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再得纯元,辟邪剑谱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作者:佚名第67章 再得纯元,辟邪剑谱
第67章 再得纯元,辟邪剑谱
清远闻言,当即缓缓收功,理了理衣袍,推门而出。
他跟隨著带路的下人,穿过几道迴廊,快步来到了福威鏢局的主厅。
刚一踏入厅內,便见主位之上,一位清癯矍鑠、身著八卦道袍的老道正端坐於太师椅上。
老道手抚长须,面带微笑,周身透著一股冲淡平和的玄门气度,正与坐在侧边太师椅上的林震南相谈。
林震南神態恭敬中透著亲近,双方气氛颇为融洽。
这老道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长生子,刘处玄。
“弟子白清远,拜见刘师叔。”白清远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刘处玄闻声止住话头,目光落在白清远身上,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之意,道:“清远,不必多礼。这几日你在福州地界的作为,我刚才已经听林总鏢头说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做得很是不错,没有坠了咱们全真教的名头。”
“这本就是弟子分內之事,师叔谬讚了。”白清远语气平和,不骄不躁地轻声应道。
看著眼前这光华內敛、宠辱不惊的后辈,刘处玄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自宽大的道袍袖口中摸出一只莹白温润的白玉小瓶,递向白清远。
“你此番立下功劳,这枚纯元丹”便赏赐与你。前些日子听说马师兄已经开始向你传授丹道之理,关於此丹的药效,想必你也清楚,贫道就不多加赘述了。你且收好,日后修行遇著瓶颈之时服下,当有大用。”
白清远深知这纯元丹的珍贵,炼製极难,心中也是一喜。
他当即上前一步,双手郑重地接过玉瓶,恭声道:“多谢师叔赐丹。”
白清远刚將玉瓶妥帖地收入怀中,厅外便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眾人转头望去,只见吴志流正迈步跨入主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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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流见过师父。”吴志流走到堂前,恭敬行礼。
刘处玄微微頷首,示意他与白清远一同在一旁入座。眾人又寒暄了几句,问了问近况后,厅內的气氛便渐渐从方才的融洽转为凝重。
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此番福威鏢局遭遇的劫难——青城派。
提及青城派,刘处玄原本隨和冲淡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几分慍怒。
他抚过长须,沉声嘆道:“我辈修道之人,本求清静无为,以体悟天地大道,最忌妄动无明,轻涉红尘是非。但青城一派此次的行事,实在是有违天和,贫道却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吴志流与白清远对视一眼,皆听出这位长辈的话中似有隱情。
刘处玄端起茶盏,却未饮用,接著说道:“前几日誌流离开南昌之后,贫道心中隱隱觉得有些不安,便特意去了一趟南昌的福威鏢局分局查探。未曾想,到了地界,入眼的竟是一片焦土白地。”
说到此处,刘处玄的声音冷了几分:“一番打探之下,才得知青城派弟子竟一把大火將南昌分局付之一炬。那火势借著风头蔓延,不仅烧了鏢局,还连累了左邻右舍数十户寻常百姓,生生將半条街烧得精光,死伤数干人。此等殃及无辜的暴虐行径,与邪魔外道何异?”
听闻此言,坐在一旁的林震南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前几日他得白清远提点,传信各个分局小心青城派上门,如今其他分局皆有回信,唯独南昌分局音讯全无。
林震南双掌紧紧攥住太师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惭愧道:“是我林家无能————
不仅保不住祖宗传下来的基业,如今还牵连了这许多无辜性命————”
江湖仇杀,祸不及旁人。
林震南虽是商贾鏢客,但也重信守义,得知因为自家的祸事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不由心中愧疚难当。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似是终於在心中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
“还请诸位稍等片刻。”
林震南霍然站起身来,向三人拱了拱手,隨即转身快步走向后厅。
厅內安静下来,三人皆是默不作声,只静静等候。
不多时,林震南去而復返。
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包裹。
他走到刘处玄身侧,神色肃穆,极为郑重地將那包裹放在了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刘真人,诸位道长————”
林震南退后半步,理了理衣冠,竟是当著眾人的面,深深作了一揖。
他伸手指著茶几上的油布包裹,语气中透著一股被重担压抑了许久的无奈与深深的疲惫。
“青城派余沧海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在南昌造下那等殃及无辜的杀孽,所图的皆是此物—我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此言一出,主厅內原本微微压抑的气氛顿时一静。
林震南直起身,满脸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自嘲般地嘆道:“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林家后人资质鲁钝,未能练成祖宗传下来的高深剑法,如今在这如狼似虎的青城派面前,根本没有保全此物的实力。匹夫护不住重宝,倒不如交予有德者居之。林某今日斗胆,恳请全真教代为保管这门剑谱!”
