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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好人手里,不沾血

    这一巴掌扇在刘海中左脸上,刘海中脑袋往旁边一歪,嘴里喷出一颗牙。
    高阳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右脸,又一颗牙。
    刘海中鬆开许大茂,捂著脸,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他张著嘴,想说话,可嘴里全是血,舌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高阳低头看著他。
    “刘海中,你带两个儿子打一个?你他妈还要脸吗?”
    刘海中跪在那儿,浑身发抖,不敢吭声。
    高阳转过身,把许大茂扶起来。
    许大茂满脸是血,眼睛肿得睁不开,嘴角豁开一道口子,血还在往外淌。他站在那儿,身子晃了晃,扶著高阳才站稳。
    高阳看著他。
    “还能打吗?”
    许大茂点点头。
    高阳冲地上跪著的刘海中扬了扬下巴。
    “一人一巴掌。打回来。”
    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刘海中,看著趴在血泊里的刘光齐,看著晕在墙根的刘光天。然后他走过去,站在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抬起头,看著他。那张脸肿得变形,嘴里还在往外冒血,眼睛里的光,又怕又恨。
    许大茂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刘海中往旁边一歪,趴在地上。
    许大茂打完,站在那儿,愣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忽然蹲下来,抱著头,哭了。
    那哭声,压抑得很。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出不来、只能从牙缝里往外挤的声音。肩膀一耸一耸,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烂的虫子。
    高阳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许大茂蹲在那儿,哭了好一会儿。
    他不知道自己哭什么。
    是疼?是委屈?是恨?
    都是。
    也都不是。
    他就觉得难受。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难受。压不住,忍不住,只能哭出来。
    高阳等他哭得差不多了,弯腰把他扶起来。
    “走,去我那儿喝杯茶。”
    “没什么过不去的槛,真的,你得往前看啊,大茂。”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也在想办法,现在的医疗水平是治不好你,但不代表以后不行啊,起来!!”
    “好了,起来吧,哭哭啼啼有啥用?”
    许大茂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泪,跟著高阳往后院走。
    .......
    高阳屋里,炉子烧得正旺。
    许大茂坐在炕沿上,手里捧著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是热茶,他一口一口喝著,手还在抖。
    脸上的血已经擦了,伤口还往外渗著血丝。肿起来的眼睛慢慢能睁开一条缝,缝里头的眼珠,红红的。
    高阳坐在他对面,没说话。
    许大茂喝完一杯茶,把缸子放在桌上。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手上还沾著血,乾涸的,暗红色的,混著泥土。
    他开口了。
    “高阳,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惨?”
    高阳没接话。反正我是看过很多同人文,你这是我见到最惨的。你的这种惨,比起那本《四合院,晓娥別怕,大茂让我来的》戴绿帽的,至少好了很多啊。那本是纯纯的绿帽王啊。
    许大茂继续说:
    “我不想娶娄晓娥,是怕她守活寡。我是好心。结果呢?她找人打我,骂我绝后废物,当著全院人的面揭我短。刘光齐那孙子,也跑来笑话我。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他说著说著,声音又哑了。
    “我就是想当个好人。我不害人,不坑人,不占人便宜。我许大茂这辈子,滑头,算计,可我没害过人。就这一回,想当回好人,结果呢?”
    他抬起头,看著高阳。
    那眼神,高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散的、空的、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眼神。
    “高阳,你说这世上,还有公道吗?”
    高阳看著他,开口了。
    “有啊。”
    许大茂愣了一下。
    高阳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他。
    “许大茂,你听我说。”
    许大茂看著他。
    “你妈以前在娄家干过,对吧?”
    高阳懒得说废话,直接拉难度!
    “那你知不知道,你妈在娄家那些年,见过什么,听过什么?”
    许大茂愣住了。
    他想起他妈以前偶尔提起的事。娄家那几年,军阀、日本人、国民党,都打过交道。
    娄振华能在四九城站住脚,靠的不只是会做生意。
    “你的意思是..........”
