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要证据,我就给你(求订阅求月票)
第123章 你要证据,我就给你(求订阅求月票)“二十四年前,你为了创业开设公司,拿下了黄岭村的一大片土地,但这其中林玉並不愿意將土地卖给你,所以你就带著妻子合力毒杀了她。”
“这还不止,你將林玉的大儿子赵海田拐卖给了另一户人家,將小儿子赵海林也就是现在的林海珠收养为自己的儿子。”
“赵新民一夜之间妻死子散,但他並没有倒下,而是卖掉了土地筹作路费,打算將自己的孩子找回来。”
“他卖土地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因为知道妻子生前不愿意將土地卖给你,所以专门卖给了同村的人,但却没想到这都是你的计划罢了,终究还是落在了你手上。”
隨著庄杨条理清晰的分析,保险柜的有关资料也摆在林木光面前。
“在后来的二十四年,你还派私家侦探关注赵新民和赵海田的生活,而且还对赵新民寻找孩子的,旅途多加阻挠。”
“而且赵海田的养父母这些年经常吵架,除了自身原因以外,很大部分是有外人不断施加压力,你好像要让他们的生活过的更加不如意。”
“你杀了林玉,还让她的所有亲人后半生顛沛流离,作为杀母仇人,更是收养了对方的孩子,如此歹毒的心肠,你们之间究竟有多大仇恨?”
林木光不愧是能够在在商政界左右逢迎的人物,神色依旧平静好像根本就不知庄杨在说些什么,只是平静道。
“庄警官讲的故事很好听,顶多就只能说我有偷窥別人生活的嫌疑,说我杀人未免太过严重了吧。”
同时间他的內心默默想著。
“谁让那臭娘们当年自持有几分姿色就目中无人,就算当老子的情人总不是跟那庄稼汉好多了?”
“既然不愿意从了老子,那就去死吧。”
“林玉啊林玉,我不光要你死,將土地抢走,我还將你的大儿子卖给精挑细选不好的人家,小儿子嘛,我就留在自己身边。”
“每天看著那贱种叫我父亲,我都不知道有多开心。
“
恐怕谁都无法想像,表面道貌岸然的林木光原来心里是如此险恶扭曲的想法。
哪怕已经是见多识广的庄杨在听到林木光的心声后也得为震动,眼里逐渐阴冷,突然说道。
“你当年是看上了林玉对吧,原以为能够用金钱让给她做你的情人,却没想到別人对丈夫忠贞,根本就不买你的帐,所以你就买下了怨恨的种子,才会有后面的惨剧。”
从头到尾都表现十分平静的林木光此时面色终於有所变化,虽然掩饰的很好,但眼里的不可置信还是一闪而逝。
他没有说话,但是內心却在疯狂咆哮。
“这死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要知道当年他突然对林玉下狠手的根本原因没人知道,也就只有身边人张东兰才猜测出一二。
庄杨缓缓坐直,仅仅是这简单的姿势,竟然带给了林木光这在商界臣服二十多年的狐狸近乎窒息的压力。
林木光曾经偶然在一次重要宴会上,见过省级別的领导,但都没有这种让他双腿都忍不住颤抖的压力。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仅仅是为了自己心里齪的想法,却让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
“我会亲手將你打进监狱,还林玉一家子个公道。”
审讯室仿佛都因为庄杨这番斩钉截铁凝聚凌厉的话语而寂静无声。
林木光沉默片刻,抬手整理了自己的衣领,竟是化解了庄杨对他带来的心里压力,微微眯起单薄显得十分无情的嘴唇,冷笑道。
“想要將我关进去,可没那么容易。”
“你知道我这家公司背后站著谁吗,公司大部分利益都是输送给谁吗?”
“他们可不会眼睁睁看著我倒下的。”
“而且...”说到这里林木光顿了顿,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看了眼头顶角落处的摄像头,低声道。
“庄警官你说了那么多,但你有实际证据吗,都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想罢了。”
庄杨眼眸闪烁,这个老狐狸还真是不好对付,一眼就看出了刑警队目前所面临的困境。
如今他手头上证据的確都指向了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但却缺乏至关重要的直接证据,比如说物证。
当年报告显示林玉死於毒杀,年幼的赵海田也亲眼看见有两人往她母亲扎针。
但如果没有找到那根针,就不足以有力量將林木光拿下。
林木光坐了下来,重新恢復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快意以及张狂。
林木光的心声:“当年那根毒针被我丟到河里,甚至我回头重新找都找不到,更何况是你们?”
