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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栽赃行动

    夜色浓重。五庄观的青砖地面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罗真拍了拍鼓胀的肚皮,蜷缩在冰凉的石桌上。他嘴边冒出一个鼻涕泡,隨著平稳的呼嚕声忽大忽小。
    四周寂静无声。
    一道漆黑的影子从高耸的院墙阴影中融了出来。影子移动时没有任何脚步声,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惊动。它贴著长廊边缘,径直摸向后院的人参果园。
    影子的右手里攥著一根短棍。棍子的外形跟清风明月平时用的金击子一模一样,但质地却透著古怪,隱隱散发出一阵沉寂的金属嗡鸣。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影子在推开果园铁锁时,手里的短棍不小心碰到了锁扣。
    石桌上的鼻涕泡啪地一下破了。
    罗真吧嗒了一下嘴,鼻头快速耸动两下。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平时常吃的生铁或者赤铜味,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气味。里面夹杂著放了发臭的莲花池水味、浓重呛人的檀香灰味,还有一股让他作为古龙感到极其反胃的黏腻甜味。
    八宝功德池的水。
    罗真坐起身,隨手抓了抓那一头金黄色的长髮。他踢开缠在脚踝上的道袍下摆。大半夜的,有人送零食上门?
    他没出声。身体瞬间收缩,化作一滩流动的液態黄金,顺著石板的缝隙阴影,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个黑影后面,滑进了果园。
    果园里漆黑一片。巨大的参天果树矗立在中央,茂密的枝叶遮蔽了星光。人参果掛在枝头,散发著微弱的青芒。
    黑影停在树干底部。他举起手里那根偽造的金击子。一丝微弱的佛光从棍子內部渗出来,照亮了一块树皮。
    这人根本不是来偷果子的。他把短棍对准了树干下方最粗壮的主根,浑身肌肉紧绷,准备一击彻底毁掉这株天地灵根的生机。
    罗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果园里,就像是在黑影耳边敲响了一面铜锣。
    黑影猛地转过头。
    一个金髮少年就站在他身侧。距离不到半条胳膊。
    “你这铁料太次了。掺了太多香灰,不够嚼的。”
    黑影根本来不及反应,罗真直接张开了嘴。他的下頜骨以一种违背人类生理结构的恐怖角度脱臼张开,露出了满嘴错落交织的暗金色龙牙。
    咔嚓。
    罗真一口咬了下去。他不仅咬住了那根发光的假金击子,连同黑影握著短棍的整条右臂,从指尖一路咬到了肩胛骨。
    骨骼碎裂。血肉撕裂。那件掺了功德池水的法宝在龙牙下脆得像块饼乾。
    “啊!”黑影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惨叫。他疯狂后退,左手死死捂住平滑的断肩。暗金色的龙涎残留在他的伤口上,像强酸一样疯狂腐蚀著他的血肉。
    罗真嚼了几下,眉头皱紧,一口將嘴带血的骨渣和碎布全部吐在地上。
    “真噁心。一股发霉白菜帮子的味道。”
    黑影一秒都不敢多待。搭进去一条胳膊和一件秘宝,他绝对清楚双方实力的差距。他毫不犹豫咬破舌尖,燃烧精血,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翻过高墙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啪嗒。
    黑影逃跑时,怀里掉出一枚圆润剔透的珠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罗真脚边。
    前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谁在里面!”清风提著灯笼,跟明月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灯笼的光晕扫过地上大片的血跡、咀嚼变形的碎骨,还有那件破烂的僧袍布料。清风手里的灯笼直接掉在地上。明月瞬间掏出玉符,准备强行启动五庄观的护山大阵。
    “別瞎叫唤了。是我。”罗真用小拇指剔著牙,吐出一块金色的残渣。
    “师弟!”清风衝过来,上下打量罗真,“你受伤了?哪来这么多血!”
    “不是我的。”罗真用脚踢了踢那堆血肉残渣,“有个贼半夜跑来想抠老头子的树根。我把他的胳膊咬下来了。肉太柴,难吃。”
    明月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上残留的衣物布料。“这料子……还有这块短棍的残片。上面有一股梵音残留的痕跡。”
    “灵山的。”罗真直接说出结论,“那破铜烂铁使用他们那个什么功德池的水淬的火。他们想毁了这棵树。”
    清风捡起地上那枚圆润的珠子。“这是什么玩意?”
    他將一丝道气注入珠子。
    珠子表面一震,直接在空气中投射出一道立体的虚影。
    画面里,一只长满金毛的猴子,腰间围著虎皮裙,头上戴著金箍,手里抡著铁棒。猴子发出癲狂的笑声,一棒子砸在人参果树的树干上。树根断裂,果子成片落地,参天大树轰然倒塌。
    虚影在半空中不断闪烁、循环播放。
    清风和明月盯著画面,脑子全懵了。
    “孙悟空?”明月嗓门直接劈了,“那只死猴子要绝我们的根!”
