,才爬著离开了那里、
    我们当时伤的很重,躺了两年才能稍微走动,
    等能在山里活动了,就发现有一群漂亮国的人在这山里找著什么,
    我们俩,加上猎户只有三个人不敢硬碰硬,后面我们回去了当时那个埋伏圈,
    把自家战友的尸骨给挖了出来葬在一起,本来打算找出路的,
    但是被那些人发现了,又被追杀,当时基本这边整个深山山脉都被他们包围了,
    我们根本出不去,但是那么大的山,他们也不好抓我们,
    那会我们就觉得那么多人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问题,
    我们就想查一下,两个人把猎虎护送出山脉中围。
    但是回去的时候,又被发现了,受了重伤,
    老蔡伸出自己扭曲的手,比第一次那会受伤更重,
    我们回去了猎虎住的山洞,把他用来保命的大石头给封住了洞口,
    老陈为了救我,被打了几木仓,直接昏迷了,我的手也被那些特种兵扭断了
    ,最后我用一只手把他身上的子弹给挖出来,
    当时没有药物,他昏迷了八年才醒来,幸好老猎户在山洞后面开荒种了粮食,
    不然我们当时活不过一个月,老猎户出去两个月都没有回来,
    我猜到他应该已经不在了,就放弃了外人进来救我们的希望,
    后面等老陈醒来能行动自如了,又一年时间过去了,我们弄开石头,
    本来打算出去了,但是,没想到那些漂亮国人还在,
    我们出去没走多远,直接被几十个人包围了,
    我们当时觉得,这就是我们的命了。
    最后被……被弄到了这鬼地方做苦力……一待就是十几二十年,
    我们像在牢笼里面,那些人在这里面建了工厂,建了研究院,不止我们不出去,
    他们自己也不出去,有事情都是发电报,他们挖了地道,用来运输物资。
    我跟老陈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烂在这儿了,没人记得了……”
    他说不下去,別过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老陈则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背靠著冰凉的岩壁滑坐下来,
    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如同受伤老兽般的低泣从指缝中漏出“原来……原来没有被放弃……
    宗老……他记得……他一直记著……可惜我们的弟兄们,
    当时那些走散的兄弟,全部被弄来这里了,但是这些年下来都被累死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苟延残喘的活著。”
    这无声的哭泣和寥寥数语,却比任何控诉都更沉重地砸在关扶摇心上。
    她仿佛看到了师祖跋涉在风雪山林中孤独执拗的背影,与眼前这两位深陷魔窟、
    以为已被遗忘的老兵身影,在时空的两端,被一条名为“寻找”与“等待”的悲壮长线紧紧相连。
    待两位老人的情绪稍稍平復,关扶摇抓紧时间,
    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在山脉进来的外围,路过一个山洞,在里面看到了一副尸骨,
    应该是救你们的猎户,你们放心,我给立了墓碑。
    现在我们都没有时间用来伤春秋悲。
    这个据点,平时守卫最鬆懈的时间段是什么时候?
    他们每天几点换岗?
    有没有固定的检查或运输时间?
    仓库和开採区,哪个时间段看守相对少一些?
    还有……你们平时能自由活动的范围有多大?
    他们跟外界联繫?有没有固定的接头人?”
    老陈和老蔡虽然激动,但多年的军旅生涯和在此地的囚徒经歷,
    让他们保持著最后的冷静和观察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著关扶摇的问题,一一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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