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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南一局,庄家夏尘,宝牌七万。
    宝牌在七万的位置啊。
    夏尘看了一眼继续w立直的大星淡,心中波澜不惊。
    大星淡的w立直,除了极少数是有役的正常w立直,其它的立直都是愚得不能再愚的边坎吊,而且很多都是中张。
    所以你防守大星淡的立直,反而显得非常多余。
    牌山拐角到来前该怎么打就怎么打,点了也没办法。
    但是在牌山拐角之后,那就得全力防守了。
    此刻,夏尘手牌【七万,一三五八九筒,一四八九九索,东发白】
    五向听。
    还行...
    夏尘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五向听的手牌,都给人一种眉清目秀的感觉。
    在全国大赛上,大星淡对上了千里山、新道寺和阿知贺三家,然而每一家都有避开大星淡时间膨胀的能力。
    新道寺依靠连携、阿知贺则是高鸭稳乃的对牌山深处的控制,至於千里山,感觉也是羈绊的力量。
    问题是。
    在这沟槽的白系台,夏尘完全没有所谓的羈绊之力。
    只能先正常摸切两张了。
    夏尘第一张牌,切了一筒。
    毕竟如果要算计筱崎偲的话,前期必然不能被她看出来,而是正常做牌才行。
    就像筱崎偲利用大星淡的w立直来直击他一样,匠心太重容易引起警惕。
    但是牌河也不能不进行一番设计。
    第一张牌,直接切一筒。
    “欸?”
    就在这时,临海的小萝莉,不禁发出了轻咦的声音。
    “怎么了依潼?”
    郝慧宇不免看向了这丫头,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印象里,大哥哥对一”这个数字,似乎情有独钟,你想想啊,上一局的一索,留下的一筒,还有此前经常自摸的一万,以及之前和出的清老头,都足以见得他对一这个数字的偏爱,但是这一局他却直接切了一筒呢。”
    来依潼有些疑惑道。
    “这不奇怪吧。”
    梅根戴文当即开口道:“东发白三枚字牌,都是有役字,他留著估计是想要速攻,只不过打一三五连坎里的一筒,属实是有些没想到。”
    “不对。”
    沉吟了少许的辻垣內智叶摇头道:“他应该是要用筒子部分的牌来做文章,我曾经对上过筱崎偲,如果是正常打牌,是不可能狙击到对方的,筱崎偲的读牌和对他人手牌的提防性非常之高,上一局能够完成直击,已是侥倖。
    但这一局,夏尘听牌之后,只会引起更深的警惕,所以他前期必须要做出有损牌效的手切,缓慢布局。
    后续能够直击到筱崎偲,只能看运气了。
    但如果少了一些前置的布局,那么永远都不可能直击到筱崎偲。”
    在去年的全国大赛团体战,筱崎偲曾经创下过两条记录。
    一次不放统拿下全国大赛,有记录的比赛里放统率最低。
    哪怕是全国第四的汤佐玲奈,防御拉满,也只能屈居第二。
    这得益於其变態的读牌能力。
    但打个人赛的时候,筱崎偲倒不是没有放过统,一次是放给了她,另一次则是放统给了全国第二的荒川憩。
    而她们俩,都是用了非常偏门的、不走牌效的切牌法。
    谓之...反手顺切牌。
    你必须要在牌河里精心布局,而且还需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需要发牌姬和场上別家的协助,才有一线的机会直击到筱崎偲。
    有时候麻將就是这样,你设局完美,反而无法命中对手。
    但有时候无心之举,反而效果拔群。
    直击筱崎偲的命脉,是需要有看似隨意的无心之举,当然也要有前置的有的放矢,只有在虚虚实实之间,才有直击此人的可能性。
    “这...真的有用么?”
    梅根戴文十分不解。
    无法直击到筱崎偲,那就自摸不就行了,一定要直击她才能贏么?
    “其实,我觉得现在的这个环境,恰恰是直击筱崎偲非常有利的环境。”
    辻垣內智叶分析道,“前有大星淡w立直,筱崎偲不得不分心一部分去防守她,而耐莉又神鬼莫测,给她压力不小,所以她需要分走一部分的心神去防御两人,这样一来她需要过度读牌。
    不论是我,还是荒川憩,直击筱崎偲的那两局里,都是有人先制立直,才给了我们直击的环境。
    因此,夏尘如果要狙击筱崎偲,確实需要依靠大星淡创造的环境,这便是人和!”
