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温养魔帝的容器
“轰隆隆——!”隨著叶倾城手中那柄混沌剑胚的斜指,方圆百里的大荒苍穹,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是一种凌驾於天地法则之上的无上剑意,是大帝法的逆天之威!
“嗡!嗡!嗡!”
一朵巨大无比、散发著古老混沌气息的青莲虚影,缓缓在叶倾城的脚下绽放。
隨著青莲的盛开,这片原本充斥著腥臭血气与狂暴魔气的荒漠,瞬间被一股极致的冰寒所笼罩。
“这……这是什么剑法?!我体內的魔气竟然被冻结了!”
“不!我的元婴!我的神魂都在颤抖!”
“快逃!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化神三重天该有的战力!她是怪物!”
不远处,仅存的三名修罗宗化神境血卫,此刻早已嚇得亡魂皆冒。
他们引以为傲的修罗魔功,在那股至高无上的混沌剑意面前,简直就像是遇见了皓月的萤火,微弱得可怜。
逃!必须逃!
三名血卫不顾一切地燃烧精血,化作三道血色遁光,想要撕裂虚空遁走。
然而,在九窍玲瓏剑心与大帝法面前,逃跑,不过是个笑话。
“混沌青莲,一剑霜寒。”
叶倾城那双不含一丝感情的清冷美眸微微抬起,朱唇轻启。
“唰——!”
她手中的混沌剑胚只是轻轻向上一挑。
没有震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撕裂苍穹的狂暴灵力。
有的,只是那一抹美到了极致、却也致命到了极致的月白色剑光!
这道剑光,仿佛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犹如一场悄无声息的落雪,瞬间掠过了那三名疯狂逃窜的血卫。
“咔嚓……”
极其细微的结冰声,在这死寂的荒漠中突兀地响起。
半空中。
那三道原本正在极速飞遁的血色身影,竟然在同一时间,诡异地停滯在了半空中!
他们的脸上,还保持著惊恐与狰狞的表情,甚至连眼中那对死亡的恐惧都栩栩如生。
但他们的身躯,却已经从內到外,彻底化作了三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九品冰灵根那绝对的零度领域,连同他们的神魂、元婴、甚至是一身化神境的修为,全都在这一剑之下,被冻结成了虚无!
“砰!”
一阵微风吹过。
三座化神境强者的冰雕,就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轰然碎裂!
化作漫天冰屑,隨风飘散。
一剑。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
三名化神境中期的修罗宗精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彻底在这世间灰飞烟灭!
“咕嚕……”
看著眼前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悬浮在深坑上空的血冥,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庞上,此刻已经找不到半点先前的囂张与狂妄,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区区一个化神三重天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帝阶剑法?!”
血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让他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生不出一丝。
太初圣地!紫竹峰!
那个传闻中刚刚踏入合道境的峰主苏夜,到底教出了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就在血冥道心崩溃、准备不顾一切施展血遁之术逃命的瞬间。
异变,再次突生!
“吼——!!!”
深坑底部,一道犹如远古魔神復甦般的悽厉咆哮,突然化作实质般的暗红色音波,轰然撞碎了漫天冰霜!
那是……姜怜月!
叶倾城刚才餵进她嘴里的那颗极品疗伤圣药,药力实在太过霸道了!
九色神芒在修復她浑身碎裂骨骼、驱逐剧毒的同时,那股庞大的生机,竟然也阴差阳错地刺激到了她心臟处那滴十万年前的修罗魔帝本源!
原本已经抱著必死决心的姜怜月,此刻在这股恐怖生机与魔血的双重刺激下,杀意更盛!
甚至,已经彻底逼近了失控的边缘!
“杀!杀光你们!撕碎你们!”
“把你们的血肉,统统献祭给本帝!”
古老而邪恶的嘶哑魔音,如同跗骨之蛆般在姜怜月的脑海中疯狂迴荡。
“轰——!”
暗红色的修罗精血,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她的体內狂涌而出!
姜怜月那头原本乌黑的长髮,瞬间化作了刺眼的血红色,疯狂地在夜风中狂舞。
她那双眼眸中,最后一丝属於人类的清明已经被彻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纯粹到极致的毁灭与疯狂!
“死!!!”
伴隨著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姜怜月双腿猛地一蹬。
“砰!”
