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催促
赵和平白了他一眼,两人边说笑边骑车往外骑。“对了,柱子,你爹这次回来是打算长住还是就过个年?”赵和平隨口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没问,不过看架势,估计是想在四九城扎根了。”
赵和平一愣:“扎根?他不是在保城安家了吗?”
“管他呢,反正我跟他分家了,各过各的就行。”
何雨柱懒得在这事儿上多费口舌,转移话题道:“对了,我上次去你家做饭,你不会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赵和平眼睛一瞪:“我爷爷不是给你了吗?”
“那是你爷爷给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臥槽,你这帐是谁教你这么算的?”
“........”
两人一路斗嘴,到了路口,赵和平喊道:“行了,你赶紧上班去吧!李哥那边我先帮你回了他,等你爹走了再说。”
何雨柱点点头:“行,那我走了啊!”
两人挥手告別,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各自蹬著车消失在街角。
何雨柱一路骑到东方饭店,把车停好,拎著赵老爷子给的东西进了后厨。
李卫东正在灶台前忙活,一见他进来,眼睛顿时亮了:“何师傅,您手里拎的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把东西往柜子里一锁,回头白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係?赶紧干活去!”
李卫东嘿嘿一笑,凑过来道:“何师傅,我瞧著像是茶叶,您这从哪儿弄来的?”
何雨柱没好气道:“学做菜怎么没见你这么用功~”
李卫东脸色一囧,小声嘟囔道:“这跟做菜有什么关係......”
何雨柱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別贫了!今天中午几桌?”
“十三桌,都是老熟客,菜单昨天就定好了。”李卫东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
何雨柱点点头,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好在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打扫打扫卫生,发发年底福利就放年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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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95號院里。
何大清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只觉得脑袋跟要炸开似的,嘴里发苦,浑身酸软无力。
“哎哟……”何大清揉著太阳穴,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白寡妇正坐在堂屋里收拾,见他出来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白寡妇把手里的抹布一扔,没好气地瞪著他:“你说谁惹我了?”
何大清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訕笑道:“昨晚喝多了,以后不喝了,不喝了……”
“不喝了?这话你说了多少回了?”白寡妇冷笑一声,“喝点酒吐得满地都是,害我收拾到半夜!”
何大清不敢吭声了,低著头往厨房走,想去弄点吃的。
白寡妇跟在他后面,嘴里还在念叨:“你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趁著这个机会去找找以前的关係,就知道跟那帮人喝酒!”
“有什么好喝的?喝坏了身体谁管你?”
何大清端著碗稀饭,夹了一筷子咸菜,闷头吃饭,假装没听见。
白寡妇见他不吭声,更来劲了:“老何,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何大清含糊道:“听见了听见了。”
“听见了你怎么不去?”白寡妇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柱子那对象家里是干什么的,你问了吗?”
何大清摇摇头:“他们几个都不知道柱子有对象的事情,不过听说柱子前阵子救了市委副书记的女儿,那姑娘以前还经常来找柱子,你说会不会.....”
白寡妇气得直翻白眼:“你想的美,人家会看上咱们家?”
何大清一想也是,低头继续喝粥。
白寡妇旧事重提道:“老何,现在轧钢厂合营了,你也是轧钢厂出去的老人了,去问问唄?”
何大清放下碗,有些不耐烦道:“问什么问?人家凭什么要我?”
白寡妇急了:“怎么不要?你在轧钢厂干了那么多年,谁不认识你?”
“你去找找以前的老领导、老同事,托托关係,不就成啦?”
何大清被她念叨得心烦,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说得轻巧!”
“以前的老领导?人家现在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老同事?人家凭什么帮你?”
白寡妇被他一通抢白,眼圈顿时红了:“我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
“柱子现在有出息了,你要是能回轧钢厂,咱们一家就能团聚,雨水也能经常见到哥哥……”
说著说著,眼泪就要掉下来。
何大清最怕她这招,赶紧摆手道:“行了行了,別哭了!我出去转转还不行吗?”
白寡妇这才破涕为笑,抹了把眼泪叮嘱道:“行,那你多问问,我下午也去我表哥家里,让他也帮忙问问。”
何大清应了一声,站起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雨水跟强强他们呢?”
白寡妇道:“雨水跟强强去隔壁贾家逗小棒梗玩了,川川出去找他以前的小伙伴了。”
何大清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中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关著门。
何大清没出去,而是走向后院。
聋老太太正坐在屋檐下晒太阳,身上盖著条旧毯子,眯著眼,也不知道睡著了没有。
“老太太!”何大清走过去,蹲在她身边,轻轻喊了一声。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见是他,顿时眉开眼笑:“哎哟,大清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下午到的。”何大清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看看您,身体还好吧?”
聋老太太笑呵呵道:“好著呢,好著呢!就是老了,不愿动弹了。”
何大清赶紧道:“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动弹什么啊!”
聋老太太忽然嘆了口气:“唉,大清啊,你这些年跑哪儿去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
何大清脸上有些掛不住,訕訕道:“在保城那边安了家,一直没得空回来。”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大清,你家柱子自从你走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要不是我看著他长大的,都以为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