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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虞青嬋:除非她儘快突破丹霞境。

    国师 作者:西城冷月
    第200章 虞青嬋:除非她儘快突破丹霞境。
    第200章 虞青嬋:除非她儘快突破丹霞境。
    谷河县,沈宅后宅之中—
    虞青嬋落座在一张铺就著褥子的床榻上,少女换了一袭粉红衣裙,如瀑秀髮梳成一个精美髮髻,而那张堪称世间绝色的脸蛋儿,手中拿著一本蓝色封皮的书籍。
    就在这时,绿珠从外间跑將过来,气喘吁吁道:“小姐,小姐。”
    “怎么了?”虞青嬋放下手中的书册,问道。
    绿珠上气不接下气道:“小姐,姑爷——姑爷回来了。”
    虞青嬋闻听此言,明媚如霞的玉容上就是为之一喜,柔声道:“郎君他回来了。
    “
    自沈羡离开沈宅,已然有近两个月。
    而此刻,沈羡快步进入厅堂中,目中现出一抹思忖之色。
    两个丫鬟织云和绣月,快步而来,语气欣喜莫名道:“公子,你回来了。”
    沈羡此刻端起青花瓷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柔声道:“你们在府上可还好?”
    织云那张红润的苹果圆脸上满是繁盛笑意,柔声道:“公子,府上一切都好。”
    绣月道:“公子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外面终於太平了。”
    沈羡感慨道:“是啊,终於雨过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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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说雨过天晴,前日,县里还下了一场大雨了,大雨连下了两天。”织云一边儿端起茶盅,递给沈羡,一边道。
    这位丫鬟显然还不知道,前日之雨,乃是一位大神通者间接导致。
    绣月柔声道:“听说公子拜相了,现在县城都在议论著公子的事。”
    沈羡道:“拜相又不是封爵,是进入干事的。”
    或许有人享受这份万人之上的权力,但他其实感触不大。
    沈羡放下手中的茶盅,笑道:“好了,你们让后厨准备一些酒菜,我等会儿要和父亲大人敘话。”
    “是,公子。”绣云面带欣喜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忙去了。
    沈羡说话之间,向著后宅行去。
    此刻,正是仲夏时节,日光明媚,阶前的月季花朵开得娇艷明媚。
    进入厢房,却见虞青嬋一袭粉红衣裙,端美云髻之下,那张白璧无瑕的脸颊,两侧似是蒙起浅浅红晕。
    虞青嬋听到那少年的脚步声,心头一动,道:“郎君,你回来了?”
    沈羡举步进入后宅,看向那亭亭玉立,仙姿玉色的少女,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虞青嬋怔立原地,声音纤柔而不失明媚:“郎君的脚步声,青嬋已经记在了心里呢。”
    沈羡默然了下,道:“青嬋,许久不见了。”
    他这位未婚妻,无意间的一句话却颇为动人。
    或者说,女子在痴情当中的言语,本就触动人心。
    沈羡近前,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道:“青嬋。”
    虞青嬋粉唇翕动,刚要说些什么,忽觉指间有异,神识忍不住一扫,心头微动。
    分明是一枚雕刻著六翅金蝉的金戒指。
    少女芳心又惊又喜。
    这是郎君给她买的吗?