“唯一比较可疑的就是那老不死赵振辛,当年在警察面前信誓旦旦认定是我杀人?”
“不过无妨,只不过半只脚迈入棺材的老头而已,当年让他断了条腿想必很安分了。”
庄杨只觉得脑海里的迷雾被瞬间驱散,终於想明白了那位老村长但是为何愿意透露给他们信息。
原来老村长当年也曾经尝试过帮助赵新民一家,只不过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警方缺乏有力的证据终究是不能將林木光一直关著,而且林木光这些年来所维持的光辉形象也发挥了作用。
县政府那边不断朝市刑侦队施加压力,甚至就连市级单位的某位领导也过问了几句,也难怪林木光这么有底气。
终究只能將林木光释放了出去。
市警局门口,邓思凌和老赵等一组成员眼神阴鬱看著林木光走向奔驰豪车前,这次好不容易將林木光逮了回来,却没有实际性的收穫实在是不甘心。
只不过就连已经有江北市神探之称的庄组都没能將对方留下,他们不甘心有什么办法。
林木环保公司的职员十分恭敬替董事长打开车门,林木光却没有进去而是转身望向庄样笑容和善道。
“今日的事情我会保留追究的权利。”
一组成员们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龚天俊甚至都要忍不住上去揍对方那张无耻的老脸。
庄杨一直沉默不语,突然抬头满脸微笑说了句话。
“你真的以为当年的事情做的天衣无缝?”
“林先生,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林木光面色微沉,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安,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坐上车径直离开。
坐在老板座的林木光鬼使神差回头望去,发现庄杨竟然还站在原地,而且似乎察觉到林木光的注视,朝他挥了挥手,就好像始终在暗处盯著他的恶鬼,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撕扯掉一块肉。
龚天俊朝那辆车离去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声。
“师父,难道真的就这样放他回去。”
“如今已经摊牌了,恐怕赵海林的日子不会好过。”
庄杨將手腕的纽扣扣上,面色平静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林木光回去后大张旗鼓的为自己开了个洗尘宴会,甚至还毫不顾忌的將这次为自己说话的领导们送上不为人知的厚礼。
最重要的是市里某位机关的副局,他知道这次刑侦队之所以那么快就放自己出来,是这位大人物的力量。
林木光在將所有的应酬都打点好后,並没有回家对著同样刚刚被刑侦队放回去的妻子张东兰,而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衣领敞开,领带隨意扔在地上,双手环於前,两指捏著雪茄,居高临下俯瞰整个黄岭镇。
虽然浑身酒气,但仍然干分清醒。
自从刑侦队回来后,他的心里便越来越不安,脑海里时刻回想起庄杨最后的话语。
“当年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古怪...”
林木光不由回想起当年杀害林玉后,赵振辛这老不死带著警察找上门来。
隨后还没等流程调查展开,林木光便花费大量的金钱摆平了。
至於老不死所说的话,警察自然是没有採纳。
因为林木光根本就没有將赵振辛放在眼里,所以也不在意赵振辛为何肯定他是凶手。
“这老东西说不定真的知道些什么...”
林木光望向黄岭镇远处某处人家若隱若现的灯火,眼里闪过狠厉,手里的雪茄遽然折断。
赵振辛作为曾经黄岭村村长,在村子里拥有举重若轻的地位,虽然说如今的黄岭镇已经不需要他这位村长了。
虽说黄岭镇现在已经发展起来,甚至不逊色於国內某些百佳发达小镇,但振辛似乎一直以来担忧著什么,执意要將自己的孩子孙子们送出黄岭镇。
以至於只有八十多岁的赵振辛守在自己的老宅里。
赵振辛身上盖著毛毯眼眉垂帘坐在电视机面前,遽然被电视的声音惊醒,揉了揉浑浊的眼睛便起身关电视,像以往那样进房间睡觉。
只是在他进房间开灯后遽然僵在了原地,缓缓转身,如树皮充满皱纹的脸颊微微颤抖。
“林木光,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在黄岭镇犹如土皇帝的林木光在赵振辛口中毫无尊重,甚至有著几分鄙夷。
林木光坐在床榻上饶有兴趣把玩著桌子上的斧头,手指轻轻划过显然经常打磨的斧刃,感嘆道。
“赵村长啊,你每天晚上抱著把斧头才敢入睡,究竟在害怕,还是仇恨著谁呢?”
“当年不过断了你条腿,不至於记恨到现在吧。”
赵振辛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持拐杖不断篤地。
“当年你做了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买通了警察,早就被我送进监狱了。”
“像你这种人渣,迟早都会被天打雷劈的!”