深坑底部瞬间炸开一个百丈大坑,她整个人犹如一头髮狂的太古凶兽,携带著毁天灭地的修罗血气,直衝半空中的血冥而去!
“不!小贱人你敢!”
看著如同血色闪电般杀来的姜怜月,血冥嚇得肝胆俱裂,生死危机之下,他终於爆发出了化神境七重天的全部底蕴!
“幽冥血煞掌!给老夫死!”
血冥疯狂透支本源,双掌齐出,一道比之前庞大数倍的恐怖血色掌印,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拍向姜怜月。
然而,面对这化神后期的全力一击,已经彻底狂暴的姜怜月,竟然连躲都不躲!
“撕啦——!”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技,也没有动用任何法宝。
姜怜月竟然凭藉著那一具被魔帝本源重塑的修罗魔躯,硬生生用一双纤细的玉手,插进了那巨大的血色掌印之中!
紧接著,她双臂猛地发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给!我!破!”
“咔嚓!”
在血冥不可置信的惊骇目光中,那道足以镇杀化神中期的幽冥血煞掌,竟然被姜怜月徒手撕成了漫天血雾!
“这……这是什么肉身?!这还是人吗?!”
血冥尖叫出声,转身就想燃烧精血逃跑。
但,太迟了。
“砰!”
姜怜月那鬼魅般的血色身影,瞬间欺身而上,一只白皙却布满修罗魔纹的玉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了血冥的脖颈!
“你……放开……放开老夫……”
血冥拼命挣扎,化神境的灵力疯狂轰击在姜怜月的身上,却只能在那层护体魔光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咯咯咯……”
姜怜月歪著脑袋,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鲜血的极度渴望。
“撕啦——!!!”
下一刻,在血冥绝望的哀嚎声中。
姜怜月的手猛地刺入了血冥的胸膛,修罗魔气瞬间化作无数利刃,直接將他体內的化神元婴当场绞碎!
紧接著,她双手分別抓住血冥的左膀右臂,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
“噗嗤!”
堂堂修罗宗血卫大统领,化神境七重天的绝顶高手,竟然被一个化神二重天的少女,在半空中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滚烫的內臟与鲜血,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沐浴在血雨中的姜怜月,宛如一尊真正的绝世杀神!
“吼——!”
轰杀了血冥之后,姜怜月非但没有平静下来,体內的杀戮欲望反而被那漫天血气彻底点燃。
她隨手丟掉血冥的残肢,猩红的目光猛地转动,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叶倾城。
“杀……还要杀……”
狂暴的修罗魔气在她周身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魔神虚影,她竟然举起满是鲜血的双手,朝著自己的大师姐悍然扑去!
“二师妹,你入魔太深了。”
面对状若疯魔的姜怜月,叶倾城那张清冷的容顏上,终於闪过了一抹深深的心疼。
她没有拔剑。
因为她知道,一旦动用混沌剑胚的杀伐之气,绝对会伤到怜月的本源。
师尊临行前曾將怜月託付给她,她身为大师姐,哪怕是自己受伤,也绝不能让师妹受到半点伤害!
“九窍玲瓏,冰封万里!”
叶倾城收起长剑,玉足轻点虚空,迎著姜怜月那狂暴的攻击,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冲了上去。
“砰!”
姜怜月那足以撕裂化神境的一拳,重重地轰在了叶倾城的肩膀上。
叶倾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的眼神却坚定无比,没有丝毫退缩。
她不退反进,借著这一拳的反震之力,瞬间贴近了姜怜月的身躯。
“大师姐……来接你回家了。”
叶倾城声音轻柔,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张开双臂,不顾姜怜月身上那腐蚀性的修罗魔气,一把將这个满身血污的二师妹紧紧拥入怀中!
“嗡——!”
与此同时,叶倾城毫不犹豫地催动了体內的九窍玲瓏剑心!
一股至纯至洁、不含一丝杂质的极寒剑意,顺著她相拥的身躯,疯狂涌入姜怜月的体內。
“啊——!!!”
魔帝残魂感受到这股足以净化一切的寒冰剑意,发出了悽厉的惨叫,拼命想要反扑。
“给我镇压!”
叶倾城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姜怜月的眉心。
九品冰灵根的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无数道肉眼看不见的寒霜锁链,顺著姜怜月的经脉,强行切入了她的心脉深处!
