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开局相思门:师妹头上冒恋爱选项 作者:佚名第517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苏跡的声音很轻,但听在剩下的三名羽族修士耳中,却让他们浑身冰冷。
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子,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她猛的一咬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竟是想不顾一切的逃离。
那个灰袍修士更直接,身体猛的炸开,化作数百只灰色的乌鸦,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苏跡的注意力。
只有那为首的孔雀王族女子,她知道逃不掉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决绝,身后的五色神光猛的倒卷,將她自己包裹起来,形成一个五彩巨茧。
这是孔雀王族的保命神通——“五色归元”!
“想跑?问过我了吗?”
苏跡张开双臂,黑色的火焰从他体內爆发,化作火浪,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那道血光在碰到火浪的瞬间,没能激起一点波澜,便被直接吞噬。
那数百只灰色乌鸦,在黑炎中连一声悲鸣都未发出,便全都化为灰烬。
最后,是那只五彩巨茧。
黑色的火浪冲刷而上,巨茧表面的五色神光剧烈闪烁,发出一阵阵碎裂声。
“咔嚓——”
一道裂纹出现在巨茧之上。
很快,裂纹就布满了整个巨茧。
阵法內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一道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
“轰隆——!”
终於,一声巨响。
五羽绝杀阵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轰然炸裂!
峡谷的地面也被这股力量冲的猛的向下塌陷。
脚下的大地瞬间崩裂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下意识的催动灵气想要御空。
然而却是有什么力量將这片空间压制。
无论是羽族修士,还是天剑宗的林清雪等人,连同苏跡和苏玖,全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崩塌中失去了平衡,全都朝著黑暗坠落下去。
……
失重感持续了很久。
黑暗中,风声在耳边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苏跡才感觉到脚下一顿,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苏跡掌心一翻,一团黑色火焰升起,照亮周围的环境。
苏玖就在苏跡不远处,她摔得有些狼狈,裙子上沾满了灰尘,但並无大碍。
而羽族和天剑宗的人,则落在了另一边。
那名金翅大鹏族的双刀男子,双臂已经被烧成了焦炭,此刻正半跪在地,大口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
孔雀王族的女子,虽然靠著“五色归元”保住一命,但她的彩衣已经变得暗淡,嘴角掛著血跡,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天剑宗的林清雪三人,也同样不好受,一个个气息紊乱,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洞。
高得望不见顶,宽得看不到边。
空气里有股古老的气息,还混杂著淡淡的龙威。
“那……那是什么?”
苏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指著前方。
苏跡顺著苏玖指的方向望去。
在黑炎的光芒照耀下,一具巨大的骨架,静静的矗立在黑暗的中央。
那骨架的轮廓,分明是一条龙。
龙骨太大了,仅仅一截蜿蜒的脊骨,就有一座山脉那么长,横亘在眾人面前。
数百丈高的巨大头骨微微昂起,空洞的眼眶对著远方。
一股龙威从那白色的骨架上散发出来,即使过了很久,依旧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真龙?
死后万年?十万年?又或是百万年?
仅凭一具骸骨,依旧能散发出如此威压?
苏跡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的视线越过巨大的龙骨,落在了那巨大的头骨之上。
在那头骨的眉心位置。
一柄剑,贯穿而过。
那是一把生了锈的普通铁剑,看著就像凡间铁匠铺里隨便打出来的东西。
但是无论从何总角度来看。
就是这样一把生锈的铁剑,死死的钉穿这头巨龙的头骨,终结它的生命。
“一剑……斩杀一条真龙?”
天剑宗一名弟子失神的喃喃自语,他握著剑的手在发抖。
作为剑修,他更能感受到那柄铁剑上所蕴含的恐怖。
那是一种纯粹的意志。
一种能斩断法则,磨灭大道的意志。
苏跡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柄铁剑。
体內的黑炎,在这一刻,竟然传来了一丝畏惧?
不对,这是一种想要吞掉对方的衝动。
它想吞了那柄剑!
“不可能……怎么会是它……”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孔雀王族的女子。
她死死的盯著那柄生锈的铁剑,脸上血色褪尽,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比死还可怕的东西。
“师姐,你怎么了?那是什么剑?”那个断臂的金翅大鹏男子,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问道。
女子没有回答。
她只是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把剑……是那把剑……”
“人皇的剑!”
这四个字在死寂的地下空洞中炸开。
断了手臂的金翅大鹏男子,脸上的神情甚至盖过了剧痛。
天剑宗的林清雪,握著冰晶长剑的手在不受控制的发抖,那是一种身为剑修,见到传说时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敬畏。
“真的是……人皇的佩剑?”
一名天剑宗弟子声音乾涩,感觉自己的剑心都在这柄生锈的铁剑前颤抖。
那可是人皇!
苍黄界对於太虚界的探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虽然太虚界已经残破不堪。
但也能从一些遗留的书记,或是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些这个世界。
太虚界曾经的主宰,以一己之力镇压万族,庇护人族走过黑暗岁月的存在。
没想到,他的佩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是用来钉死一头连骸骨都散发著恐怖龙威的真龙!
孔雀王族的女子脸色惨白,她哆嗦著嘴唇,喃喃自语:“错不了,我族古籍中有记载,传说太虚界的人皇有三柄剑。一柄用来镇压界运,一柄作为平日的配剑,用来斩杀妖魔,而最后一柄背在身后,从未有人见过他出剑。”
“也曾有人问过他这柄剑是用来做什么?”
