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婉瑜的承诺……
爱情公寓:开局威胁林宛瑜同居! 作者:佚名第607章 婉瑜的承诺……
车內,婉瑜握著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反覆摩挲,却迟迟按不下去。
对不起……
可是除了对不起,我还能说什么?
窗外雨声密集,敲在车顶咚咚作响,像极了此刻的心跳。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终於落下。
三个五。
屏幕一亮,邵阳的手机號跳了出来。
她又犹豫了片刻,闭上眼调整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按下了拨號键。
120救护车里,刺耳的警笛声迴荡在狭小的空间內。
邵阳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像是被困在某个噩梦里醒不过来。
突然,他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曾小贤和美嘉同时低头看去。
美嘉眼疾手快,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三个数字:555。
她心里一颤,没有犹豫,直接接通。
“婉瑜!”
美嘉的声音又急又冲,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从话筒里挤过去。
“你去哪儿了?!“
“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婉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阳……阳哥呢?”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还有强忍的哭腔。
美嘉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心里又急又疼。
她看了一眼担架上昏迷不醒的邵阳,咬了咬牙,还是实话实说:
“我们在救护车上,正往医院赶。”
“医院?!”
婉瑜的声音猛地拔高,透著掩盖不住的慌乱。
“去医院干嘛?!”
“他怎么了?!”
“他看完你的信,就晕倒了!”
美嘉的声音也带著哭腔,却努力让自己说清楚。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是太久没休息,加上心里鬱结,悲伤过度……”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美嘉急得直跺脚:“婉瑜?!”
“婉瑜你还在吗?!你现在在哪儿?!”
“我们这就过去找你!”
“阳哥这样你不能走啊!”
她衝著手机喊,但那边依旧沉默。
只有雨声,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婉瑜!”
美嘉的声音在救护车里迴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医生皱著眉头,压低声音提醒:“请注意说话音量,患者需要安静休息。”
曾小贤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
美嘉也反应过来,捂著话筒把声音压下去,但那股焦急劲儿一点没减。
电话那头的婉瑜,何尝不想立刻飞奔回去?
可她不能。
她太清楚自己父亲的性格了。如果她不按约定离开,邵阳的公司会面临什么。
封杀,围堵,寸步难行。
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她不能看著邵阳的心血付诸东流,也不能让公寓的朋友们被自己连累。
忍著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哽咽,她颤抖著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动:“阳哥醒了……替我跟他说声抱歉。”
“跟他说……我也履行了我的承诺。”
美嘉一听,眼泪瞬间涌出来,几乎要喊出声。
邵阳都昏倒了,你都不回来看一眼吗?!
可话还没出口,婉瑜的下一句就堵住了她所有的质问:
“美嘉,邵阳就交给你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要飘走,却字字千钧:“祝你们……幸福。”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美嘉握著手机,愣在原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婉瑜掛断电话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直接趴在膝盖上蜷著身子哭了起来。
声音就连在外面的林欣欣都听到了。
“噦……”
“咳咳咳!”
此刻的婉瑜也因为极度悲伤,產生了应激反应,大脑和肠轴的连接被激活。
肠轴被大脑欺骗,以为痛苦是吃了什么危险物品,所以身体下意识做出来保护机制,想將胃里的东西吐出去。
可惜,婉瑜此刻胃里基本没什么东西,没有胃口的她,中午也没吃什么东西,所以直接供著身体乾呕了起来。
悲伤到吐这句话此时不再是一句形容。
而是婉瑜此时的状態。
一直车门旁关注车內状態的林欣欣连忙拉开车门,衝进来轻抚她的后背。
一下一下,却怎么也抚不平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悲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婉瑜终於被搀扶著上了飞机。
cz8888航班衝破雨幕,直上云霄。
机舱里,婉瑜盯著手机屏幕。
那是她和邵阳在游乐场的合照。
她笑得没心没肺,他一脸惊恐地抓著扶手,表情扭曲得像个表情包。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张脸。
这本该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最终却落得。
一个昏,一个吐,一个满心愧疚。
公寓天台上。
胡一菲不知道喝了多少瓶白酒。
脚边东倒西歪的空瓶,在彩灯的映照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机械地举起酒瓶,又要往嘴里灌。
“菲菲!”
羽墨一把夺过酒瓶,眼眶也红了,声音里满是心疼:
“別喝了!”
“这件事跟你没关係!”
“你干嘛这样对自己啊?!”
不了解事情真相的羽墨压根不知道一菲为什么会这样?
一菲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跟我没关係?
如果我没拉住她……如果我能早点说……如果……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
只能又低下头,盯著满地的空瓶发呆。
雨还在下。
天台上的彩灯还在闪烁,气球还在风中摇摆,那个三层大蛋糕上,巧克力小人还掛著项炼和耳环,静静地等它的主人。
可主人已经不在了。
一菲被羽墨那心疼的眼神盯著,心里像扎了根刺。
她梗著脖子,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我就是替婉瑜高兴!”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酒瓶,对著嘴又是一通猛灌,声音在酒液里咕嚕作响:“婉瑜今天生日,我怎么能不替她高兴呢?”
“高兴!”
“特別高兴!”
羽墨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酒瓶,砰地按在桌上,眼里满是担忧:
“婉瑜走了,你別喝了!”
“我扶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