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九爷的后手
黑道:从征服极品美妇开始 作者:佚名第325章 九爷的后手
处理完毕,陈锋躺在简陋的病床上,望著天花板发呆。
蒋红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九爷没死——这是最大的隱患。
他必须儘快解决这个老东西。
趁他还没来得及在白道上做文章。
趁他身边没几个人。
趁他还没缓过神来。
amp;amp;quot;明天……amp;amp;quot;
陈锋喃喃自语,眼底闪烁著冰冷的杀意——
amp;amp;quot;我要亲手送你上路。amp;amp;quot;
——
与此同时。
南城区,一处偏僻的老宅。
九爷瘫坐在破旧的藤椅上,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
他的衣服上还沾著血跡和泥土,头髮凌乱,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的身边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
老刀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九门护卫,十个人出去,只回来五个。
另外五个,永远留在了那片战场上。
整个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死气沉沉的氛围。
没有人说话。
九爷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他在东海混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过。
两百多人,被一个毛头小子打得溃不成军。
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amp;amp;quot;完了……amp;amp;quot;
九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器。
amp;amp;quot;全他妈完了……amp;amp;quot;
老刀走过来,低声说:amp;amp;quot;九爷,现在不是灰心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amp;amp;quot;
amp;amp;quot;想什么办法?amp;amp;quot;
九爷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尖锐得像在嘶吼——
amp;amp;quot;人没了!场子没了!什么都没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他妈告诉我——我还能想什么办法!!amp;amp;quot;
老刀沉默了。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九爷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许久,他的情绪才稍稍平復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江湖上的路——走不通了。
但他还有另一条路。
九爷颤抖著手,从怀里摸出那部老式翻盖手机。
那部手机里只存著一个號码。
他的最后一张底牌。
——
amp;amp;quot;嘟……嘟……嘟——amp;amp;quot;
漫长的等待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九爷的心跳越来越快。
amp;amp;quot;喀嗒。amp;amp;quot;
电话接通了。
对面没有先开口。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带著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九爷的脊背本能地弯了下去,声音变得卑微而討好:
amp;amp;quot;领导……是我……小九!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amp;amp;quot;
对面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amp;amp;quot;两百多號人!两百多號人!!amp;amp;quot;
声音骤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暴怒——
amp;amp;quot;连一百號人都打不过!!你他妈是废物吗?!amp;amp;quot;
九爷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冷汗直冒。
amp;amp;quot;领导……这次是意外……是雷虎那边——amp;amp;quot;
amp;amp;quot;意外?amp;amp;quot;对面冷笑一声。
amp;amp;quot;你他妈次次都有意外!上次是意外,这次还是意外!你他妈的混了几十年,就混成这个鸟样?amp;amp;quot;
九爷咬了咬牙,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和愤懣:
amp;amp;quot;雷虎带了一百多人杀过来,我的人腹背受敌——amp;amp;quot;
amp;amp;quot;雷虎的人?amp;amp;quot;
对面的声音骤然变冷。
amp;amp;quot;雷虎的人不是被拦住了吗?怎么还能杀到战场上去?amp;amp;quot;
九爷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正中他的心病。
按照计划,雷虎的人应该被警察牵制住,四个小时內出不来。
但事实是——雷虎的人衝破了封锁,及时赶到了战场。
而那个突破口——是谁没守住?
九爷的目光闪了闪,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amp;amp;quot;领导……雷虎的人能衝出来,您不觉得奇怪吗?amp;amp;quot;
电话那头沉默了。
九爷继续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
amp;amp;quot;当时安排的人,可是您那边派的……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什么意思?amp;amp;quot;
对面的声音骤然变得危险,像是一头被触怒的野兽。
amp;amp;quot;你是在怪我?amp;amp;quot;
九爷心头一凛,连忙改口:amp;amp;quot;不敢不敢……我只是……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最好给我认清你的位置!amp;amp;quot;
对面的声音如同刀子一样割过来——
amp;amp;quot;你是条狗!一条我养了几十年的狗!amp;amp;quot;
amp;amp;quot;別他妈的分不清楚大小王!amp;amp;quot;
九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在道上呼风唤雨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还需要这条线。
九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声音变得卑微而恳切:
amp;amp;quot;领导……我知道错了。但事已至此,骂也骂了,咱们得往前看……amp;amp;quot;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试探:
amp;amp;quot;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领导能帮我最后一次。amp;amp;quot;
amp;amp;quot;最后一次?amp;amp;quot;对面冷笑,amp;amp;quot;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amp;amp;quot;
九爷咬了咬牙,声音变得低沉而篤定:
amp;amp;quot;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成了——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不成——amp;amp;quot;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amp;amp;quot;那这条船……可就翻了。amp;amp;quot;
“怕是对您也有影响!”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变重。
amp;amp;quot;你在威胁我?amp;amp;quot;
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带著不加掩饰的杀意。
九爷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但他没有退缩。
破釜沉舟了。
amp;amp;quot;不是威胁。amp;amp;quot;九爷的声音恢復了平静,amp;amp;quot;只是陈述事实。amp;amp;quot;
amp;amp;quot;领导,您比我清楚——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倒了,那些帐本、那些录音、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amp;amp;quot;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九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於,对面开口了。
amp;amp;quot;你想怎么做?amp;amp;quot;
九爷的眼睛亮了。
九爷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amp;amp;quot;陈锋那小子,今晚在北城区带人跟我火拼,死伤无数。amp;amp;quot;
amp;amp;quot;聚眾斗殴、故意伤害、非法持有枪枝弹药——哪一条都够他吃枪子的。amp;amp;quot;
amp;amp;quot;只要您在上面运作一下……amp;amp;quot;
amp;amp;quot;剩下的事,我来处理。amp;amp;quot;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那个人在权衡。
在考虑。
在评估风险。
九爷的手心全是汗,但他不敢催促。
过了整整一分钟,对面终於开口了。
冷淡、疲惫,带著一丝不耐烦——
amp;amp;quot;真他妈是个没用的废物。amp;amp;quot;
然后,电话掛断了。
amp;amp;quot;嘟——嘟——嘟——amp;amp;quot;
忙音迴荡在狭小的安全屋里。
九爷攥著手机,愣在原地。
他没有答应。
但——
也没有拒绝。
这意味著什么?
九爷的眼底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
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悬崖峭壁。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置之死地而后生。
要么——粉身碎骨万劫不復。
九爷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一切,就看天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