一层层晶莹剔透的冰霜,將那滴狂暴的修罗魔帝本源死死包裹、封印。
“大……大师姐……”
在这股极致寒意的刺激下,姜怜月眼中的猩红终於逐渐褪去,恢復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看著眼前嘴角溢血、却依旧死死抱住自己的叶倾城,眼泪瞬间决堤,隨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在了叶倾城的怀里。
“呼……”
感受到怀中师妹那逐渐平稳的心跳,叶倾城终於长舒了一口气。
她温柔地拂去姜怜月脸颊上的血污,正准备抱起她返回太初圣地。
然而。
就在这一瞬间。
异变,陡生!
“轰隆隆隆——!!!”
毫无预兆地,整片大荒苍穹,突然发出了一声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响!
方圆数万里的夜空,仿佛被人用一双无形的巨手生生撕裂!
一股比先前血冥还要恐怖千百倍、甚至让叶倾城都感到窒息的无上威压,犹如九天星河倒灌一般,轰然降临在这片死寂的荒漠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在这股威压之下,地面上那些残留的冰霜瞬间粉碎。
连绵起伏的沙丘更是如同遭遇了十八级大地震一般,成片成片地下沉、塌陷!
“这是……合道境大能?!”
叶倾城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而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合道境!
那股深如渊海、仿佛已经触碰到了一丝天地本源法则的恐怖气息,分明是……合道境十重天巔峰!
只差半步,便可引来天劫,踏入大乘期甚至渡劫期的绝顶老怪!
“嗡嗡嗡——”
就连叶倾城手中的那柄无上帝物——混沌剑胚,此刻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发出了剧烈的剑鸣,仿佛在向主人示警!
“大荒这种偏僻之地,怎么会突然出现合道境巔峰的强者?”
叶倾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滚的气血。
她紧紧將昏迷的姜怜月护在身后,清冷的双眸死死盯著那片被撕裂的虚空,浑身上下的剑意瞬间飆升到了极致。
哪怕是面对合道巔峰,她叶倾城,也绝不低头!
“踏……踏……踏……”
在一阵沉闷而压抑的脚步声中。
虚空裂缝深处,一道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佝僂身影,缓缓踏空而出。
老者拄著一根由白骨锻造而成的拐杖,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隨著他的出现,整片天地的空间都仿佛被彻底冻结了。
他的身后,隱隱浮现出一片尸山血海、万鬼哀嚎的恐怖异象!
修罗宗大长老,血浮屠!
血浮屠那双宛如死水般浑浊的老眼,淡淡地扫过下方满地的残肢断臂,以及被撕成两半的血冥尸体。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死有余辜。”
老者的声音沙哑得就像是夜梟在啼哭,透著一股漠视眾生的冷酷。
隨后。
他的目光直接跳过了如临大敌的叶倾城,毫无阻碍地落在了昏迷的姜怜月身上。
那一刻,老者那浑浊的双眼中,猛地爆发出了一团狂热到极点的精芒。
“完美的魔躯……彻底復甦的魔帝本源……”
“十万年了!我修罗宗,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血浮屠缓缓抬起头,那张形如枯槁的老脸上,扯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
他看著被叶倾城护在身后的姜怜月,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圣女殿下,跟我回修罗宗吧。”
“圣女殿下,跟我回修罗宗吧。”
沙哑而狂热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咒,在这片被彻底撕裂的苍穹之下久久迴荡。
伴隨著血浮屠这句话的落下,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魔威,以他为中心,犹如灭世风暴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轰隆隆——!”
下方本就千疮百孔的荒漠,在这股合道境十重天巔峰的绝对威压下,竟然发出了悽厉的哀鸣。
方圆数万里的虚空,寸寸崩塌,化作无数漆黑的空间乱流。
那是一种凌驾於这方天地规则之上的绝望!
“咳……”
首当其衝的叶倾城,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狠狠砸中。
她原本就为了镇压姜怜月而消耗了大量本命精血,此刻在这股宛若天威的压迫下,再也忍不住,一口殷红的鲜血猛地喷洒而出,染红了胸前月白色的衣襟。
但她没有退半步。
哪怕那股威压让她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哪怕她的双腿已经深陷泥沙之中。
叶倾城那双清冷的美眸中,依然燃烧著永不屈服的极致剑意!