    梅根不免摇头,就这么一副垃圾牌,听牌都难,更別说是直击对手了。
    不过如果夏尘有她的暗阁,把牌盖住,进张会变好,或许能够完成听牌。
    可梅根还是小覷了夏尘。
    有著被牌所爱之身的他,哪怕是扛著时间膨胀的debuff,做牌也一点不比別人慢。
    摸进八万,打出发。
    摸进七索,打出白。
    摸进四筒,打出一索。
    【七八万,三四五八九筒,四七八九九索,东】
    仅仅三巡之后,手牌就有了一丝三色的影子。
    这时候,把字牌处理得只剩下自风东,夏尘摸进来了一枚八筒。
    雀头有了。
    然而夏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摸切。
    “这————”
    梅根戴文看到这一幕都惊了。
    不仅是临海的眾人,就连井川和和也,上方的大沼和藤田,还有白系台的眾人,也都怔住了。
    “这完全是,奔著直击去做的。”
    弘世堇都震惊了。
    早巡切了一筒,然后八九筒全部都是模切,而且还是散开来的摸切,从视觉和读牌来看,夏尘根本就不需要高数位和低数位的筒子。
    毕竟如果你手牌有低数位的筒子,只要能靠住一筒,都不会切。
    八九筒也是同理。
    “留著手牌里的东风,也非常讲究,最后打出自风役,说明自己其实还存在著副露进攻的想法。”
    宫永照微微点头,这个留风牌的动作非常之精髓,其余字牌切出了,只留自风役,其实是给人自己牌不好,有留东风碰牌速攻的想法。
    只可惜最后没有成功而已。
    “非常精湛的诱骗对手读牌的切法。”
    对麻將高手而言,每一张牌都有其价值。
    一张牌在什么时间点打出,效果最好,迷惑性最强,顶级的高手都会权衡。
    这一点,自己母亲爱·雅珂丹迪最为精通。
    几乎每一张牌,都力求做到极致,躺在牌河里的位置,都是经过她精心布置的。
    所以当年她们三人对战母亲的时候,都儘可能不去看她的牌河,以免受到蛊惑。
    另一边。
    大星淡的立直连切了两枚七筒。
    夏尘其实只需要吃掉七筒,就能够听牌,但这样一来,就只有三色dora1的两番了。
    直接见逃。
    而大星淡手牌也確实难顶。
    【二二二五六七九九索,一二三三五万】,再过两巡,就能开槓二索了。
    这种坎听牌,要直击对手確实太难了!
    尤其是这些老阴比,一个个防御拉满,根本不会隨便打出统牌给你。
    只能再等等。
    她就不信了,难道每一次五六向听垃圾小牌,这些人都能听牌!
    “立直!”
    大星淡正盘算著开槓的时候,只见上一巡切出自风东的夏尘,这一巡摸了一枚九索出来,宣布立直。
    不是吧,五六向听的起手配牌,你第八巡就宣布立直了?
    就摸了两张废牌,其余全都是有效进张!
    这还是人么!?
    此刻,筱崎偲起手摸牌,一枚八索落入手中。
    【四四伍六七八九万,伍六八索,一三伍七筒】
    可恶,到此为止了。
    她这副牌本来是有机会听牌的,但伴隨著夏尘的立直,只能开启防守了。
    而她这副牌,全是夏尘的生牌,只有一筒是现物。
    所以先切一筒,算是权宜之计。
    很快,一直猛猛打中张尤其是筒子的小红帽,直接就把自己手里的字牌掏了出来,这傢伙留了这么多安牌显然是不可能放统。
    至於立直后的大星淡,掏了一枚四筒出来。
    大星淡的牌河,除了一枚八万以外,其余数牌都是筒子,这一局各家打出的筒子都极多,显然大家的手牌权重都在索子和万子部分。
    而夏尘则是摸切了一枚六筒。
    最终,一枚三万的入帐,让筱崎偲的手牌全是危险牌。
    无奈筱崎偲只能看向夏尘的牌河。
    【一筒、发財、白、八筒、一索、九筒、东、九索、四筒】
    一筒先切,此后才是发和白的字牌。
    最后是东。
    切发和白也正常,后续她切了发,大星淡切了白,损了一枚的字牌也是很正常地打出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至於为什么先切一筒。
    筱崎偲认为大概率不是浮牌,而是二度受。
    即【一二四筒】这样的形状,因为三筒是二度受,【一二筒】和【二四筒】都需要,这样切一筒並不影响后续的进张。
    反而是浮牌一筒,如果来了二筒或者三筒,会有点难受。
    之后的八筒和九筒都是摸切,也就意味著八九筒周围没有什么靠张,都是摸牌即打。
    一索切的早,而立直宣言牌是九索,九索还是手切,也就是听牌即立。
    那么很有可能最后的听牌在九索周围。
    宝牌还是七万,万子不能打。
    后立直切九索,九索周围的牌也有危险。
    最后只能从筒子里找安牌。
    三五七筒。
    其中夏尘立直后切的六筒,大星淡立直切了四筒,也就是说三七筒都是有著筋的牌,但危险度却截然不同。
    听牌即立。
    还意味著夏尘的听牌型是愚型的可能性极大!
    实际上三七筒並不算特別安全。
    毕竟四六筒也有可能是后引掛。
    但两者的危险度却天差地別。
    夏尘早巡第一张牌切一筒,这张牌有铺垫的可能,也有如她之前所言二度受的可能性0
    【一二四筒】的形状,切一筒完全没有问题。
    这就意味著同样是后引掛,那么三筒相较於七筒格外危险。
    何况八九筒是摸切,一筒是手切。
    因此无论怎么看,不管是夏尘工於心计,还是单纯走牌效听牌即立,哪一种都是三筒更危险。
    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筱崎偲,从十三张牌中,抽出了那枚七筒。
    並最终打在了牌河之中!
