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说好的,亲我
之后的几天,晓珍在医院养伤,邻里乡亲听说这事,都很热心地去看望,轮流照顾。周蕙兰和傅苒去得最频繁,宋乔安每次都用灵泉水煲汤,让她们带去。
晓珍的伤恢復得很快,可再快也没法立即出院,毕竟做了手术,少说也得再住两个星期。
这期间,小猪崽也康復了,都能站起来了,精神头很好,一个个胖了好几圈呢。
当时在猪圈旁边发现的那块红纸片,她没有跟晓珍提起过,免得再让她伤心自责。
左右刘爱芬已经受到惩罚了,是不是她投的毒也没必要追究了,但宋乔安还是想弄清楚。
她去了供销社,拿著红纸片问售货员:“你好同志,您看看这个红纸片,是咱们这儿卖的东西吗?”
售货员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微微皱眉。
用红色包装的商品多了去了,但这个圆形的图標,还有被撕掉一半的骷髏样式…
她微微眯眼,想到什么,转身从货架上拿出一包毒鼠强。
“这个,你看是不是跟这个一样。”
宋乔安拿过来,比对了一下,图標,包括红纸的料子和纹路都一模一样。
她看著纸包上毒鼠强三个字,心头一震,果然,是被人投毒了。
“您记得近期內有谁买过这款老鼠药吗?”
“这我上哪记得。”
售货员笑著摇头,方圆百里內就这一家供销社,那么多户人家都来这里买东西,虽说买老鼠药的人少之又少,那她也记不住啊。
另外一个短头髮的售货员,盯著红纸包,许久,久到宋乔安要离开了,才缓缓说:“我好像记得。”
“真的?”宋乔安猛地转头,问她。
“上个星期有个女的来买,说要毒家里的黄鼠狼,特意要的这款毒性最强的老鼠药。”
因为是她接待的,那女的问题奇怪,她印象深些。
“多大年纪的女人,您还记得吗?”
售货员皱眉想了想:“五六十岁了吧,跟我妈差不多大。”
宋乔安眼眸一沉,果然,就是刘爱芬乾的。
“谢谢你啊同志,麻烦你了。”宋乔安道了谢,离开供销社。
这次投毒是刘爱芬乾的,不是杨欢欢。
宋乔安莫名鬆了口气,刘爱芬小肚鸡肠,睚眥必报,肯定是因为上次放狗糟蹋饭菜的事记恨上她了,才用这么阴损的招数,给她家猪崽下毒。
臭老太婆,真是坏到家了。
她现在在拘留所,也自身难保,后面还等著开庭,也算是间接让报仇了。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这次投毒竟然跟杨欢欢没关係。
在兽医站门口,她拦下傅苒,说的那番话实在太可疑了,就好像已经预料到猪崽必死无疑,所以才那么震惊,难以置信。
宋乔安莫名心里发毛,重生以来,有时候,这个杨欢欢比王世昌还让她难以捉摸,
说不出来,但就是觉得诡异。
她喜欢傅宸,所以针对自己,但问题是她是怎么跟王世昌认识的?还一拍即合地合作上了。
这一点,宋乔安始终没想明白。
回到家,傅苒和何安在餵猪,傅苒拿著勺子,一边喂,一边摸著猪头说:“哎呀哎呀,何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安瞪了她一眼,也学著她的样子餵猪,欠兮兮道:“傅苒也慢点吃,都呛著了,这么能吃,早晚能胖到200斤,成为全村卖得最贵的猪!”
“你!何安你皮痒了是不是?!”
傅苒气得跳脚,举著勺子就朝他衝去,何安抱头鼠窜:“救命啊,大母猪拱人了!!”
“你,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揍死你!”
