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366章 赵刚盖章,破船终於有了名分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366章 赵刚盖章,破船终於有了名分

    天没亮透。
    堂屋里油灯还点著,林玉莲趴在桌上,红铅笔夹在指间。
    陈建锋昨晚写的申请摊在帐本旁边,纸上的字跡工整,一笔一划都是军人的规矩劲儿。
    林玉莲看了两遍。
    红铅笔落下去,划掉一行。
    “黄鱼礁附近试验性近海作业船。”
    整行没了。
    陈建锋端著洗脸水进来,看见那道红槓,愣住。
    “玉莲,这不写清楚,赵刚怎么批?”
    林玉莲没抬头,笔尖在纸上点了点。
    “写太清楚,就不是批文。是把把柄递到人家手里。”
    她把“黄鱼礁”三个字又圈了一遍,確认划死了。
    “赵团长精得很。你写黄鱼礁,他就得琢磨,互助社修一条破船,跑禁区边上干啥?他一琢磨,就不敢批。”
    陈建锋张了张嘴,没反驳出来。
    门槛边,陈大炮蹲著给安安擦嘴。
    小崽子刚喝完米汤,嘴边糊了一圈白糊糊,两只胖手还在往嘴里塞手指头。
    陈大炮头没回,嘴先开了。
    “瞧见没?你媳妇脑子比你腿脚利索。”
    陈建锋脸一僵。
    “爸,我这腿……”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少废话。把你那破申请拿来,照你媳妇改的抄一遍。字写大点,赵刚眼神不好使。”
    林玉莲把改好的稿子推过去。
    最终版本四行字:
    “南麂岛军属互助社近海生產试用船修理备案。
    用途:海带苗巡护、杂鱼捕捞、冷库原料保障。
    修理费用由互助社自筹。
    修理期间服从团部码头管理。”
    陈大炮扫了一眼。
    “行。”
    他把安安往林玉莲怀里一塞,站起来拍裤腿。
    “走。趁赵刚没吃早饭,饿著肚子的人好说话。”
    陈建锋抱起申请。
    “爸,您这是谈判,还是劫道?”
    陈大炮已经拎起灶台边那只芭蕉叶篮子了。
    篮子里码著十二块虎头鱼饼,刚出锅没多久,热气从叶缝里往外钻。
    “带上。”
    “爸,这是给供销社的货……”
    “供销社等得起。赵刚的章等不起。”
    摩托车轰鸣著出了院门。
    边斗里坐著陈建锋,怀里抱著那只鱼饼篮子。
    风从海面刮过来,把芭蕉叶吹得哗哗响,鱼饼的焦香味一路飘到团部门岗。
    门岗小战士吸了吸鼻子,眼珠子跟著篮子转了半圈。
    “陈……陈叔,您这是……”
    陈大炮摩托都没熄火。
    “找你们团长。”
    “团长还没……”
    “没吃早饭是吧?我知道。让开。”
    小战士让了。
    赵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他正拿搪瓷缸子喝白开水,桌上摆著两块发硬的杂粮饼子。
    看见陈大炮,赵刚的搪瓷缸子顿在嘴边。
    “老陈。”
    “赵团长。”
    “你又来干啥?”
    赵刚把缸子搁下,往椅背上一靠。
    “你前脚刚抓完特务,后脚就要船。你当我团部是供销社柜檯?想要啥拿票来换?”
    陈大炮把篮子往桌上一搁。
    芭蕉叶掀开,十二块虎头鱼饼整整齐齐码著,金黄的表皮上虎头纹路一道一道,油光水亮。
    香味直接把那两块杂粮饼子压得抬不起头。
    赵刚的眼神往篮子里瞟了一下。又收回来。
    “少跟我来这套。”
    陈大炮把申请纸拍在鱼饼旁边。
    “看。”
    赵刚拿起来扫了两眼。
    “近海生產试用船?”他抬头,“就码头那条烂得能养鱼的破船?”
    “龙骨是柚木的。修好了比你团部那几条铁皮舢板能跑。”
    赵刚把纸放下。
    “那条船名义上算码头公共资產。公社要是跳出来说归他们管,我怎么交代?”
    陈大炮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废弃三年,无人认领,无人维护,连条狗都不去那儿撒尿。公社要管,早管了。”
    赵刚没接话。
    “第二。互助社自掏腰包修,没花团里一颗螺丝钉,一滴柴油。你批的是备案,不是拨款。”
    赵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第三。”
    陈大炮把篮子往赵刚面前推了推。
    “修好以后,优先保障团部食堂海產供应。鱼丸、鱼饼、杂鱼鲜货,每月定量,成本价。你战士吃饱了有力气站岗,上面来视察,食堂端出鱼丸汤,你脸上也有光。”
    赵刚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这是拿我战士的肚皮堵我的嘴。”
    陈大炮往后一靠,双手抱胸。
    “堵得住就行。堵不住,我篮子拎走。安安正长牙,爱啃这个。”
    赵刚抓起一块鱼饼。
    咬了一口。
    外皮焦脆,牙齿咬穿的瞬间,里头鱼蓉的鲜味跟海带的咸味一块涌出来,山药泥把口感裹得绵软。
    嚼了两下。
    “味道还行。”
    陈大炮伸手就要把篮子拎走。
    赵刚急了,一把按住篮子边。
    “干啥?”