    “闭嘴。”罗真一巴掌拍在明月后脑勺上,“动动你那核桃大的脑子。那猴子长尾巴吗?真悟空的尾巴早就在八卦炉里烧成禿桩了。你看画面里这只假猴子,尾巴拖在地上都能扫地了。”
    “出什么事了!”
    孙悟空纵身跃过院墙,稳稳落在一旁。唐三藏紧跟其后,领著猪刚鬣和悟净从拱门快步走进来。
    悟空第一眼就看到了半空中的虚影。他看著那只长尾巴假猴子砸树的画面,浑身的猴毛全炸了。
    真猴子一把抽出耳中的金箍棒,重重抡在地上。青砖地面瞬间震出蜘蛛网般的裂片。
    “栽赃?哪个不长眼的禿驴敢往老孙头上扣屎盆子!”悟空呲著獠牙,金箍棒直指天际,“老孙现在就去砸了他们的大雷音寺!看看他们还能录出什么花样来!”
    “把棒子揣起来。”罗真一脚踢在悟空的小腿迎面骨上,“看看那颗珠子的材质。”
    悟空低下头,死死盯著清风手里的珠子。“琉璃……不对,是极品琉璃晶。”
    “算你识货。这叫极品留影珠。”罗真解释道,“能把光影法则刻录得这么清晰,至少是个菩萨级別的手段。隨便找个山大王可拿不出这东西。灵山高层亲自写了剧本,拍了视频,然后派了个小號跑腿过来丟道具。”
    唐三藏走上前。他看著满地的鲜血,又看了看半空中循环播放的砸树虚影。
    他双手合十。
    他没有念阿弥陀佛。
    “他们计划先毁树。”唐三藏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然后留下这颗珠子。等观主归来,看到灵根断绝,再看到我徒弟行凶的铁证。这就成了死仇。”
    “没错。”罗真点点头,“老头子最护食。要是真让他看见这画面,他绝对把你们全抓起来,扔进油锅里炸上一天一夜。”
    唐三藏摸了摸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僧袍。他想起莫家庄那顿虚情假意的宴席,想起金池长老满是贪慾的眼睛,想起流沙河底那些掛在徒弟脖子上的怨气骷髏。
    西天从来不是什么极乐净土。那是一个精於算计的庞大机构,拿著算盘规划著名他走的每一步,写好剧本,再塞进来一堆灾难。
    现在,他们开始凭空製造灾祸,准备牺牲一棵上古灵根,把一位地仙之祖强行拉进剧本里,就为了给他凑齐那所谓的“八十一难”。
    唐三藏鬆开手里紧捏的念珠。掛绳断裂。木质珠子哗啦啦掉落在青石板上,四处滚落。
    他弯都没弯腰。
    “既然他们想看戏,我们就陪他们唱完。”唐三藏转头看向罗真,“罗真,你能造一棵假树吗?”
    罗真挠了挠下巴。“你是说障眼法幻影?”
    “不。”唐三藏往前迈了一步。那股在荒野中磨礪出来的务实与狠厉彻底显露,“要实实在在的假树。看上去被砸得稀巴烂的假树。他们要一棵死树和一只背锅的猴子。我们就拍一场毁天灭地的戏给他们看。”
    悟空瞬间反应过来。他凑近两步,咧嘴坏笑。“师父,你要敲诈他们?”
    “是他们先坏了规矩。”唐三藏条理清晰地分析,“如果我们现在直接告诉镇元大仙真相,他顶多记恨灵山,可我们什么也落不著。我们是这场栽赃的受害者。如果菩萨最后出面来『调停』这场由她自己一手挑起的衝突,她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平息怒火。”
    猪刚鬣竖起大拇指。“师父,你这心肝可比俺老猪的脸还黑啊。”
    “这叫求生。”唐三藏简洁地回了一句。
    罗真打了个响指。“假树包在我身上。就用我肚子里那些破烂存货。”
    他走到人参果树跟前,单手按在粗糙的树皮上。梦境法则的力量从掌心涌出,瞬间与他绝对掌控金土元素的权柄融合。
    “都退后。”罗真下达命令。
    所有人退出果园。
    罗真深吸气。暗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內炸开,形成一个半球形的领域,直接罩住整个果园。空间开始產生肉眼可见的扭曲。
    在眾人注视下,真的果树开始缓缓下沉,无声无息地缩进罗真在地下开闢的独立空间。紧接著,一棵跟真树一模一样的复製品从土里生长出来。
    这复製品完全由罗真这五百年来吞噬的天庭废铁和法宝残渣合成。他通过梦境法则直接修改了这些金属的外观、触感甚至气味。
    这棵假树不仅外表完美,甚至还在往外散发著偽造的勃勃生机。
    “好了。”罗真退后两步,指著假树,“悟空,上去揍它。照著视频里那个姿势打,打得越碎越好。”
    悟空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紧紧握住金箍棒。“看老孙的!”
