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再次爆火
推介会后续的节目已无人关心。陶可琪带著温言和三个女孩,在无数复杂的目光中,转身走向出口。
通道旁的休息区,周明辉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他带来的女团成员噤若寒蝉。
星光传媒一行人正好路过。
江寧雨走在最前,经过他时停下脚步,歪著头眨了眨眼,忽然做了个鬼脸。
“大叔,你身后那四个姐姐跳得真齐,正好我有个朋友新店开业,门口就缺几个迎宾,要不你把她们借过去热热场子?”
周明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温语从江寧雨身后探出头来,补了一刀。
“叔,別动怒啊,本来头髮就少,再气那片『地中海』可就真保不住了。我这有个生髮液的连结,口碑不错,待会儿推给你啊。”
陶可琪在一旁噗嗤一声娇笑起来:“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小丫头少说两句,快走吧,等下把人气出个好歹来讹上咱们,那可就麻烦了。”
“你们……欺人太甚!”周明辉终於憋出一句话。
温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上前,高大的身躯不偏不倚地挡在三个女孩和陶可琪身前,隔绝了周明辉愤怒的视线。
“走吧,车在外面等很久了。”
周明辉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星光传媒一行人风光无限地走出会场大门,自己却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砰!”
一声巨响,无能狂怒的周明辉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嚇得周围看热闹的艺人们纷纷退散避让。
……
黑色的商务车行驶在环城路上。
车厢后排,三个女孩还在为刚才大获全胜的舞台兴奋地嘰嘰喳喳。
“琪姐。”温言看向驾驶座上的陶可琪。
“嗯?”
“既然不想让她们当艺人,今天费这么大劲搞这一出推介会是为了什么?”温言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如果不打算成团出道,大可直接把曲子录好发在网上。
凭那首曲子的质量,火起来只是时间问题,何必专门跑一趟。
陶可琪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好玩不行吗?”
温言没说话,静静看著她。
车厢內的光线有些暗,陶可琪的眼睛里闪著某种光芒。
“再说了你捨得让你这三个宝贝暴露在公眾视野下?”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温言愣住。
“当了偶像艺人,就要天天在镜头前卖笑,穿得清凉在舞台上又蹦又跳给成千上万的陌生男人看,还要去应付那些油腻的资方和恶臭的饭圈。”
陶可琪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
“你温大製作人费尽心思写出来的曲子,我可不想被那些不懂装懂的人拿去当背景板,至於她们三个……”
陶可琪往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长得这么招摇,还是乖乖待在公司的录音棚里比较安全,拋头露面的事,偶尔做一次就够了。”
听到这番话,温言的心头不禁涌起一阵难言的悸动。
他深深看了一眼驾驶座上陶可琪的侧脸,深知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有多么偏执与疯狂。
她明明恨不得將他锁在身边独自霸占,平时对著林溪月和江寧雨也总是端著架子,冷嘲热讽、醋意横生。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此刻却是真真切切地在为她们考虑。
“谢谢你,琪姐。”
陶可琪微微一怔,隨即展顏一笑:“那今晚,可得好好谢我才行。”
……
推介会结束后的第三天,那段双钢琴戏腔的演出视频,被企鹅音乐、红果和r站同时推上了各自平台的首页。
起初只是音乐圈的小范围討论,有人扒出林溪月和江寧雨的背景,有人分析那首曲子的编曲结构,还有人把温语的戏腔片段单独剪出来循环播放。
然后话题就失控了。
微博热搜榜,下午两点。
#双钢琴戏腔神仙舞台# 阅读量破三亿,还在涨。
#温大师# 词条直接杀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炸了。
“这编曲什么水平?两架钢琴对著干还能不打架,我学了十年作曲都想不出来。”
“温大师不是那个抖音弹钢琴的调琴师吗???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姐妹们看那个银灰色头髮的女孩了吗,我整容模板有了。”
“戏腔那个妹妹声音太绝了吧,请问有她的抖音號吗?”
温言的抖音后台数据更夸张。
一夜之间涨粉三百多万,私信列表拉都拉不到底,商务合作的邀约塞满了每一个角落。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趴在白芸欣家的沙发上,脑袋枕在她的玉腿上,眼睛半闭著,享受她指尖梳过髮丝的触感。
白悦上学去了,整栋別墅只剩他们两个人。
白芸欣一只手拨弄温言的头髮,另一只手举著手机,拇指慢慢往下滑。
屏幕上是微博热搜的实时排行。
“温大师。”她念出这三个字,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温言没睁眼:“嗯?”
“第一名。”
“嗯。”
白芸欣又划了两下,点进一条转发量最高的帖子。
配图是推介会现场的侧拍,温言站在侧幕,半张脸隱在光影交界处,显得神秘又俊朗。
底下的评论——
“神仙製作人!”
“老公爱我!”
“这顏值不自己出道当明星,躲在幕后简直暴殄天物!”
“求求了,温大师什么时候开直播,我充了三千块超级火箭还没送出去。”
白芸欣的目光停在那条“老公”评论上。
“温大师,恭喜你啊。”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手指却在温言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国民老公了都,以后还看得上我这种老女人吗?”
温言被弹得睁开眼,仰头看她。
“说什么呢。”
“我说的不对吗?”白芸欣把手机翻过来懟到他脸前。
“你自己看看底下多少小姑娘喊老公,一千多万粉丝,里头少说八百万是女的。”
“那不还有两百万男粉。”
“你跟我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