    “荣。”
    隨著夏尘的声音平静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滯的湖面。
    一层层的涟漪,荡漾开来。
    筱崎偲神情诧然。
    虽然她並非没有思考过四筒是后引掛,骗筋七筒的可能性,但不论怎么看,夏尘的这副牌都是三筒比七筒更加危险,其余牌也都比三七筒更危险。
    但反而是最安全的七筒,成为了统牌。
    筱崎偲只觉得不可思议。
    只见夏尘缓缓推倒手牌——
    【七八九万,三四五八九筒,四四七八九索】,正好是七八九的三色同顺,狙击边七筒!
    筱崎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著打出那张七筒的触感。
    她脸上的从容与锐利笑容如同被瞬间冻结,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住夏尘牌河中那枚早巡第一张切出的一筒。
    “一筒不是二度受,也是孤张?”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轻颤。
    所有的读牌、所有的算计、所有基於牌河的推演,全部建立在夏尘通过牌河来精心设计的这个前提上。
    她甚至考虑过夏尘可能在用一筒做更深的诱饵。
    但绝没有想到,这张牌从头到尾就只是一张弃子,非常写意的铺垫。
    看似无心的一张牌,却紊乱了她后续的推演!
    他用一张最早切出的筒子牌,错乱了她后续所有关於筒子部分危险度的判断基石,而后续所有摸切、手切,包括立直宣言牌的选择,都是围绕这张牌所构建的华丽陷阱。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战慄自脊椎升起。
    “反手顺切牌————”
    筱崎偲缓缓抬起头,看向夏尘依旧平静的脸,“你是跟谁学的?”
    通过反手顺切牌,布置的狩猎陷阱,完全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思维模式进行量身定做。
    而夏尘的这一手反手顺切牌,也是根据她来订製的陷阱。
    简单来说。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强,不会中招。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弱,同样也不会上当。
    只有刚刚好到她这种程度,或者说只有她筱崎偲,才会打出七筒!
    这就是反手顺切牌的可怕之处。
    “抱歉,我没有跟任何人拜师,也不会什么反手顺切牌。”
    夏尘摇了摇头。
    实际上《雀魂绝艺总纲》里提到过不少技术,什么葵花隱、鬼切、诱导副露、反手顺切牌等等。
    可提及这些技术,已经来到了总纲的最后一页。
    这一页里只说了一句话—
    本书篇幅已尽,此处应有更多內容,但奈何书页不足,无处撰写,然麻將之道,未有尽时————
    没错,总纲里提及到了反手顺切牌和鬼切等等高端操作,但这已经是上层的技巧,总纲里没有写!
    这也是为什么总纲只是紫色奖励的缘故。
    如果里面记载並传授了这些技巧,完全就是金色传说了。
    所以光凭总纲的这些內容,最多也只能到心转手巔峰,无法突破上层的。
    “我只是凭直觉觉得,这样打,有机会直击到你。”夏尘坦言道。
    筱崎偲缓缓坐直身体。
    脸上最初的震惊已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眼底深处被点燃的、近乎灼热的兴奋。
    她忽然笑了起来,不是惯常的爽朗,而是带著刀锋摩擦般的低哑质感。
    “原来如此。”
    她直视夏尘的眼睛,“夏尘君,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
    本以为夏尘是精通反手顺切牌,所以找到了直击她的法门。
    但结果,他凭藉著魔物的可怕直觉,做成了类似反手顺切牌的效果。
    伴隨著12000点的关键直击,夏尘的点数终於反超了所有人,从第四登顶了一位。
    夏尘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决赛果然不容易啊,要直击筱崎偲一副牌,居然花费了他这么多的心神和算计,换做是一般的对局,早就把对手打飞出局了。
    这个立直,听的还是损了两枚的七筒。
    损两枚非常关键。
    如果是损一枚伶点太少,损三枚听绝张,又显得过於刻意,所以在刚刚那一京誓,听损两枚的七筒,可以说是最一之选。
    南一京,一本场。
    宝牌四筒。
    夏尘心神微微一沉。
    无限w立直还伶时间膨胀的大星淡,等著南二之后瞬间爆发的小红帽,还伶能力非常之噁心的前部长筱崎偲。
    若是继续打下去,这一局胜负还很难说。
    既然如此。
    夏尘立刻开启了自己的能力。
    “回归基本功”
    他要让这个半庄,不再具伶南二京!
    一瞬间,魔物禁域將四人笼罩在內。
    小红帽和筱崎偲,都在这一刻觉察到了场况的异样,有一种无力之感涌上心头,她们的能力,仿佛跟自己脱鉤。
    唯独大星淡浑不在意。
    倒不是说她没伶感觉到变化,事是觉得无所畏惧。
    接下来,她会用自己的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来跟夏尘一较高下一本来还哼著小曲儿,一副无所谓的大星淡.
    当十三张牌摸到手亏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呆滯了。
    【一伍八万,三七八索,一四八筒,南北发中】
    啊咧咧,我起手天听的牌呢!?
    大星淡此刻兆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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