    他腾空而起,腰部发力,带著万钧之力的铁棒狠狠砸向树干。
    轰!
    假树应声碎裂。金属模擬的树皮炸飞,假树根被暴力扯出地面。枝叶漫天飞舞。树上的假果子纷纷砸向地面,还没等落地,罗真直接操纵土壤,將它们化作纯金並瞬间埋入地下,完美重现了人参果“遇土而入”的特性。
    满地狼藉。遍地废墟。这场破坏的艺术品跟留影珠里偷拍的恶意画面完美重合。
    清风和明月站在拱门外,彻底看呆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神圣果园,现在变成了垃圾场。
    “那……师傅那边怎么说?”清风压低声音,“师傅天亮就该回去了。看到这副场景,怕是要一口气背过去。”
    “我负责谈。”罗真拍了拍清风的肩膀,“老头子比起面子更看重里子。等他知道这笔生意能赚多少,他会配合的。”
    唐三藏扫视了一圈废墟。他整理了一下满是补丁的衣领,气质瞬间从一个虔诚的求道者变成了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悟空,把我绑上。”唐三藏直接在地上坐下。
    “啊?”悟空愣了一下。
    “等观主回来,你们全部作出理亏的样子。让他抓。配合演好这场戏。”唐三藏布置战术,“必须把事情闹大。挣扎,喊冤,怎么惨怎么来。我全程不说话。等局面僵住,幕后设局的人自然会坐不住,跳出来充当和事佬。”
    猪刚鬣嘿嘿直笑。“师父,就冲你这算计,俺老猪今天挨顿打也值了。”
    罗真又打了个响指,將地上的鲜血和咬断的真骨头清理乾净,全部塞进空间消化。他晃晃悠悠走回前院,重新趴回石桌上,摆出准备睡觉的姿势。
    天光破晓。万寿山顶染上了一层金边。
    一朵五色祥云从天际飘落,镇元大仙手持玉尘麈,稳稳落在前院。他穿著一身紫金道袍,气息內敛,与这方山水融为一体。
    他刚站稳,都没来得及要口茶喝,清风和明月就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师傅啊!天塌了!果园全毁了!”明月双膝跪地,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这真不是演的,看到那棵假树被砸成渣,他的心臟狂跳到现在还没平復。
    镇元子眉头锁死。他一句话没说,甩开袖子大步跨进后院。
    他站在果园边缘。古树化作满地残骸,地面如同被犁过一遍,四周的灵气被搅得稀碎。
    镇元子的鬍鬚开始哆嗦。
    他抬起右手,浩瀚的戊土之气在掌心飞速凝聚。他准备当场抹平这座山头。
    “老头子。”
    石桌方向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罗真爬起来,隨手扔过去一颗金灿灿的小果子。
    镇元子反手接住。指尖发力。果子表面凹陷,露出了里面坚硬的废铁內芯。
    镇元子掌心的杀气瞬间停滯。他盯著满地废墟看了一眼,直接动用本身的地仙双眸。穿透梦境层偽装后的金属废料无所遁形。他再往地下看去,自己那棵真的宝贝果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泥土二十尺下,根须完好,睡得正香。
    他转过身,看著罗真。
    罗真把那颗极品留影珠拋过去。“灵山送的外卖快递。昨晚有个禿驴拿了根假棍子想真的抠你树根。我咬掉了他一条右臂。他们走的时候丟下这个,想嫁祸给那只猴子。”
    镇元子捏著珠子,读取了里面偽造的画面。他的脸色从阴沉迅速切换成一种极致的精明。
    “所以。”镇元子用力碾碎珠子,“他们想把我的家底当成他们演戏的踏脚石。”
    “那个唐和尚有个计划。”罗真指了指前院,“他让你把他们全绑了,狠狠收拾一顿,把动静闹到天上去。逼著那位菩萨亲自下来,拿好东西买单,给这棵『起死回生』的假树付帐。”
    镇元子捋了捋鬍鬚。一个极具商业色彩的笑容在他脸上慢慢放大。
    “狠狠收拾?”镇元子挑眉。
    “悟空皮厚,使劲抽。猪刚鬣肉多,架火上烤。沙和尚抗造,多打几下没事。別把那个凡人老和尚弄死就行。”罗真当场出卖队友。
    镇元子一挥玉尘麈。“善。清风,明月!取我的乾坤袖来!这群野和尚断我仙根!我今天要把他们抽筋扒皮!”
