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 章 缩阳症
解决儿子的问题,刘世维夫妇非常高兴,非要留我一起吃了晚饭。晚上离开的时候,更是送了我两瓶茅台、一条烟,还有一个红包。
红包不大,一共就一万块钱。
好烟好酒,刘书记家里不缺,我也没有推辞,顺手就收了下来。
有时候收东西,也是拉进亲近关係的一种体现,不收反而显得见外和矫情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王珂这鸟人一看到我拿了一条九武至尊,二话不说直接顺了过去,tm就拆了两包丟给我。
想想房租是他付,我还经常蹭吃蹭喝,还免费看他们撒狗粮。
算了,忍了~~
因为连续在中医院上班,第二天我就偷个懒,准备在家里睡个懒觉,中午的时候再去虎锐转转,琢磨著买些鲜花啥的,亲自给陆砚寧送过去。
总不能一直让別人献殷勤,自己这个正牌男友,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得亏陆砚寧性子非同常人,要是换做別的女生,弄不好老子的墙角还真被人给撬了。
然而事情总是不隨人愿,我这还没有起床呢,手机就嗷嗷的响了起来。
我本想直接掛断的,结果抓起来一看,发现是孙怀珍孙老打来的。
我连忙接通电话,就听孙老说道:“小张啊,你现在方便不,还能来医院一趟啊?有个病人的症状很奇怪,想请你过来一起会诊一下!”
“让他赶紧过来!”
擦~~
电话里似乎还听到刘世维的声音。
我赶紧回復一句,“好,我这就赶过去!”
这是正事,况且是孙老亲自打的电话,我自然不能怠慢,赶紧爬起来洗漱完毕,赶到了医院。
“什么情况?”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孙老並不在自己的位置,而是在会诊室。
除了刘世维、孙老之外,还有几位院里的主任、专家,以及几个相对年轻的医生。
刘世维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还是孙老解释说道:“院里早上来了一个病人,这人得了缩阳症,喊你过来帮忙提提意见!”
缩阳症?
我愣了愣,这玩意我听说过啊,但是是在周星驰神龙教里面,那个嫖客床上缩阳了~~
现实生活中也有这种病例吗?
另外一名姓杨的主任,介绍说道:“缩阳症这种症状虽然少见,但是確实存在,八十年海南地区曾有个村子,发生过多人感染,短短三个月內,就有七八个村子,两千多人成为受害者。
而且这种病症不限於男人,男人是缩阳,女人是缩乳。科学上尚未给出明確的答案,更查不出是什么原因,有人认为这是癔症。
但是民间很多人认为,这是狐狸精在吸收人的阳气,或者是阴邪附身。
所以当时海南很多农村敲锣打鼓,或者用红布包蒜头、生薑、辣椒之类的,再或者手上戴红绳之类用来辟邪。”
听完这介绍,我忍不住立马胡乱猜想起来。
这些老专家不会是心里犯嘀咕,也担心这玩意是不是也传染吧。
毕竟这玩意传染的方式似乎非常诡异,还不是病毒、细菌那种,似乎无法防备。
总不能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也敲锣打鼓,带著一包大蒜辣椒什么的话,真要是传出去,中医院就不叫中医院,怕是要改名为驱魔院了。
怪不得他们喊我过来,估摸著也是想藉助於我的鬼门十三针。
刘世维见我在那里憋著笑,气恼的敲了敲桌子,对我喊道:“小张,这个案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我都没有看到人,看个毛线啊。
“具体什么情况,还是看看病人的情况才好!”
刘世维迟疑了一下,这才点头说道:“行,那就一起去诊断看看!”
这些医生、主任心里犯嘀咕,但毕竟是医生,书记说去看看,就算是不想去,此刻也只能硬著头皮去。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中医干久了,总会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有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我在门诊室看到了病人,男性,四十多岁,看上身体有些消瘦,虽然夏天刚刚过去,但是天气还热著呢,他却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
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医生,这名患者神情有些尷尬,还带有一些害怕,可能是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大事了呢。
其他人进屋之后,远远的站著,生怕被惹上了“怪疾”。
我其实心里也嘀咕啊,缩阳这玩意,太操蛋了,说出去也不好听,治病也丟人啊。
但我比其他那些医生多了一层保障,我毕竟是道医出身,跟师父学习过修行之法,真要是像上次那样,遇到有什么阴邪能量,我也无需担心。
之前向师父请教时,师父就曾经说过,当时给那附身的女人行针时,如果不是我修行五百钱,身上气血旺盛,贸然的施展鬼门十三针,还真就要被那邪气入侵了。
这也是普通人,无法施展鬼门十三针的原因,商老虽然精通,但一辈子都不敢用。
因为稍一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我呼吸吐纳,调匀了气息,这才上前抓住了那患者的手,直接切了他的鬼脉。
然后切过之后,我就发现这人身上,並没有什么阴邪能量啊。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缩阳?
我又抓起了他的手腕,开始按照正常的手法切他的腕脉。
这里说个小知识,很多人看到中医直接去抓患者的手腕,以为这就是在切脉,但实际上不是啊。
切脉需要以中指定关脉,然后再下食指和无名指定寸脉和尺脉,如果按的位置不对,不要说摸准脉象了,就是脉你都不一定摸的到。
有些老中医伸手就搭脉,那是多年练出来的经验。
这个病患的脉象,我伸手一摸之下,发现他脉形细如线,尺脉微弱,且脉位深沉,需用力按压才能触及,心中多少有些猜测。
然后又看了看他的面相,只见他面色晦暗无光,泪堂灰黑,口唇乾裂且呈现青乌的顏色,心中就已经基本已经確定是什么问题了。
我当即站了起来,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了,四十好几的人了,不知道节制吗?现在撒尿尿湿裤子,开始知道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