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秦淮茹讲述十年往事!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第509章 秦淮茹讲述十年往事!
周处?
周黎怔了一下,对这个称呼有种莫名的亲切。
回想起十一年前转业回京,担任轧钢厂保卫处长的时光,他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的1963厂已经撤销,併入北方第二工业集团,厂区全部拆了,不復存在。
李怀德这货,已经荣升南方进出口贸易公司总经理,副部级高干,专职负责和南华王国对接进出口贸易,权力非常大,却不敢贪一分一厘,因为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全靠周黎提携!
贪钱干嘛?工资奖金那么丰厚,又大权在握,没必要作死啊!
“秦淮茹,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秦淮茹苦笑著摇摇头,声音温和,眼神气质也挺柔和,完全没有当年在院里那种装腔作势,或者在安置区里那种阴冷狠戾的气息。
“过得不算好……但对比那些死去的人,我又算是幸运的!”
秦淮茹望著站在周黎身侧,依旧风华绝代的叶红英聂筱雨,又看向目若朗星,龙章凤姿,灵气逼人的周光耀,周光瑶,周光紜!
脑海中浮现出1963年初次见到周黎叶红英聂筱雨的样子。
又想起这十年来,看到的,听到的,关於周黎的新闻报导!
这一刻,她终於相信院里人的悲惨下场,是真的遭天谴了。
周黎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民族的,背负著国运,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居然妄图编织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去陷害周黎,毁了周黎!
这种卑劣无耻的恶毒行为,不遭天打雷劈才是苍天不公了!
“其实,苟活在这个世上也挺受罪的,我无数次的想过自尽,却又狠不下心来……”
秦淮茹扭头看向聚精会神蹲湖边钓鱼的何晓。
“我死了,何晓怎么办?他是傻柱唯一的儿子,我已经害了傻柱一辈子,不能再害他儿子!”
闻言,周黎和叶红英聂筱雨对视一眼,都有点惊讶。
看来秦淮茹是真的大彻大悟,改邪归正了啊!
叶红英来了兴趣,轻声问道:“可以给我们讲讲这些年发生的事吗?”
秦淮茹点点头,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六角亭。
沿什剎海三湖岸边,错落有致的立著上百座古朴雅致的木质六角亭,清一色原木色泽,榫卯结构,飞檐微翘,顶覆青灰瓦片,既结实耐用,又透著清爽大方的时代气息
每一座亭子下方,都沿著六边內壁,安设了一圈长长的木质长椅,椅面宽厚平整,边缘打磨光滑,坐上去稳固舒適。
长椅后方还特意加装了整块实木靠背,弧度贴合腰背,让人久坐不累,无论是歇脚,閒谈,观景,吹风,都十分愜意。
一行人走过去,坐在亭子的长椅上,周黎叶红英聂筱雨坐一起,秦淮茹坐对面。
光耀光瑶光紜三兄妹没来,跑去看何晓钓鱼,有便衣警卫在四周保护。
秦淮茹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开始讲述这些年发生的事。
“当年我们杀完鬼子,就被送到清远的一个山村里安置!”
“村里人已经全部迁走了,整个山村只剩我们一群残废孤零零的住在半山腰茅草屋里!”
“衣服被褥药品有人送来,吃喝靠自己!”
“好在耕地多,水源也方便,我们靠著种苞米,种菜,餵猪养鸡,虽然苦点累点,但日子也还算好过。”
“只不过,老天爷似乎还是没放过我们!”
秦淮茹神情变得伤感,完好的左眼微微泛红。
“第二年,一九六五年二月初二早上,病了一个冬天的杨瑞华终於还是撑不住了,吐了几大口黑血,拉著閆解放閆解旷閆解娣的手说了声对不起,死了。”
“我们把她埋在隔壁的菜地里,搬石头来垒起一座坟!”
“杨瑞华刚死没多久,於莉也病了,一直叫肚子疼,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架起柴堆烧火放烟,让二十多里外的一个村里人看见,去通知人过来看!”
“医生进村给於莉诊治,跟杨瑞华一样,是胃癌……”
刚从拿出烟盒的周黎停顿一下,抽一根叼嘴上点燃。
杨瑞华於莉都是胃癌?
秦淮茹继续说道:“於莉倒是挺看得开的,想著能活一天是一天,天天拉著於海棠,跟刘光齐,刘光天,閆解放,还有毛都还没长齐的閆解旷在屋里屋外干那事,夏天的时候,衣服都不穿。”
???
周黎叶红英聂筱雨惊呆了,这是什么行为?
返祖了吗?
也可能是太过於压抑,反正都烂成这样了,也知道人生彻底没希望了,还不如放飞自我,怎么开心怎么来!
聂筱雨试探著问道:“閆解娣呢?”
秦淮茹苦笑:“两姐妹恨死我了,从离开羊城开始,到死都没有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閆解娣在杨瑞华死后,也就跟刘光齐他们搅合在一起了!十二岁的姑娘,比於海棠还放荡!”
“我就像个观眾,带著何晓坐在旁边看他们疯疯癲癲的表演!”
“一九六五年五月端午第二天,於莉死了,临死前请我们把她火化,骨灰埋一半陪著婆婆杨瑞华,一半放著,谁有机会回京,就带回来,落叶归根!”
“我们把於莉火化了,大火烧了一晚上,骨灰收拢,杨瑞华隔壁多了座新坟!”
“第三死的是槐花……”
秦淮茹说到这里,滚烫的眼泪溢出眼眶,顺著疤痕密布,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领口上。
“槐花是去外面玩,被毒蛇咬死的,她才四岁啊!”
秦淮茹泪流满面,哭声中满是愧疚心疼和自责!
“槐花死后的第二年,閆解娣怀孕了,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这閆解娣是自己找死,閆解放也是个畜生,居然跟怀孕七个月的閆解娣干那事,导致閆解娣大出血,人当晚就没了。”
??!
臥槽!离谱!
周黎瞠目结舌的看著秦淮茹,手一抖,烟都差点掉地上。
以他现在的心境,可以说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能让他震惊的事不多了,除非是这种离谱到逆天炸裂的畜生行为。
叶红英聂筱雨同样是大受震撼,眉头紧蹙,有点生理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