    “批文批得慢,鱼饼扣一半。”
    “你个老东西!”
    赵刚骂完,从抽屉里摸出公章。
    但没盖。
    “我有三个条件。”
    陈大炮没动。
    “说。”
    “一,船只能掛军属互助社编號,不许私人名义。”
    “行。”
    “二,每次出海提前一天向团部值班室备案,去哪片海域,几点回,写清楚。”
    “行。”
    “三。”
    赵刚的声音沉下来。
    “黄鱼礁以南,守备区禁区边缘,不能擅闯。你老陈本事大,可海上的规矩比你杀猪刀硬。”
    陈大炮把烟杆往桌角磕了磕,灰落了一点。
    “行。”
    赵刚这才把公章往印泥上一摁,啪地盖在申请纸右下角。
    红印子方方正正,落在“同意备案”四个字旁边。
    陈大炮把纸拿起,吹了吹,折成四方块,塞进怀里。
    赵刚又拿起一块鱼饼,咬了半口,含混著说:
    “还有一件事。”
    “讲。”
    “月底,守备区以上级別有人下来。具体谁,我还不知道。你最近……”
    他看了眼陈大炮腰后別著的杀猪刀。
    “低调点。別给我闹出大场面。”
    陈大炮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放心。老子一向低调。”
    赵刚的脸皮抽了两下。
    “你低调?你低调起来全岛猪都睡不踏实!”
    陈大炮已经出门了。
    出了团部大院,陈建锋跟上来。
    “爸,赵刚说低调……”
    “低调修。快点修。”
    陈大炮跨上摩托,一拧油门。
    “去码头,通知骆瘸子。今天起,全速开工。”
    傍晚。
    院子里,安安追著老黑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老黑故意放慢速度让他追。
    追了三步,安安脚底一滑,啪,一屁股坐地上。
    嗷一嗓子。
    嗓门跟小汽笛似的。
    陈大炮从灶房探出头,三步並两步过去,一把把小崽子捞起来。拍了两下屁股上的土。
    “哭啥?地都没哭,你先哭了。丟不丟人?”
    安安张著嘴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大炮从围裙兜里摸出一小块鱼饼碎渣,塞进那张大嘴里。
    嚎声立刻停了。
    吧唧吧唧。
    眼泪还掛著,嘴已经开始嚼了。
    屋里林玉莲喊:“爸!又拿鱼饼哄!他晚饭还吃不吃了?”
    陈大炮理直气壮:“我孙子摔了,吃块饼怎么了?又没吃赵刚的批文。”
    寧寧在摇篮里咯咯笑,两只小手朝哥哥方向拍。
    陈大炮把安安夹在腋下,顺手在寧寧脑门上点了一下。
    “笑什么笑。等你会走了,摔得比他还惨。”
    入夜。
    院门从里头插了栓。老黑趴在门槛前,耳朵竖著。
    柴房里,油灯压到最低。
    老莫推门进来。鞋底在门槛上蹭了两下才迈步。
    陈大炮坐在小马扎上,杀猪刀搁在膝盖上,拇指在刀背上慢慢摩挲。
    “说。”
    老莫蹲下来,嗓子压得极低。
    “赵小满。昨晚没回宿舍。凌晨四点多从南山方向摸回来的。”
    陈大炮的手停了。
    “鞋底有白色珊瑚砂。乾的,但量不少。裤脚也沾了。”
    南山那边没有路。只有一条野径通往岛西南角。
    乱礁区。
    上回抓“沈海生”的地方。
    陈大炮没出声。
    老莫又从兜里摸出半截菸头,用油纸包著,搁在桌上。
    “骆瘸子工棚外头捡的。今天下午。”
    陈大炮捏起来,凑到油灯下看。
    烟纸上印著英文。
    三五牌。
    进口洋菸。
    岛上供销社不卖这个。军人津贴也抽不起这个。
    陈大炮把菸头放回油纸里,包好。
    “工棚外头。”他重复了一遍。
    “是。就在骆瘸子放木料的那排架子后面。位置能看见整条破船。”
    陈大炮把杀猪刀插回腰后。
    站起来。
    走到柴房窗口,从窗欞缝里往外看。
    院外黑沉沉的。远处码头方向,骆瘸子工棚的灯早灭了。
    海风灌进来,把油灯火苗吹得歪了又歪。
    “先別碰。”
    陈大炮转身。
    “赵小满,盯。工棚外抽菸的,盯。”
    老莫点头。
    陈大炮从怀里掏出那张盖了红章的批文,锁进床底的铁皮箱子里。
    锁扣咔噠一声。
    “船有名分了。”
    他直起腰。
    “从今天起,谁碰那条船,谁就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老莫站起来,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还有个事。”
    “讲。”
    “下午骆瘸子跟我说,今天有人来问他船的事。不是问价钱。”
    陈大炮的眼睛眯起来。
    “问什么?”
    “问您什么时候去看船。问您带了几个人。问您在船上待了多久。”
    柴房里安静了三秒。
    海风从窗欞缝里挤进来,油灯火苗猛地一晃。
    陈大炮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来问的人,长什么样?”
    老莫摇头。
    “骆瘸子说天黑了,没看清脸。但闻见了烟味。”
    “什么烟?”
    “洋菸。”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