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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这事与我无关,我就负责看戏

    谢凛渊看到谢祁宴那一脸错愕,难以置信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想了想,继续朝著谢祁宴的心臟狠狠地插了一刀,“所以说从头到尾,我说的都是对的,我没有污衊任何人,我妈妈也没有出轨背叛谢家。”
    “绕来绕去,归根到底你就不是谢家亲生的,不过非要说的话,你也没有错,毕竟那时候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只能说你比较倒霉。”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內心想的是妈妈应该是出轨,和別人生了谢祁宴,想要谢祁宴独揽大权,所以那时候才把自己给丟弃。
    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谢祁宴出生的时候莫名其妙被人给替换了。
    谢祁宴听到谢凛渊说的这话,气得用力扭头瞪过去。
    “你现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谢凛渊难道你想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二十多年前,我不过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我能知道什么!”
    他激动地低声怒吼著,说话时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用力颤抖著。
    他原本以为说是妈妈出轨,是妈妈的错。
    那时候自己和长老说话,都已经在拼命地朝著这个话题上面去扯。
    结果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谢凛渊没有撒谎,妈妈没有出轨,结果一切就变成了自己这个二十多年前还是婴儿的错了!
    谢祁宴还想要继续往下说,可此时此刻却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了。
    他攥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浮现,发出渗人的咯咯声。
    他们都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独善其身,要自己来面对这种已经非常诡异的事情。
    “我不是亲生的,我认了,但也不是我自己调换孩子,也不是我命令谁去这样子做的。”
    谢祁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话的语气也逐渐平缓,阴沉著一张脸,看著在座的所有长老。
    “可能是谢家当时得罪了什么人,所以人家故意这样子做,错的是他们,是那些调换了我和……你们亲生孙子的人,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谢祁宴说完这话的瞬间,感觉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紧绷著的心,在此刻的瞬间就释然了。
    只是还有一件事,一直放不下。
    他轻轻地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妈妈,眼底的情感淡了几分,心也凉了几分。
    谢凛渊不语,只是全程看戏,毕竟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长老们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係的。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谢祁宴估计十有八九是不会被赶出谢家。
    没才自己昨天的时候想的那么好,就差开始盘算谢祁宴名下到底有多少资產了。
    “现在调查的结果就是这样子,我们也没有说是你的错,只是谢凛渊既然都已经把这件事情搬到檯面上来说。”
    雍长老沉著气,看了看谢凛渊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又看了看谢母哭哭啼啼红了眼眼眶的样子,最后將视线落在谢祁宴身上。
    他整个人早已没有了最开始那股戾气,一副厌厌的样子耷拉著双眸。
    “外界的议论声,我们会派人压下来,没必要给不相干的人任何回应。”
    “今天这件事,除了在场的人知道,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谭家的人!”
    一旦让顾禾他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估计又会散播出去。
    谢凛渊很清楚,雍长老表面上虽然是在说顾禾,但实际上是在点自己。
    他一笑而过,什么也没有说。
    “至於谢祁宴你之后的事,我们会再做打算,天色不早了,都回去吧。”
    雍长老说完这话,摆摆手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其他几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又看了看坐在那边的母子三人,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很快,会议室內就剩下他们母子三人。
    谢凛渊盯著他们看了几分钟之后,缓缓起身说道:“恭喜你们啊,我原本还以为你们两个人会一起被赶出去,看来是我多想了。”
    谢祁宴听到他这满带讥讽的笑声,气得眉头紧锁,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虽然说结果和我想像的不一样,但是你不是亲生的这一件事,大家也都算知道了。”
    谢凛渊说著低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妈妈,哼笑道。
    “谢祁宴,我发现妈妈似乎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你这个大儿子了,毕竟爱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居然是別人的孩子,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不过好在她怀的確实是谢家的孩子,不然今天你们母子俩都真的要被赶出去了。”
    谢凛渊调侃两句就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之前看到妈妈的时候,都觉得妈妈对谢祁宴的那种母爱仿佛都要溢出来。
    有一种恨不得要把命都给他,可以为了谢祁宴去死,但是今天莫名觉得,妈妈似乎要和谢祁宴划清界限。
    大概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不管了,无所谓了,反正这一波,自己不算亏!
    会议室內,就剩下谢祁宴和妈妈两人。
    谢祁宴在谢凛渊离开之后,视线一直盯著门口,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眸色逐渐沉了下来,心里头的烦躁也越来越多。
    “你就打算这样子离开了吗?”
    谢母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忍不住开口问道。
    谢祁宴走了两步,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停下脚步。
    “不离开,还留著做什么?”谢祁宴不甘心地用力咬著后牙,“我从来不知道你以前还做过羊水穿刺,你是……打算给自己留一手吗?”
    听到身后传来儿子冰冷,厌弃的声音,她吃力地转动著轮椅扭头看著他。
    “不是我去做的,我当初是被强迫抓去医院做的!是他们逼著我做的,我怎么可能会想到二十多年后会出现这种事!”
    谢母激动地抓著轮椅扶手,咬著牙说道。
    “今天这个,是你提出来的,还是长老想到的?为什么闹了那么久,长老们都没有想到这个鑑定结果,怎么忽然现在就想到了?”
    谢祁宴转身回头,双眸深邃地看著她。
    谢母用力咬牙,犹豫了好久,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是我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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