    沈羡道:“在神都时,见著喜欢,就给你买的,也不知你戴著喜欢不喜欢。”
    嗯,那天的確是为虞青嬋买首饰来著,然后一眼瞄中了这只金蝉戒指。
    其实,看了不少各式首饰,然后————打包带走了一批。
    不定什么时候用到。
    虞青嬋明丽玉顏浮起酡红红晕,芳心涌起阵阵甜蜜,颤声道:“郎君,唔~
    ”
    还未说完,那少年已然凑近而来,印在自家唇瓣上。
    顿时,一股恣雎而霸道的相思之意在唇齿间流溢,让虞青嬋芳心惊颤莫名。
    绿珠早已红著一张苹果脸蛋儿,躲將出去,站在门口,算是为二人望风。
    沈羡手探入衣袖,堆起雪人,掌指之间流溢著綺艷脂粉的香气,看向未婚妻那张堪称绝色的脸蛋儿。
    暗道,麒麟报以后应该出一个大景绝色榜,將仙道、武道的美貌女子名姓登载於榜单之上。
    他怀疑自家未婚妻至少名列前三。
    他的未婚妻,的確是神顏。
    而且眉眼气质柔弱温婉,有些初恋的感觉。
    “郎君。”丽人伸手轻轻按住那少年的手,两瓣白里透红的粉唇莹润微微,脸蛋儿早已从两颊红到了耳根儿。
    郎君亲著亲著,手怎么不老实啊。
    沈羡道:“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郎君,我不辛苦的,郎君在外面出生入死,才辛苦呢。”少女柔声道。
    沈羡温声说著,拉起少女的纤纤素手,二人说话间,一同落座在床榻上,搂过少女的一侧削肩。
    虞青嬋將青丝如瀑的蝽首依偎在少年的怀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似蒙起两朵红晕,道:“郎君,怎么拜相了?”
    这会也任由那少年手不老实。
    沈羡道:“说来话长,安州尸妖功劳只够军职升迁,拜相还是在政事上有一番施为。”
    虞青嬋压低了声音,玉容配红如醺,柔声道:“郎君,那位天后娘娘可是不好伺候的,如今朝局酷吏当道,政局波譎云诡,郎君在朝堂为相,还是要当心才是。”
    “天后娘娘此人,你不了解她。”沈羡沉吟片刻,道:“虽是女人心性,但向来有主见,我如今为其效力。”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天资聪颖的未婚妻说他之於天后的意义。
    虞青嬋忧心忡忡道:“郎君年纪轻轻而登高位,天后的信任少不了,只是————”
    说到最后,猛觉自己有扫兴之嫌,遂顿住不言。
    沈羡道:“君以此兴,必以此亡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天后的信任自然不是有增无减的,只是两人现在还处於蜜月期,不过,远远还没到卸磨杀驴的时候。
    虞青嬋白腻如雪的玉容微微顿了几许,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柔声道:“郎君,我就是觉得朝局太过凶险,对你有些担心。”
    她知道男人最忌讳旁人对他指手画脚,尤其是女人更不好教他做事。
    郎君如今已经贵为宰相,更是以如此年纪,而登宰辅高位,对政治的见地应该远在她之上。
    况且,当初虞家出事,就是郎君求得天后恩典,赦免於她的罪责。
    沈羡抚过丽人一侧的削肩,温声道:“你放心,我知道的。”
    虞青嬋柔声道:“郎君如今既已拜了相,这谷河县也不会久待了吧?”
    难道她不久之后,又要回神都了吗?
    说实话,她並不想再回到那等凶险之地。
    “倒也不会。”沈羡柔声道:“我欲在安州试点新政,还要在安州待上一段时日,当然也是两头跑。”
    虞青嬋轻轻“嗯”了一声,柳眉之下,美眸柔润莹莹,只觉阵阵触电的酥麻之感袭来,涌遍身心。
    不是,郎君拨弄什么呢。
    沈羡正色道:“虞家之事,我托人问了一下,事有疑点,未必没有转机。”
    虞青嬋心头一震,问道:“郎君,还有转机吗?”
    沈羡轻轻抚著少女纤细笔直的长腿,柔声道:“虞家人应该没有泄露军情,至於筹措粮秣不利,此事也各有说法。”
    因为此案在御史台的来敬手里,他虽是拜相,但也不好贸然將手伸向御史台,但托长公主帮他打听。
    “郎君之意是?”虞青嬋柔声道。
    沈羡道:“来敬的御史台向来屈打成招,虞家下狱,正好又碰上天后娘娘当年因旧隙一事对虞家有看法,这才落得这般下场。”
    虞青嬋心头涌起一股激动,道:“郎君,莫非有解救之法?”
