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察局长懵了
城南区警察分局，一號审讯室。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叶天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手並没有被拷住。
但他对面，坐著三个人。
中间那位，肩扛二级警督衔，满脸横肉，眼神锐利如鹰。
他是分局长，王刚。
此时，王刚的手里正把玩著一把水果刀。
桌子上，还堆著另外九十九把。
王刚看了看刀，又看了看叶天。
“小同学。”
“你刚才说，这是你的『天赋』？”
“你能在不消耗任何灵力的情况下，凭空复製物品？”
叶天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完全没有被审讯的觉悟。
“局长叔叔，纠正一下。”
“不是复製。”
“是增幅。”
“而且，是一变一百。”
王刚冷笑一声，把刀往桌上一拍。
“啪！”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空间系异能者我见过，那是搬运，不是无中生有！”
“物质守恆定律你学过没有？”
“你这是在挑战科学，也是在挑战我的智商！”
旁边的记录员也忍不住插嘴：“局长，刚才门口监控看了，確实是凭空出现的……可能是某种高明的障眼法，或者群体幻术。”
王刚点头：“我也倾向於幻术。”
“现在的年轻人，觉醒了点稀奇古怪的能力，就想来国家机关碰瓷。”
“也就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然我非得治你个扰乱治安罪！”
王刚站起身，有些不耐烦。
前线战报频频传来噩耗，他心里烦躁得很。
没工夫陪一个小屁孩玩魔术。
“行了，让他走吧。”
“把这些刀具没收，教育一下。”
王刚挥了挥手，转身就要离开审讯室。
叶天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他看著王刚的背影，淡淡地开口。
“王局长。”
“你腰间那把配枪，是『赤火-3型』灵能手枪吧？”
“弹容量12发，刻画了一阶爆裂阵法。”
“但因为前线吃紧，这种警用装备已经停產了。”
“你们局里，子弹应该也不多了吧？”
王刚脚步一顿。
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盯著叶天。
“你调查警局机密？”
確实。
由於资源全部向北境倾斜，后方的警备力量物资极度匱乏。
他这把枪里，只剩下三发子弹了。
平时根本捨不得用。
叶天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给我一颗子弹。”
“我证明给你看。”
“如果我做不到，你枪毙我，我绝无怨言。”
少年的声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自信。
王刚眯起眼睛。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秒后。
王刚掏出配枪，退出弹夹，抠出一枚刻著红色符文的灵能子弹。
“啪。”
子弹被扔到了叶天面前的桌板上。
“这一颗子弹，造价三千块。”
“你要是变不出来，我就让你赔三万。”
王刚双手抱胸，冷冷看著。
叶天拿起那枚冰凉的子弹。
指尖摩挲著上面粗糙的符文。
【叮！检测到一阶灵能子弹*1，是否增幅？】
叶天嘴角微扬。
“王局长，往后退一点。”
“小心扎脚。”
王刚眉头一皱：“什么？”
下一刻。
叶天心中默念：“增幅！”
“哗啦啦啦啦——！！！”
一阵如同暴雨倾盆般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炸响！
不是一颗。
也不是两颗。
而是一股金色的金属洪流，凭空从叶天的手中喷涌而出！
那是一百颗赤火-3型灵能子弹！
它们相互碰撞，翻滚，像瀑布一样砸在桌子上，然后弹跳著滚落地面。
“叮叮噹噹……”
清脆的声音连绵不绝。
眨眼间。
审讯室的地面上，铺满了一层金灿灿的子弹。
有的甚至滚到了王刚的皮鞋边。
静。
死一般的静。
旁边的记录员张大了嘴巴，笔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另一名警察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摔碎。
王刚彻底懵了。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著脚边那密密麻麻的子弹。
身为老刑警，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些子弹上的符文光泽，灵气波动，和刚才那一颗……
一模一样！
全是真货！
全是特么的真货！
“这……这……”
王刚颤抖著蹲下身，抓起一把子弹。
冰凉，沉重，蕴含著狂暴的火系灵能。
如果是幻术，不可能有这么真实的触感！
如果是魔术，这小子浑身上下就穿了一件t恤，能藏哪里？
“一百倍……”
王刚喃喃自语，猛地抬头看向叶天。
眼神变了。
从看神经病，变成了看怪物，最后变成了看绝世珍宝！
“这……这能连发吗？”
“我是说，这能力有冷却时间吗？”
王刚的声音都在抖。
叶天耸了耸肩，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子弹。
“只要有原材料。”
“我想来多少，就来多少。”
“王局长，要是你把你的配枪给我……”
“我能让咱们局里的兄弟，人手一把。”
“不，人手两把，用一把扔一把都行。”
听到这话。
王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头皮发麻！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宏观经济学。
但他知道一点。
前线为什么败？
因为妖兽杀不完！因为我们的灵能炮没能量了！因为我们的刀砍卷刃了没得换！
而眼前这个少年……
他就是一个活著的人形兵工厂！
还是不需要原材料加工周期，不需要生產线的那种！
这哪里是报案？
这是送来了一条能够拯救大夏国的通天大路啊！
“呼……呼……”
王刚大口喘著粗气。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直接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快！”
“封锁审讯室！”
“把监控掐了！刚才的录像全部设为绝密！”
“任何人不准进来！也不准出去！”
王刚衝著两个呆若木鸡的手下咆哮道。
两个警察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衝去关门、拔线。
王刚转过身，看著叶天。
那张满脸横肉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容。
他搓著手，小心翼翼地走到叶天面前。
“那个……小叶啊。”
“刚才叔叔说话声音大了点。”
“你別往心里去。”
叶天笑了：“没事，王叔，我不记仇。”
王刚鬆了一口气，隨后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手机。
这是加密卫星电话。
只有在发生特大紧急情况，或者兽潮攻破城门的时候，才有资格拨打。
他的手有些抖。
按键都按错了两次。
终於，电话拨通了。
“餵？这里是玄岳基地市城南分局，我是王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不耐烦的声音：
“王刚？前线正在打仗，这时候占用专线，如果不是兽潮入城，老子毙了你！”
那是江南战区最高指挥部。
接电话的，正是负责镇守江南的四大镇国將军之一——雷动！
一位货真价实的武皇强者！
王刚吞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一脸淡定玩著子弹的叶天。
深吸一口气，对著电话吼道：
“雷將军！”
“没入城！兽潮没入城！”
“但是……”
“我这里抓到了一个……不对，我这里接到了一个能让咱们大夏国，灵石堆成山，灵器当柴烧的活祖宗！”
“您快来啊！”
“晚一秒，都是对国家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