“他说这第三柄剑不会出鞘。”
“若是出鞘,便是他身死之日。”
“至於何用?”
“可斩大道,亦可斩岁月。”
“他从未出过鞘的第三把剑,就是这把剑。”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后背一凉。
斩道!
难怪那头巨龙的骸骨如此完整,却没有一丝残魂留下,原来是连同存在过的痕跡,都被这一剑给抹去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柄铁剑上,眼神复杂,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无力感。
这等神物,別说拔出来,就是靠近百丈之內,恐怕神魂都会被那股残留的剑意撕成碎片。
苏跡的关注点,根本不在那柄剑上。
他的目光,越过那巨大的龙骨,落在了骸骨下方,那片一望无际的红色植物上。
那不是草。
那是一株株通体赤红的灵植,茎叶如同龙身,表面覆盖著细密的鳞片状纹路。
它们扎根於被龙血浸透的土地,散发著一股炙热的气息。
“龙血草!”天剑宗那名弟子最先认了出来,失声惊呼。
“这么多?!”林清雪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龙血草,只在纯血龙族陨落之地,以精血浇灌才能诞生,是用来淬炼肉身和洗涤根基的珍稀宝药。
在外面,一株百年份的龙血草,都足以让各大宗门弟子爭抢。
可在这里,竟然长满了整个山谷!
而且,越靠近那具巨大龙骨的龙血草,顏色越是深沉,从赤红,到暗红,甚至在龙骨正下方,有几株已经变成了近乎黑色的紫红,所有能量都內敛其中,不再散发热量。
“千年份……不,那几株紫红色的,怕是万年了!”那名弟子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中满是贪婪。
龙血草这种植物也是有寿命的。
万年龙血草就是最高品质了。
否则这里或许还有五万年,十万年的龙血草!
一瞬间,人皇之剑带来的震撼,很快就被眼前巨大的机缘衝散了。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断臂的金翅大鹏男子,死死的盯著那片龙血草,眼中凶光闪烁。
孔雀王族的女子,也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目光在那几株万年龙血草上流转。
天剑宗这边,林清雪虽然还能保持冷静,但她身后的两名弟子,握著剑的手,已经开始不自觉的用力。
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动。
他们在互相戒备。
谁都知道,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中。
苏跡动了。
他像是完全没感觉到周围那凝重的气氛,领著苏玖,就那么大摇大摆的从两拨人中间穿了过去,径直走向那具巨大的龙骨。
“站住!”金翅大鹏男子厉喝一声,强撑著站起身,拦在了苏跡面前。
虽然他被苏跡的黑炎嚇破了胆,但这片龙血草的价值,足以让他再次鼓起勇气。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男子声音沙哑,“此地的宝物,见者有份,你难道想独吞?”
林清雪也皱起了眉,她虽然不耻与万妖界的人为伍,但苏跡这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做法,也让她感到不快。
“苏客卿,”林清雪的声音依旧清冷,“讲个规矩,见者有份。”
“你八我天剑宗二如何?”
苏跡停下脚步,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们。
“规矩?”
“你们跟我讲规矩?”
他笑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刚才,才从他们手里,把你们的命救下来。”
“所以,严格来说,你们现在能站在这里喘气,都得算我仁慈。”
“你们的命都是我的,你们的储物戒指也是我的,这地上的东西,自然也都是我的。”
苏跡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理所当然。
“现在,我让你们站在这里,看我收割战利品,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们还想分一杯羹?”
“……”
全场死寂。
金翅大鹏男子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雪那张清丽的脸庞,也第一次浮现出名为“错愕”的情绪。
她身后的两名弟子,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无耻!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把抢劫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把霸道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苏跡没再理会这群已经石化了的眾人。
他走到那具巨大的龙骨之下,蹲下身,伸手就朝著一株年份最足,已经呈现出紫红色的万年龙血草摘去。
“住手!”
金翅大鹏男子终於反应过来,怒吼一声,他瞬间燃烧精血重铸双臂,猛的一挥,一道金色的刀芒破空而出,直劈苏跡的后心。
然而,刀芒还未靠近苏跡三尺,一道黑色的火焰便凭空出现,无声无息的將那刀芒吞噬。
苏跡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小心翼翼的將那株万年龙血草连根拔起,吹了吹上面的红土,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药性內敛,根茎完整,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將其收入储物戒。
然后,又走向下一株。
“噗——”
金翅大鹏男子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气血攻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想再出手,可一看到那缕黑色的火焰,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发抖。
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
林清雪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握紧了手中的冰晶长剑,剑意吞吐不定。
“师姐,別衝动!”一名弟子连忙拉住她,“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林清雪当然知道。
可天剑宗的剑修,修的就是一口寧折不弯的剑心。
眼睁睁看著这等机缘被一人独占,她做不到。
就在林清雪准备出剑的剎那。
苏跡採摘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转过头,目光越过林清雪,重新落在了那具巨大龙骨的头颅上。
確切的说,是落在那柄锈跡斑斑的铁剑上。
他有些想將那柄剑拔出来。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妥。
若是这剑是用来镇压这头龙的。
他如此举动会不会导致骨龙復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