    “现在不敢说,只是勉力一试。”沈羡也没有將话说得太满,道:“如果確实没有勾连庆逆的实证,来敬一味罗织冤狱,也有辱圣德。”
    他对此事的看法是丁是丁,卯是卯。
    来敬的作用是来撕咬李景宗室,但这条狗喜欢乱咬人,如果不听话,那只能建议杀之。
    虞青嬋樱颗贝齿咬著柔润微微的樱唇,柔声道:“郎君,如果能免得父兄和族人一命,妾身纵结草衔环,为奴为婢,也不能报。”
    “你是我的未婚妻,说这些做什么。”沈羡道。
    虞青嬋闻听此言,芳心大为感动。
    沈羡轻轻说著,捏起少女光洁柔滑的下巴,凑到至近前,在少女颤抖的睫毛下,印在其上,攫取著柔润微微的甘美。
    此刻,窗外稀稀疏疏的日光落在两人脸上,一个面庞线条峻刻,一个玉容白皙,仙姿绝色。
    两人凑在一起,可谓神仙伴侣,如花美眷。
    也不知多久,沈羡凝眸看著气喘微微,脸蛋儿彤红如霞的少女,只觉得手指柔润如水,在少女眼前黏了下,日光映照下,可见丝线明莹,在少女耳畔打趣道:“都湿————”
    虞青嬋只觉心神战慄,颤声道:“郎君,不许说!”
    而此刻,灵台中的那位大能早已封闭了五感。
    暗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沈羡也没有逗弄虞青嬋太狠,伸手轻轻揽住少女的雪肩,凑到那柔润微微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我先回去了。”
    估计这会儿老爹该回来了。
    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至傍晚,晚霞满天,夕阳余暉透过雕花窗欞,照耀在屋內两人。
    沈羡又和虞青嬋痴缠了一会儿,没有多做盘桓,出得后宅,前去寻沈斌。
    待沈羡离去,虞青嬋整理著凌乱的衣裙,一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红若胭脂,她这会儿觉得——黏糊糊的。
    此刻,少女灵台之中忽而响起一道幽幽嘆息。
    “丹霞之境,儘量不要失了元阴之身。”灵台中的那位女性大能忽而幽幽说道。
    骤闻此言,虞青嬋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得通红,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轻轻搅动著衣角。
    只怕,以郎君的速度,很快就会“欺负”她了吧。
    除非————她儘快突破丹霞境。
    这时,少女芳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赛跑的心態。
    究竟是郎君先忍不住,还是她先一步突破丹霞呢?
    那女性大能道:“你这位未婚夫身上,也有仙道气息流溢。”
    “啊,这?”少女讶异问道:“郎君不是武者吗?”
    女姓大能道:“武者又不是不能修炼仙道,但他的仙道修为应该只有天门。”
    因为,方才二人离得太近,沈羡几乎和虞青嬋肌肤相亲,那女性大能自然察觉出了一些端倪。
    “不过,仙道重感悟,他如今为人道重臣,诸般琐事缠身,没有时间去沉淀道悟,仙道修为有限。”女性大能的声音带著几许篤定。
    虞青嬋抿了抿莹润微微的唇瓣,道:“师尊,我觉得那也不一定。”
    这次大能並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言语。
    沈羡离了后宅,神情施施然地来到前院。
    自家未婚妻实在太过貌美诱人,他觉得再呆下去,说不得————一步到位。
    织云近前,小丫头那张苹果脸上娇憨笑意浮起,道:“公子,热水准备好了,先行沐浴更衣吧。”
    ——
    ——
    沈羡点了点头,问道:“老爷还没有回来吗?”
    “这个点儿,还没有下值呢。”织云道。
    沈羡也不多说其他,隨著织云前去沐浴更衣。
    而隨著沈羡回返谷河县的消息也隨著围拢在谷河县衙外的武者轰然传开,整个谷河县的百姓近乎沸腾起来。
    近来,那位在谷河县家喻户晓的沈相公,如今终於抵达了他的故乡,这是多大的喜事啊。
    谷河县的父老乡亲,脸上也有光不是。
    而谷河县衙,沈斌刚要处置公务,陆陆续续有一些县中士绅前来拜访,显然是奔著沈羡来的。
    沈斌只得让赵朗和李彦二人接待,只说沈相已经歇息,好说歹说,终於说在两日后接受县中士绅的宴请,这才彻底消停下来。
    直到傍晚时分,沈斌也离得县衙,返回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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