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战利品!值六十万两的名贵字画与古玩玉器!
第50章 战利品!值六十万两的名贵字画与古玩玉器!说到这里,安月影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手持兵刃的护卫,轻声问道:“今日局面,可需我为您压阵?”
计璞玉和他身边那些真正的忠心狗腿子们,此刻已是如临大敌,冷汗直流。
欺男霸女他们在行,仗势欺人也是一把好手。
可现在面对的,一个是深藏不露的江湖千面客,一个是凶名在外的麒麟才子o
这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们握著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几乎连兵器都要拿捏不住。
张显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妖异。
“安先生说的是。待我得閒时,必亲赴大楚,去乱星楼与先生共饮一醉,討教这易容之术!”
安月影拱手行礼,身形向后飘退数丈,轻飘飘地落在一棵老树的横枝上,姿態瀟洒至极。
“静候佳音。”
他双手抱胸,作壁上观,却並未离去,显然是存了心思。
若是张显赫稍有不支,他便会出手相助,以此卖这位未来权贵一个人情!
张显赫不再多言,右手缓缓搭上剑柄。
“錚!”
霜陨剑出鞘,寒光一闪,杀意凛然,连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杀!给我杀了他!”
计璞玉的护卫统领大吼一声,以此来驱散心中的恐惧,率先冲了上来。
“他只有一个人而已!”
其余十几名护卫也纷纷举刀,更有几名弓弩手躲在车后,强弓劲弩齐发。
“崩!崩!崩!”
弓弦震颤之声不绝於耳,数支利箭呈品字形,封死了张显赫所有的闪避空间,带著刺耳的啸音直奔要害。
若是以前,张显赫或许还要挥剑格挡,或是狼狈翻滚。
但现在。
他动了。
“让你们见识一下吧————”
“这圆满境的凌波逐云步!”
在安月影震惊的目光中,张显赫的身影並没有变得极快,反而给人一种慢下来的错觉。
他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中閒庭信步,脚下隨意一踏,身形便如同一缕轻烟,毫无徵兆地向左平移了三尺。
那一支支势大力沉的利箭,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便“咄咄咄”地钉在了他身后的土地上,箭尾还在剧烈颤抖。
护卫们的钢刀劈头盖脸地砍来,刀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张显赫面色平静,云淡风轻。
他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穿梭,如同穿花蝴蝶。
脚尖轻点,竟然直接踩在了一柄钢刀的刀刃之上。
那持刀的护卫只觉得手上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显赫已经借力腾空,如同一只凌空折返的飞燕,瞬间掠过了眾人的头顶。
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悽美而致命。
“噗!噗!噗!”
鲜血飞溅,如同盛开的红梅。
安月影站在树梢之上,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为之一滯。
好可怕的身法!
这绝不仅仅是快,而是一种对时机和方位的完美掌控。
方寸之间,如有神助。哪怕是在密集的箭雨和刀阵之中,他依然游刃有余,仿佛那些致命的攻击都只是在配合他的舞步。
片刻之后,场中还能站著的人,只剩下了计璞玉。
看著满地的尸体,闻著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开国伯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血泊之中,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点贵族的尊严。
“张显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看在我已经一无所有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我愿意当你的狗————”
张显赫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蚁。
就在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
计璞玉最为宠爱的一名小妾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她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胸脯,脸上带著梨花带雨的媚態,试图用最后的本钱来换取一线生机。
“大人,奴家愿意服侍大人。奴家什么都会,只要大人肯放过————”
她那充满诱惑的声音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剑光便划过了她的咽喉。
张显赫收剑入鞘,看都没看那具倒下的艷尸一眼,眼中只有深深的厌恶。
差太远了!
比起三皇女唐清霜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高贵,比起五皇女唐玉瑶那种君临天下的绝艷霸道,这种庸脂俗粉,连她们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色诱?
这简直是对他审美的侮辱。
开国伯可怜吶~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生来高贵,却也没吃过什么好的————
“噗!”
又是一剑。
计璞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捂著喷血的喉咙,双眼暴突,不甘地倒了下去,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张显赫没有停手,身形如电,在战场上快速游走,给每一个倒地的敌人补上一剑。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如此一来,张显赫配合著潜匿於暗处,低调策应的方启运,斩尽了所有开国伯的狗腿子。
片刻之后————
整个官道重新归於死寂,只剩下风吹落叶的声音。
张显赫拎著那柄沾满了血腥气的长剑,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笑吟吟地一边擦拭剑身,一边说道:“恩怨了结,我很满意!”
树梢上的安月影飘然落地。
此刻,他对张显赫的態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只是当成一个出手阔绰的金主,如今却多了一份发自內心的敬畏与忌惮。
“戮魔剑,果真名不虚传!”
安月影由衷讚嘆。
张显赫的剑法狠辣果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身身法更是鬼神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方寸之间,本领尽显!
安月影本以为,自己號称欺天盗帅,身法、易容、剑法、骗术、內功无一不精,在同龄人中已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无人能留得住自己————
可是现在看来,这种想法简直可笑至极!
至少,如果自己得罪了张显赫,对方执意要杀自己,凭藉刚才那神乎其技的凌波逐云步,自己绝对逃不掉,也甩不开。
必死无疑!
两人对话,方启运只是默默跟在张显赫身后,並不插嘴,一副沉默寡言的姿態。
“嗯?”安月影眉梢微挑。
方启运此人,明明是大乾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青年俊彦,如今却这般自觉低调的忠诚做派————
如此,更让安月影暗暗感慨,张显赫御人有术,身怀大气象!
“还得苦练。”
安月影在心中默默下定决心,至少在身法方面,將来一定要超越他。
打不过可以,但作为欺天盗帅,打不过,好歹得逃得掉才行!
张显赫並没有在意安月影的心理活动,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辆马车上。
撬开箱子,金光耀眼,几乎晃花了人的眼睛。
名贵字画,古玩玉器,琳琅满目!
这计璞玉虽然输光了现银,负债颇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次流放显然是带走了府中最后的值钱家当,想去南蛮做个富家翁。
粗略估算,足有六十万两白银之巨!
大丰收!
张显赫心情愉悦,转头看向安月影:“这么多的財货,我一个人可运不走,盗帅帮个忙,將它们折算成银票,如何?”
安月影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可是六十万两,足以让无数江湖人以命相搏的巨款。
“小事一桩!”
安月影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隨即又忍不住问道:“不过,你竟然信我?我的名声在江湖上可不怎么好,难道不怕我卷財潜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