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这事处处透露著诡异
那人坐下不到半分钟,就站起来,往厕所的方向走了。刘能也在几秒后,跟著去了厕所。
约莫三分钟的时间过去。
视频播放到这结束。
王海军伸出手,將屏幕一划。
下一条监控视频出现在侯震的眼前。
继续点开,开始播放。
视频中显示,刘能从厕所的方向跑出来。
跑得很急,撞开了好几个人。
头也不回地衝出酒吧。
穿风衣的男人是在几分钟后才走出来的。
步子不快不慢,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姿態很放鬆,不像是在躲什么。
他回到吧檯,端起刘能剩下的那半杯酒。
喝完,放下杯子,擦了擦手,才起身离开。
至於死者……侯震把进度条往后拉。
刘能离开酒吧二十多分钟后,死者才从厕所的方向跌跌撞撞跑出来。
但死者跑得很不稳,身子东倒西歪的,像隨时要摔倒。
身后跟著一对年轻男女。
男的气冲冲的,女的拉著他的胳膊,嘴里在说著什么。
死者跑到酒吧门口,忽然停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体抽搐,四肢乱蹬,像被电击了一样。
截止目前为止。
监控拍摄到的所有信息都和他们了解到的一样。
侯震把视频关了,脸色沉了下来。
“这事太诡异……”
他想不通。
可现在不是分析问题的时候。
省城的酒吧发生命案,且跟刘能没有直接的关係。
这件案子,得交给省城的警方来办。
想到这,他翻到一个號码,立刻拨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老周,是我,侯震。”
“侯震?你回省城了?”
“嗯,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
“你说。”
“天豪酒吧,今天晚上死了一个人,我需要你做尸检,看看死因是什么,有结果第一时间联繫我。”
“行。”
“谢了。”
掛了电话。
远处传来警笛声。
红蓝相间的灯光从街角闪过来,越来越近。
两辆警车停在酒吧门口,下来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察。
侯震走上前,跟带队的警官握了握手,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又把王海军手机里的监控交给他,让他带回去做进一步分析。
“老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这也一样,有结果立即通知我。”
带队的警官点了点头,“没问题,侯哥,你说这几个月时间没见,刚重逢就是遇到命案……也不能坐一块,喝杯酒啥的。”
侯震扬起一抹笑意,拍拍他的胳膊,语气爽朗道:
“想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
对方也是看著他笑,隨后指挥手下拉警戒线、拍照、记录。
侯震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王海军招招手。
“走吧,先回去。”
“……好。”
两人上了车。
依旧是侯震负责开车。
他透过车窗,看著忙碌的前同事。
脸色说不出的阴霾。
隨即嘆了口气,发动车子,驶出那条街。
……
柳河村,李家別墅。
三楼,沈如霜的房间。
李二牛靠在床头,嘴里叼著一根烟。
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飘飘散散。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肩膀。
沈如霜躺在他身边,头枕在他胳膊上,一只手臂搭在他肚子上。
头髮散开,脸上还带著刚才那场曖昧的红晕。
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著。
显然是刚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她掀开疲惫的眼皮,朝著靠在那抽事后烟的李二牛看去。
只见他的眼睛盯著地板,眉头微微皱著,嘴里的烟快烧到滤嘴了还没吸。
两人相处久了,有什么事情都能用肉眼观察出来。
犹豫再三。
沈如霜翻了个身,抬手抚摸著他刀锋般的下巴问道:
“二牛,你有心事?”
李二牛眉头一挑,低头看了她一眼。
嘴角往上扯了扯说道:
“没有。”
“你骗不了我。”
沈如霜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软绵绵的:
“从清河村回来你就一直不对劲,是不是因为那个人?”
“……”
李二牛没说话,伸手在她头髮上摸了两下。
眼神温柔,嘴角掛著让人心安的笑意。
“別多心,我真的没啥事。”
看到沈如霜打了个哈欠。
他又掐了烟,身体滑下来,手臂圈住她柔软的身子。
“睡吧,如霜。”
“……嗯。”
一声娇滴滴的回应过后。
沈如霜闭上眼睛,依偎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
唯有李二牛的一双眸子还很亮。
其实他有心事。
乔俊毅。
这小子有修为,是他没想到的。
现在想想,脊背发凉啊。
而且他能感觉到从乔俊毅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波动。
凝而不散,充盈饱满,像一条暗河在地下奔涌。
表面看不出什么,底下全是力量。
后天后期。
跟他差不多。
李二牛把手臂从沈如霜脖子底下抽出来。
枕在脑后,盯著天花板。
这个人不简单。
本事,比乔万庄大得多。
一个后天后期的武者,绝对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得找个机会再试探试探。
……
次日。
广园村,王嫂家。
钱家喜一大早就到了王嫂家门口。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王嫂正坐在堂屋里吃早饭,一碗稀饭,一碟咸菜。
手里还拿著半个馒头。
看见钱家喜进来,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钱家喜?你来干什么?”
钱家喜哼了声,脸色暴怒。
走到近前,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屏幕亮著,上面是乔家在几天前发布的那篇黑帖。
他怒气腾腾的问道:
“王嫂,这是不是你乾的?”
“给我如实交代清楚,別想找藉口糊弄。”
“……”
王嫂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快速变了变。
可一瞬后,又恢復成往常模样。
高高扬起脖子,厉声喊道:
“你瞎说什么?我干啥事了?都听不懂你在说啥。”
“莫名其妙跑到我家里来,把我给骂一顿,真是有意思。”
“钱家喜,你这么閒,就去村口挑大粪。”
她话一顿,又冷笑一声,指著靠墙的扫帚说道:
“或者你把我家打扫乾净也行,我按小时给你算钱,一小时二十块。”
“……你。”
钱家喜气得脸色通红,欲言又止。
这个泼妇,还真敢指挥他一个村干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