林木光放下斧头,冷漠道,“你果然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一直坚定认为我是凶手。”
“我猜猜看,是你看见了那一幕,还是说捡到了那根针?”
赵振辛被震惊得忍不住退后了两步撞到衣柜,自从他知道指望不上警察后,为了自己和亲人的安全就保守了这个秘密这么多年,没想到如今竟然被林木光猜到了。
“难怪,我回去后怎么也找不到那根针管,我猜是被你收走了吧。”
“也幸亏你聪明,当年没有直接拿出来交给警察,要不然我怎么会容许你活到现在。”林木光感嘆道,那根针管一直是他的心病,看来如今终於得到解决了。
林木光没有將斧头当做武器,而是手穿著兜里似乎捏著什么,步步紧逼,十分的游刃有余,这么多年来他將自己的成功都归功於一句话。
重要的事情只能亲自做,而且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年毒杀林玉的事情是如此,这次准备对村长出手也是如此。
甚至这次都没有让妻子张东兰知晓。
“把针管拿出来吧,別以为將你的亲人送出黄岭镇就有用了,我照样有拿捏他们的办法。”
“交出来,我就保你们一世无忧。”
“也不要试图喊人来了,我特地安排公司今日在镇上举办晚会,他们都去参加晚会了。”
赵振辛佝僂的身体靠著衣柜旁,苍老的面容十分黯然。
这位老人干分看好那位叫做庄杨的年轻警察,所以这阵子一直做好准备等待庄警官再次上门。
然后拿出自己藏了许多年的事物。
只是现在看来已经来不及了,老人终究是没能等到正义制裁林木光的一天了。
赵振辛缓缓抬起头,布满老人斑的面孔好似突然绽放神彩,手持拐杖直指林木光,中气十足喝道。
“东西我是不会交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一定会被枪毙,哪怕是下地府我也要亲眼看到这一幕!”
说罢,赵振辛精瘦佝僂的身躯就好似老朽的狮子此生最后一次战斗,朝林木光扑了过去。
就好似当年他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指征林木光。
老人相信哪怕这次他死了,所藏好的证据终究会在叫做庄杨的警察手上发光发热。
林木光也被激起了心里的阴狠,反正他这次本来就没打算让著老不死的继续活著,握著兜里的某件东毫不犹豫就朝赵振辛的脖子扎去。
一道身影遽然破开衣柜,手掌如流云將赵振辛轻柔推开,然后自己迎上了林木光。
那道身影原本如流云的手掌遽然势如雷霆打在林木光手腕,脚尖拧转回身以手肘猛然击打林木光的胸膛。
林木光就犹如被大卡车飞了那般,重重砸在墙壁上,最后跌落在床上。
犹如腾云驾雾稳稳噹噹坐在椅子上的赵振辛神色迷惘,定睛看见眼前的身影后,失声道。
“庄...庄警官,你怎么在这里!”
在听到比林木光心声,比他更早前埋伏在这里的庄杨回头面带笑容道,“老人家,事出突然,没能提前告知,抱歉了。”
“具体稍后在和您解释。”
庄杨拿出腰间的手銬,一步步走向气喘吁吁瘫在床上的林木光。
刚刚庄杨那一肘击可谓是使出了八分力道,如果不是林木光身体素质不错,在加上有个床缓衝,恐怕现在已经晕死过去了。
“林木光,你涉嫌对赵振辛下毒加害,现在进行逮捕,这便是证据。”
庄杨手腕翻转拿出了刚刚从林木光手中夺走的毒针。
“还有,现在怀疑你参与24年前毒杀林玉案,至於你想要的证据嘛。”庄杨回头看向赵振辛笑容灿烂道。
“就麻烦老人家履行诺言,拿出来吧。”
“放心,这次我们警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赵振辛愣了愣,这才回想起上次见面自己说过,如果庄杨能够拿出將林木光捉拿归案的力量,自己就会告诉他想知道的一切。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脚步却走的无比坚定,拿出了藏在地底下的小箱子。
当年他信了那些信誓旦旦会查清真相的乡里警察,所以断了一条腿,但好在没有把至关重要的事物交出去。
现在这位只见过两次面的年轻警察救了他一命,並且亲手將黄岭镇的“土皇帝”打成重伤。
老人等了二十多年,终於等到“老天爷”来主持公道了。
这位老村长看著郑重接过自己箱子的庄杨,歷尽沧桑的脸庞老泪纵横,却笑得无比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