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 义妹强塞
“仙慧。”白野唤道。仙慧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家主。”
白野吩咐道:“你现在带五十名石人,前往仙族之地。”
“一个时辰之內,督促仙族全部搬离。”
“之后,你便替我看守著你的族人。”
仙慧脸色微微一白。
她很清楚,白野此前早已派了十名石人坐镇仙族之地,如今再增派五十名,分明是將那里彻底封锁,严加看管。
而她自己,说好听了是代为看管,实则同样被软禁。
“家主……”
仙慧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恳求,道:“奴家已经彻底归顺,心中再无半分异心,只求能安安稳稳陪在家主身边,度过这最后两百年时光,求家主成全。”
白野神色没有半分动摇。
他外出歷练,记忆封存,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前两次的歷练中,他將神域中所有八禁强者全部监管起来。
並且严禁八禁强者涉足自己的歷练之地。
而此次歷练之地近乎封闭,仙慧身为前仙族之人,便是唯一的不確定因素。
所以无论她表现得多么忠诚,白野都不会將她带在身边。
“此事不必再议。”
简简单单六个字,彻底断了仙慧的念想。
仙慧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丝一闪而逝的愤恨与不甘,再抬头时,已然恢復了恭敬。
“是,仙慧遵命。”
她深深一拜,转身带著五十名石人,前往传送台。
待仙慧离开后,羽纱突然上前,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道:
“夫君,羽灵她……这次也想参加歷练,不知能否带上?”
白野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失笑。
他仍清楚的记得,几年前在桃氏一族,羽灵玩心大起,兴冲冲地准备大闹一场。
结果他提前解决了桃花,救下云溪,害得她忙活了半天,游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想来,便来吧。”白野淡然道:“当年我和她有约定,她其实早就算是自己人了。”
“前些年是因为羽氏一族刚刚获救,百废待兴,这才让她回去。”
“如今她想回来,隨时可以。”
羽纱大喜过望:“好,那我这就去告诉她!”
“那丫头知道了,一定开心坏了!”
白野补充道:“別急,我还有两个要求。”
羽纱笑道:“无论什么要求,羽灵一定会答应的!”
白野道:“这可不一定。”
“首先,这次能留在我身边歷练的,必须是完全值得信赖之人。”
“而如今,能与我建立真正信赖的条件,只有一个,那便是奴印。”
“所以我的第一个条件是,她必须接受奴印。”
羽纱轻轻点头,若有所思,隨后问道:“那第二个条件呢?”
白野道:“第二,她在歷练中要扮演什么角色,要做什么事,皆由我来定。”
“她必须服从安排,不能肆意妄为。”
羽纱明白其中道理,毕竟歷练是为了对付仙主,虽然过程有趣,但不是儿戏。
她郑重点头:“我明白,夫君放心,羽灵虽然调皮,但绝不是分不清轻重的。”
“而且……我猜那丫头决定重新回来,应该是想通了,无论你提出怎样的条件,她应该都不会拒绝。”
白野心中微微一动,“你的意思是……?”
羽纱掩嘴一笑:“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白野跟著笑了。
羽灵先前对於练习霸王枪很是抗拒,他没有强迫过她,只要羽灵能为白氏一族建造子母阵,创造价值,他会给予一定的尊重。
但是听羽纱这次的说法,似乎是羽灵已经决定和自己发展进一步的关係,才决定重新回到白氏一族。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新的歷练剧情。
………
“这……这是哪里?”
白野醒转,看到周围的陌生环境,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环顾四周,只见自己身处一个极为破旧的古代小房间。
屋顶上几缕光线透过缝隙斜洒进来。
墙面是用黄泥和著乾草堆砌而成,多处已经剥落。
房间的一角,摆放著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桌。
桌边的地上,歪倒著一个缺了口的瓦罐,似乎是用来盛水的。
房间没有窗户,仅有的一扇门也是破旧得厉害,门板上裂了几道大口子。
白野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身上衣衫襤褸,身体倒是意外的结实,充满力量。
但他无比確定,这身体绝对不是自己的。
“难道穿越了。”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门外传来脚步声。
在听到脚步声的同时,他的神识隨之扩散开来,捕捉到来人的身影。
他对於自己的这项技能感到无比新奇,心中暗道:“难道这是我的金手指?”
他產生这个念头时,他的神识牢牢锁定那人,仔细打量。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身上的衣衫比他还要襤褸,粗布短褂打了好几块补丁,补丁的布料顏色深浅不一,有的是灰,有的是褐,边缘都磨得起了毛边,下摆还沾著湿泥。
她的头髮蓬乱得像一团枯草,几缕沾著泥点的髮丝黏在额角。
但她的五官却是极其漂亮。
尤其是一双眼睛,大而灵动,与身上那脏兮兮的襤褸形象有种强烈的反差。
只是那双眼眸中此刻带著几分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朝著小房子走来,越走越近。
白野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连忙躺下去重新装睡。
很快,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女人手里拎著一个豁了口的陶碗,走了进来。
碗里盛著两颗赤红色的果实。
那果实看著陌生,不清楚是什么水果。
並且都是被人啃咬过的。
进门后,女子的目光立刻落在白野身上,走了过来,轻声唤道:
“义兄?你醒了吗?我是羽灵呀。”
“义兄,今天我捡到了两颗真果,够咱们再坚持几天了。”
“我虽然也饿,但是比你的状態要好一些,这两颗果子就都留给你了。”
“来,快吃吧。”
她轻咳了一声,看起来很是虚弱,然后拿起碗中不知被谁啃咬过的果子,就往白野嘴里塞。
白野有些无语。
他正在昏睡,怎么吃果子?
可这女子像是脑子里缺根弦,拿著果子就硬往他嘴里塞。
白野通过神识能够清晰看到,那被咬过的地方,还沾著不少尘土。
“奶奶个腿儿,这也太脏了吧?”
“怎么都不知道洗一洗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