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天下熙熙
闻言,血蓝微微一笑,道:“不错,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我帮你们解开玉佩封印,你们则需要帮我復仇。”
“我被一名人类邪修给盯上了。”
“这名邪修很可恶,他想契约我,我不同意,他便想杀了我、毁掉我。”
“我体內的伤,就是他打的。”
“他的能力非常克我,导致我打不过他,每次我们俩交手,都是我吃亏。”
“我只能不断逃亡。”
“最可恨的是,这名邪修还能锁定我的位置。”
“不管我逃到哪里,他都能追上来。”
“幸好我的鼻子比较特殊,能够分辨出他的气味,每当他快要接近我的时候,我就会提前离开。”
“我们俩就这么一追一逃,已经僵持了有一年半的时间。”
“我已经厌恶了这种生活。”
“我希望你们俩能帮我,反过来围攻那名邪修。”
姜画说:“我很乐意帮你。”
“可我和我相公,实力有限。”
“万一我们俩也打不过那名邪修怎么办?”
“我俩逃命的速度也比较慢......”
血蓝说:“那名邪修实际上也没多么厉害,只是能力比较克制我罢了。”
“你俩......哎,你俩身上的气息非常隱蔽,我第一眼看到你们两个,差点把你们当成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你们是修行者。”
“如果不是感应到你们心臟处各自隱藏著一块玉佩,我根本不会从溪水里坐起来。”
“你们俩这么能藏,应该是强者吧?”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强者才喜欢扮猪吃老虎。”
姜画说:“不是,你理解错了,我们就是因为太弱,所以才要隱藏自己、低调行事。”
“我害怕自己招惹到强者,身死道消。”
“偽装成普通人,更安全些。”
“毕竟,正道修行者都不会无故对普通人出手。”
血蓝问:“你俩现在什么境界?”
叶凌渊道:“我刚修行没多久,目前修为还停留在第一阶段。”
其实他也可以突破到第二阶段,但他下山前,师父特意叮嘱过他,说修行之事不能著急,要打好基础。
如果根基太过薄弱,未来成就有限。
师父竹清子还特意告诫说:“你不能因为急著追赶你媳妇的境界,就盲目突破,要注重积累,厚积薄发......”
因此,叶凌渊的修为境界被他自己刻意压制在了第一阶段。
此时,叶凌渊释放出自己的灵力气息,让血蓝能够清晰感觉到他的修为境界。
血蓝神色失望,连目光都变得冷淡起来,他心想:
“这么弱的修行者,跟凡人也没多少区別,根本就帮不到我。”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直躺在溪水里疗伤。”
“我不应该浪费这么多时间,跟这两名修行者搭话。”
就在这时,姜画也释放出自己的境界波动。
血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血蓝惊讶道:“你......你一个小姑娘,竟然这么强?”
“你的灵力境界,跟那名邪修一样!”
“我感觉你可以帮到我!”
“不过,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帮忙,终究还是不够保险。”
“你太年轻了。”
“那名邪修经验丰富,做事不择手段,我感觉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有没有师门长辈?”
“我希望你能多找几个强者,隱藏在暗处,偷袭那名邪修。”
“事成之后,我不仅会帮你和你相公解除玉佩的封印,还会给你们一笔不菲的报酬。”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名字。”
姜画说:“我道號玉空,白玉的玉,空灵的空。”
叶凌渊说:“我道號责渊,责任的责,深渊的渊。”
血蓝道:“玉空、责渊......很好,我已经记下你们的名字了。”
“你们有师门长辈吗?”
叶凌渊说:“有,我的师父距离这里很远,之前还受了伤,短时间內赶不过来......至於我师兄,修为在第三阶段,目前也在京城。”
血蓝失望道:“第三阶段?这太弱了。”
他把希望寄托在姜画的身上,在他看来,姜画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背后肯定有一个庞大的师门,唯有这种门派,才能培养出如此天骄。
然而,现实註定让他失望了,姜画说:“我跟我相公算是同一个门派,门派里没多少人,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写信问问,看师父愿不愿意过来。”
血蓝无力地摆摆手,说:“不用了。”
他重新坐回溪水中,挥手道:“已经很晚了,你俩回去睡觉吧。”
姜画问道:“你不需要我帮你了吗?”
血蓝说:“你太年轻了,我可不想带著你冒险,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相公肯定会恨我。”
“我还是慢慢逃命吧,反正我已经逃了一年半的时间。再继续跑个几年不成问题。”
此言一出,叶凌渊对他的好感顿时蹭蹭蹭往上涨,感觉他做事比较有原则。
叶凌渊不知道血蓝以后会不会变,但至少在这一刻,他对血蓝的印象很好。
姜画对血蓝说道:“让我相公回家去吧,我觉得我可以帮到你。”
血蓝道:“你?”
他上下打量著姜画,说道:“奇怪,你怎么突然间这么热心肠?”
“之前我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冷漠,生怕我骗你、害你,可是现在,我让你走,你反而不走了?”
姜画说:“因为你说是一名邪修在追杀你。”
“正邪不两立,我恰好是正道。”
“所以,我决定帮你对付那名邪修。”
血蓝满脸狐疑:
“就因为对方是邪修,你就愿意帮我?”
“你这人真是奇怪。”
“我听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还以为你是想要我给你的报酬呢......”
“但我给的报酬也不多啊,只是帮你们解开封印罢了,不值得你拿命去拼吧?”
姜画道:“我就是单纯的手痒,喜欢杀邪修。”
“再者,我又不傻,假如那名邪修真的很厉害,打不过我自然就跑了,用不著你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