两人上躥下跳,连小猪崽都仰著头好奇地看。
宋乔安缩著脑袋坐下,看著两个小孩鸡飞狗跳,吵吵闹闹,挠了挠耳朵,无奈地嘆了口气。
“喝点水,嘆什么气啊?”傅宸递来水杯,在她旁边坐下。
“养小孩真乱啊,这傢伙以后会不会也跟他俩一样啊?”宋乔安指了指微微隆起的肚子,莫名有些发愁。
傅宸笑了笑,轻轻抚摸她的小腹,柔声道:“放心,有我呢,我来带孩子,保证不打扰到你。”
宋乔安笑笑,没说什么。
热闹点也挺好的。
想到什么,她说:“我过两天要去一趟畜牧局,问问猪瘟疫苗的事。”
“我陪你去。”
“不用,你还得上工,我自己去就行。”
“后天大队长带著我们几个去法院,为晓珍做证明,到时候捎著你。”傅宸说。
“去法院?”
“对,进一步加固证据,后续开庭的判决,对晓珍也有好处。”
“哦,那更好了。”宋乔安点点头。
到了那一天,因为人多,大队长直接借了一辆拖拉机,载著他们一起去县城。
傅宸拿著小垫子,铺在车上,扶著宋乔安坐下,“不舒服就靠在我怀里。”
“嗯。”宋乔安没推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肩膀上。
几个婶子看著他们两人,忍不住偷笑著打趣。
“哎呀,还是年轻的小两口感情好啊。”
“人家自由恋爱,互相喜欢,跟咱们这种包办婚姻能一样?”有婶子嘆了口气,语气酸溜溜的。
“別说生孩子啊,我给我家老头生个神仙,他都不一定能这么对我。”
“人比人,气死人啊。”
几个女人说说笑笑,说得宋乔安都不好意思了,红著脸回应:“婶子,你可別捧我了,我们俩可不是自由恋爱。”
眾人震惊:“啊?你们俩感情这么好,竟然不是自由恋爱?”
“那你们也是包办婚姻?”短髮婶子有些不相信。
城里人咋还搞这么封建的一套呢,何况他俩之前家世都那么好。
有钱人结婚,自己也做不了主?
“差不多吧,阴差阳错就结了。”
“那你俩真是运气好,互相都这么般配,相处得这么舒心。”
宋乔安笑了笑,没说什么。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男人凑过来:“对你来说是阴差阳错,对於我是暗恋成真、求之不得。”
低沉的嗓音带著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
宋乔安心中一颤,猛地转头看向他,对上他含笑的眸子:“你…暗恋我?”她震惊得几乎失声。
“笨蛋,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宋乔安僵硬地摇头,何止是不明显,简直比空气还空气,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结婚后,她甚至花了好几天才记住了傅宸的名字。
男人撇撇嘴,有些委屈:“每次节日,我都会给你送花。”
“哪一束?”
男人一听,满脸破碎,宋乔安赶紧解释:“给我送花的人很多,我没记得有你啊,你是不是没写名字?”
男人撇过脸,不说话。
“原来唯一没名字的花是你送的啊,我还以为是门卫大爷想撮合我跟他儿子呢。”
想到从前那些乌龙,宋乔安忍不住发笑,回头一看,傅宸脸色更沉了。
憋著笑,赶紧哄他:“別伤心啦,亲爱的,虽然不知道是你送的,但那些花我都留著呢。”
插到花瓶里,养到枯萎才扔。
“这还差不多。”
傅宸勾起嘴角,下一秒又反应过来,她以为是別人送的,收下的都是別人的心意。
眼看又要生闷气,宋乔安揪著他的耳朵,说:“我亲你一口,能不能別生气了?”
男人眼神一亮,连连点头。
“车上人多,我先欠著,下车后给你补上。”
“好!”傅宸忍不住翘起嘴角,眼底满喜悦。
到了畜牧局,大队长停下车。
傅宸对眾人说:“麻烦大家稍微等我一下,我陪我媳妇进去,很快就回来。”
“没事没事,不著急。”
傅宸点点头,迫不及待抱著宋乔安下车。
两人到了门口,没人的地方,他微微俯身,凑过去:“说好的,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