    “资本家,”高阳转过身,看著他,“有几个是乾净的?娄振华能在四九城活到现在,手上能不沾血?你妈在娄家干过,肯定知道些事。解放前的事,现在翻出来,够他喝一壶的。”
    许大茂的脑子转得飞快。
    “你是说,让我回去问我妈?”
    高阳点点头。
    “对。回去问问你妈,娄家当年跟日本人有没有来往,跟国民党有没有勾结,有没有害过人。只要有一件,就够他死的。”
    “现在的形势,你比我清楚。反革命,这帽子扣上去,谁也救不了。周杰他爹,民主党派人士,起义的,都保不住他。娄振华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刚才的泪光,是仇恨被点燃之后的光。
    “我明天就回去!”
    “別急。”高阳摆摆手,“你先听我说完。这事儿,不能交给张新建。”
    许大茂愣了一下。
    “为什么?张新建不是咱们的人吗?”
    “张新建是分局副局长,管刑侦治安。可这事儿,涉及资本家,涉及歷史问题,涉及可能的外通敌。他那个级別,办不了。”
    许大茂看著他。
    “那交给谁?”
    “肖春花。”高阳说,“她背后是卢家。卢家有个在公安部的。这种案子,只有公安部能办。材料递上去,直接走上面,谁也压不住。”
    高阳考虑的很深,因为娄振华有个外號,叫娄半城,之所以现在不倒,就是他之前扛著一个工商会长的称號,这种人倒台,对社会的影响非常大。
    所以,想要把他整到,是有窗口期的,要么是在五年后,要么就是现在!反革命的窗口,给他坐实反革命,就指定是死路一条!
    许大茂点点头。
    “你回去问你妈,问清楚。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越详细越好,至於怎么写,到时候我看看吧。”
    许大茂看著他,忽然问:
    “高阳,你为什么帮我?”
    高阳没回答。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许大茂,你记住。这事儿,不是我帮你。是你在帮我们的老百姓啊。”
    他喝了口茶。
    “娄家是乾净的吗?反正我不信。你信吗?”
    许大茂摇摇头。
    “我也不信。”
    高阳放下杯子。
    “娄振华那种人,手上能干净?资本家的钱,是怎么来的?是剥削工人来的,是发国难財来的,是勾结官府来的。解放前那几十年,他们干的事,够枪毙十回。”
    他看著许大茂。
    “咱们现在,就是要把他那些事翻出来。翻出来,他就得死。他死了,那些被他害过的人,才算有个交代。”
    许大茂听著,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想起他妈说过的话。娄家那几年,日本人来了,娄振华照样开门做生意。日本人要物资,他给。日本人要粮食,他给。日本人要钱,他也给。
    那会儿是沦陷区,谁不给?可不给的人,死了。给的人,活下来了。可活下来的人,手里乾净吗?
    不乾净。
    他妈说过,有一回,日本人来娄家要人。说是有个地下党藏在娄家,让他们交出来。娄振华说没有,日本人就把他们家翻了个底朝天。翻完走了,娄振华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后来呢?
    后来那个地下党,还是被抓了。
    他妈不知道是不是娄振华出卖的。可她记得,那天之后,娄振华跟日本人走得更近了。
    这些事,许大茂小时候听过,没往心里去。现在想起来,浑身发冷。
    他看著高阳。
    “高阳,我妈確实知道些事。小时候她跟我说过,我都没当回事。现在想想,那些事,够他喝一壶的。”
    高阳点点头。
    “明天回去,好好问。问清楚,回来告诉我。”
    许大茂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回过头。
    “高阳,谢谢你。”
    高阳摆摆手。
    “別谢我。要谢,谢你自己。”
    .....
    为什么高阳不亲自去跑?
    如果他去了就显得太过於心狠手辣了,自己的人设是医者仁心啊!
    善良的人,手里头怎么能沾血呢?
    就算对方十恶不赦,那也不能啊,更何况,这一下就是扳倒整个娄家在大陆的一切!!
    什么叫医者仁心。
    什么叫——
    好人手里,不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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