    声若洪钟,震彻整个万寿山。
    大戏开场。
    悟空、唐三藏等人被五花大绑在正殿的粗大柱子上。悟空破口大骂,把泼猴的无赖劲演得入木三分。猪刚鬣杀猪般地惨叫,一直喊饿。
    镇元子直接下令抬出一口巨大的油锅。滚烫的沸油翻滚,热浪逼人。
    “断我万年灵根!”镇元子用玉尘麈指著悟空的鼻子,“今天先炸你这只猴子!”
    悟空吐了口唾沫。“来啊!老孙连八卦炉都不怕,还怕你这破油锅!”
    这通打闹的动静直衝云霄。
    远在南海落伽山,观音菩萨从莲座上睁开眼睛。她指间掐算,时机正好。猴子现在肯定走投无路,唐僧担惊受怕,镇元子暴跳如雷却又不敢真弄死取经人。
    是时候去走个过场,用杨枝甘露復活果树,让这猴子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彻底坐实灵山的威恩並施。
    观音踏上莲台,化作一道白光直奔万寿山。
    她落在五庄观门外。
    “大仙息怒。”观音的声音透著慈悲与平和,清晰地传入大殿。
    她手托净瓶,捏著柳枝,缓步走入。
    镇元子站在油锅旁,脸色黑得像锅底。“菩萨来得正好。你挑的取经人断我大道根基。你说,这笔帐怎么算?”
    观音面带微笑。“孙悟空顽劣,此乃定数劫难。但万物皆有一线生机。我净瓶中的甘露水,能起死回生,復原人参果树。这段因果,自然能够化解。”
    “復原?”镇元子冷笑一声,“我那是开天闢地留下的灵根。你一瓶水就能补上断裂的主根?”
    “大仙一看便知。”观音语气篤定。
    她率先走向后院,后头跟著一帮人。
    观音站在废墟前。她抽出柳枝,沾满净瓶中闪烁著生机的甘露,轻轻拂向那些断裂的木桩和乾枯的假树根。
    甘露水滴落。
    毫无反应。
    没有抽发新芽。断裂的树皮也没有癒合的跡象。
    观音眉头微蹙。她加重力道,催动庞大的佛门真气,再次甩出大片甘露。
    水珠渗入“枯木”。下一秒,外层的树皮直接剥落,露出了里面冷硬发黑的废铁骨架。一块假树干甚至跟甘露水起了排斥反应,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融化成一摊带著铁锈味的烂泥。
    观音挥动柳枝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著那摊铁泥。又转头看向镇元子。
    镇元子站在原地,脸上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懒得掛。他一手端著袖子,一手握著玉尘麈,活像个在柜檯前等收帐的掌柜。
    罗真坐在院墙上,手里抓著一块高纯度赤铜,咔嚓咔嚓嚼得脆响。
    被绑在柱子上的唐三藏清了清嗓子。
    “菩萨。”唐三藏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果园里异常响亮,“您的甘露水,好像跟这树的材质不太对付啊。”
    观音全明白了。这根本不是那棵树。真树没被猴子砸。整个现场就是一个粗暴到了极点、直奔讹钱而来的陷阱。但她没法揭穿,揭穿这个假树,就等於要面对为什么半夜会有人拿著加了作料的金击子来砸树的质问。
    “这树……伤了本源。”观音维持著表情的平稳,但捏著净瓶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大仙,此树沾染了莫名的浊气,单凭我的甘露水,不足以令其復甦。”
    “不足以?”镇元子往前迈了一大步,“我的树毁了。你的人干的,至少,是你们弄出来的烂摊子。灵山必须接下这份因果。”
    观音脑子里飞速盘算。她不能把取经人丟在这里当下油锅的材料。这九九八十一难的帐还要继续算下去。
    “大仙觉得,这笔因果需要如何了结?”观音放弃了所有的虚套,直接开出底牌。
    镇元子慢条斯理地捋著鬍鬚。“重塑这块土地的灵基,我需要三滴八宝功德池的池水母液。再拿五千根纯正的菩提木来重新打庄园的篱笆。另外……”他斜眼看了看墙头。
    罗真把那截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假金击子扔了过去,正好砸在观音脚边。紧接著,那块沾满血跡的僧袍碎布也被丟了下来。
    “我要知道昨晚那个带这堆垃圾进我院子的贼叫什么名字。”罗真吐掉嘴里的铜渣,“他打扰我睡觉了。”
    观音看著地上的短棍和带血的布料。那股属於高阶罗汉的独特气息根本掩盖不住。
    局势彻底明朗。栽赃行动全面破產。反向勒索正是实施。
    唐三藏看著观音沉默不语。他笑了。这是一个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完全不具备佛门无欲无求色彩的市侩笑容。
    西行之路,再也不是盲目朝圣的苦旅。那是一条充满资源的矿脉。带著罗真这个破坏王,还有镇元子这种不嫌事大的顶级大佬撑腰,唐三藏决定,以后这条路上的每一块油水,他都要颳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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