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楚添目的难明
楚添拿掉他抓著自己衣领的手,“小灃,你失態了。”荣灃倒是没有再提溜他的衣领,不过看他的眼神依旧不善:“您知道白音婉是我什么人,您分明答应过我不会打白音婉的主意,现在却来找了她,我怎么能不失態!”
“我说过,您要做什么我管不著,但您別来动白音婉,也別把白音婉牵扯进来!她或许真像您说的有点反常没有照著您所谓故事线中的人设走,可那又怎么了?您都还活著,她就不能有一点偏离原定路线的发展?”
“她这样未必就是她也和你们一样有特殊经歷,可能只是你们这些变数引起的蝴蝶效应,她的变化说不得就是受了你们的影响!”
“反应这么大,看来你確实很在意白音婉这个堂妹。”
楚添优雅地整理了衣服,走到屋中的沙发坐下。
抬眸看向荣灃:“你既然这么在意白音婉,又为什么还要背著我来找江邵黎和叶执暴露我的存在?我向你表达过我的意愿,暂时不能在他们面前暴露我,你没有照做,就该知道我会生气。”
“我生气了,所以我来找了白音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长记性,才能让你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荣灃:“我没有向他们暴露您!”
“我承认我今天来参加叶家的宴会,是来找江邵黎和叶执谈合作,我与他们的合作也確实谈成了,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向他们提过您!”
“您也別总拿白音婉来威胁我,我是在乎她,但也没您想的那么在乎。真惹我不耐烦了,我谁的死活都不会管。”
荣灃看向楚添,冷笑:“到那时,我做事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中规中矩了。”
“以前在海城荣家我是孤身一人,所以我做事从无顾忌,都是怎么高兴怎么来。我现在愿意收敛一些,您可別逼我又变回去。”
“好了,气性怎么这么大。”
楚添看著他,態度一下软和下来。
“別站著,先坐下。”
荣灃不太情愿,却也还是坐下了。
“没人逼你什么,我也不会再让你过回以前的生活,你现在这样有在意的人,行事有所顾虑是我很乐意看到的。”
“我没有刻意找白音婉,就是刚好碰上,我心中好奇她的反常是不是和我一样也觉醒知道了些什么,忍不住想要去试探。你不懂我这种异类,像我这样的人,你不知道出现一个同类对我的诱惑有多大。”
“我总想在这个世上找到同类,或许是因为有了同类,才会让我显得与这个世界不再是那么格格不入。”
荣灃沉默了。
看了看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楚添也没在意,继续说:“可惜,我试探得知白音婉並不是我的同类。她的反常就是像你说的,是其他变数引起的蝴蝶效应。”
“你真没有將我的存在告知江邵黎和叶执?”
荣灃:“不信算了!”
看样子是真没说。
那刚刚江邵黎和叶执看到他,为什么会那么淡定?
如果是因为他戴著口罩、加上他们没有真正见过他,认不出他来,这样也说不通。
他当时很清楚地看到,第一眼只有江邵黎看到了他,叶执並没有看到。是江邵黎转过头和叶执说了什么,叶执才再次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然后叶执神情有片刻的惊讶。
第一眼没看到他,第二眼看到了。
这怎么说都不是很正常的事吧。
两人却都不见有一点好奇,直接就走了。
只有一种解释:他们怕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不是荣灃说的,又会是谁?
叶家老头?
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叶家老头顾虑太多了,他只是口头那么“提醒”一下,叶老头就没敢將他的事说出来。现在估计也不会说。
楚鹤辞?
倒是很像楚鹤辞会做的事。
刚刚在宴会上,楚鹤辞也確实去找了江邵黎和叶执说话。
就是他不好露面,离得远,没听清楚鹤辞都和他们说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楚鹤辞的表现很令他满意就是了。
不枉他主动暴露告知楚鹤辞那么多。
荣灃又冷笑一声:“您以为我不说,江邵黎和叶执就会一直不知道吗。我说过,等他们这几天忙完,很快就会通过楚乐泽查到您!”
收了冷笑,荣灃探究地看著他:“我一直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躲著他们。难道他们知道了您的存在,会对您不利吗?”
“还是说,您会对他们不利?藏在暗处更有利於您行事?”
“別乱猜,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楚添语气无奈,“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合適而已。”
什么时机还不合適,荣灃不明白。
他知道问了楚添也不会说,便也懒得多问。
倒是从楚添那里得到的信息,以及见楚添这么在意江邵黎和叶执,又有江邵黎此前找他合作给的那些精准信息,倒是让他猜到了一些事。
江邵黎和叶执怕是和楚添是差不多的情况,早就有那所谓的什么觉醒,勘破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好奇是肯定的。
但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报仇。
好奇也好探究也罢,都等他报完仇再说。
“你们这些事我不想多管,我和叶执已经达成合作,我打算进楚氏,將属於我母亲的那部分股份给我。”
“您二十年前要给我母亲,我母亲不要,您说给我,我成年的时候您安排的律师就联繫到我说要给我的东西,您现在应该不会不愿给了吧?”
“说什么呢,那本就是你母亲的东西,当然要给你。”
楚添表情复杂地看他:“我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愿意要。”
“我不久前才从律师那里得知,当年他联繫到你要將那部分股份转到你名下,你没要。你当时没要,我以为你现在也不愿要。”
荣灃:“……”
天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没要,还拒绝得那么果断。
说什么不要楚家的施捨,说什么不靠楚家他照样能出人头地,照样能靠自己报仇。
这是他一个从底层使尽手段爬上来的人该有的骨气?
难道他不该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去报仇?
荣灃:“此一时彼一时。”
“既然您还愿意给,就儘快让律师联繫我吧,最迟一个星期內,我就要进楚氏。”
他目光直视楚添:“您知道我是要把楚鹤辞拉下马,您应该不会阻拦我吧?”
“不会。”他说。
荣灃目露嘲讽:“您这么说,我就暂且信了。”
“您啊,真有那么向著我,就不会去联繫楚鹤辞告知楚鹤辞那些事了。”
楚添闻言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