“嗡——!”
她手中的混沌剑胚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嘹亮剑鸣!
一朵黯淡却倔强的混沌青莲虚影,再次於叶倾城的脚下艰难绽放,死死抵挡著那漫天倒灌的尸山血海异象。
她將昏迷的姜怜月紧紧护在身后,用那染血的朱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妄想。”
虚空之上,拄著白骨拐杖的血浮屠,终於將目光分给了一丝叶倾城。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区区一个化神境三重天的螻蚁,也敢在本座面前拔剑?”
“大帝法固然逆天,混沌剑胚也確实是万古难求的无上帝物,只可惜,你的修为太弱了。”
血浮屠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视脚下的螻蚁。
“若你那传闻中踏入合道境的师尊苏夜在此,或许还能让本座正眼相看。”
“至於你?连让老朽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砰!”
血浮屠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白骨拐杖在虚空中轻轻一顿。
没有任何绚丽的灵力波动。
但那一瞬间,叶倾城脚下那朵苦苦支撑的混沌青莲虚影,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轰然布满裂纹,隨后“砰”的一声彻底炸碎!
“噗!”
大帝法被强行破除的反噬,让叶倾城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猛地一个踉蹌,险些半跪在地。
但她依旧死死握著混沌剑胚,用纤弱的身躯,將姜怜月挡得严严实实。
“师尊交给我的人,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让你带走一根头髮!”
叶倾城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透著一股斩断万古的无上决绝!
“冥顽不灵。”
血浮屠摇了摇头,似乎已经失去了对叶倾城的耐心。
他那枯槁的手指隔空轻轻一划,一道血色屏障瞬间將叶倾城弹开数丈之远,將她与姜怜月强行隔绝开来。
隨后,血浮屠那一双闪烁著狂热精芒的老眼,死死锁定了躺在沙坑中、浑身被冰霜封印的姜怜月。
“太完美了……这副身躯,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艺术品……”
“你们这些自詡名门正派的蠢货,根本就不明白,她体內流淌著的,究竟是何等伟大而神圣的力量!”
血浮屠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那张布满老树皮般皱纹的脸上,涌现出近乎病態的潮红。
“你们以为,她只是天生修罗血脉?”
“你们以为,她刚才那狂暴的模样,仅仅只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老者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语气中充满了对整个太初圣地的嘲笑。
“可笑至极!”
“今日,本座便让你们这些无知的螻蚁,死个明白!”
血浮屠猛地张开双臂,身后的尸山血海异象瞬间沸腾,无数悽厉的魔魂在虚空中疯狂咆哮。
“她体內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魔族血脉……”
“而是十万年前,曾横推三千道州、杀得九天十地无不臣服的无上主宰——上古修罗魔帝之魂!”
此言一出。
方圆数万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被血色屏障死死压制在地上的叶倾城,瞳孔猛地一阵收缩,清冷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上古修罗魔帝?!
那可是古籍中记载的,十万年前差点將整个修仙界屠戮殆尽的禁忌存在!
那种级別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在自己二师妹的体內?!
看著叶倾城震撼的模样,血浮屠眼中的狂热越发浓郁。
他拄著骨杖,一步步从虚空中踏下,每走一步,天地间的魔气便浓郁一分。
“十万年前,魔帝大人虽然陨落,但却在灰飞烟灭的最后一刻,强行保留下了一滴蕴含著本源魔魂的无上心血。”
“而这滴心血,便成了我修罗宗十万年来,唯一的信仰与寄託!”
血浮屠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姜怜月心臟的位置,仿佛能透过那层冰霜,看到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魔心。
“为了让魔帝大人重临世间,我修罗宗歷代先辈,可谓是耗尽了心血。”
“你们这些外界的蠢货,真以为我修罗宗册封圣女,是为了培养宗门传人吗?”
血浮屠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那笑声中,透著魔道宗门最残忍、最冷血的极致癲狂!
“天真!太天真了!”
“我修罗宗歷代圣女,享受著宗门最顶级的资源,修炼著最强大的魔功,被万千教眾顶礼膜拜……”
“可她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只有一个——”
血浮屠的声音猛地一沉,宛如九幽厉鬼的宣判:
“那就是作为『容器』!”
“温养魔帝残魂的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