听到这番等同於將武林奇珍拱手相让的话,刘处玄的神色却没有泛起半点贪婪或异动。相反,他原本冲淡平和的面容微微一肃,眉头皱起,目光直视林震南,沉声道:“林总鏢头,你可是怀疑我全真教也与那青城派一般,图谋贵家的祖传剑谱?”
林震南闻言不由面色大变,急忙连连摆手解释道:“刘真人明鑑!林某此举绝非出言试探!全真教的诸位道长高风亮节,於危难之中对我林家施以援手,林某心中唯有感激与敬仰,怎敢有半点齷齪心思?只是————只是这剑谱如今留在我林家,犹如一张催命符一般。林某是真心实意,想请全真教代为保管此物,哪怕————哪怕是就此献与贵派,林某也心甘情愿!”
见他语出至诚,神色惶恐不似作偽,刘处玄的眉头这才渐渐舒展,神色稍缓。但他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去瞥那油布包裹半点,態度坚决,显然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刘真人,这剑谱————”林震南张了张嘴,还欲再行劝说。
“总鏢头莫要再劝了。”
刘处玄摆了摆手,截断了他的话头,“这剑谱是你林家祖传之物,理该由你林家人自行妥善收好。你儘管放心,本教既然已经插手此事,自然会全力保护贵鏢局免遭青城派的毒手。至於这本剑谱,全真教绝不会收。”
见刘处玄话已至此,且眉宇间满是不容置疑的坦荡与清明,林震南知道自己若是再说下去,便是有些不识抬举了。
他心中既感佩於全真教道长们的品行高洁,又对自己心中的小心思感到惭愧,只得长长地嘆息了一声,对著刘处玄郑重无比地一揖到底,隨即上前將那包裹重新收好,抱在怀中。
白清远望著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古怪。
他现在不由得想问这位林总鏢头一句:“本教好心相助,林总鏢头何故相害?”
毕竟这门辟邪剑谱和一般的武功不同。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不过白清远转念一想,又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这位林总鏢头,不会根本没有看过剑谱中的內容吧?
林远图当初留有遗训:凡林氏子孙,绝不可翻看此物,否则后患无穷。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这位林总鏢头若是知道辟邪剑谱的真相的话,应该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才对。
不然全真教若真有人因修炼辟邪剑法而挥刀自宫,两家的梁子可就结得太大了。
剑谱的归属之事暂且搁置,眾人的心绪便重新放回了眼下迫在眉睫的局势上。
“师父,白师弟,林总鏢头。”
一直坐在一旁静听的吴志流沉吟了片刻,已然在心中理清了脉络,適时开口道,“青城派既然对这辟邪剑谱志在必得,那余沧海迟早会亲自带人来到这福州城。咱们此时若是为了防范而四处出击,反而容易分散人手,被其牵著鼻子走。倒不如咱们就在这福威鏢局中以逸待劳,稳扎稳打,等他们自投罗网。”
刘处玄微微頷首,抚须道:“志流所言极是。青城派若是大举向福建进发,绝难掩人耳目。贫道在来福州的路上,便已经吩咐了沿途的门下弟子,暗中撒开眼线,时刻留意青城派眾人的动向。只要他们一踏入福建地界,咱们定能第一时间得了消息,不至於仓促应战。”
林震南听闻全真教不仅派出了高手坐镇,连外围的情报探查都已经安排得如此妥当,提著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半。但他隨即又想起了南昌分局的惨状,忍不住忧虑起其他各省分局的安危。
刘处玄阅歷何等丰富,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心思,温言安抚道:“林总鏢头勿忧。南昌之祸,实乃事发突然,防不胜防。不过贫道来此之前,已安排人手飞鸽传书给了各省的全真道观。让他们就近抽调精干人手,暗中照看福威鏢局在各地的分號。只要咱们这边稳住阵脚,做出一副隨时迎敌的姿態,那余沧海的心思必然全在福州,也就顾不上去为难那些无足轻重的分局了。”
这番布置条理清晰,可谓是滴水不漏,既护住了林家根本,又兼顾了外围的產业。林震南听罢,已是感激涕零,连连作揖道谢,只道全真教乃是林家的再生父母。
计议已定,眾人便不再多言,各自散去,依计行事,只待青城派的人马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