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老四婚事
丁路一听就猜到怎么回事,以聂国嫿得身手,如果想甩开跟著的人,別说叶辰那些保鏢,就算是突破先天之前的自己,也未必能发现吧!轻嘆口气对著金薇说:“洗洗换身衣服吧,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师父就该问责了,咱俩都跑不了。”
金薇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无奈的说:“也是!咱俩常年待在港岛,尤其是我几乎没怎么离开过,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师父不生气才怪。”
果然两人刚休整好,心头一股熟悉得感觉涌现,对视一眼,丁路无奈的耸耸肩:“走吧!早晚的事,躲不过去。”
说完拉著金薇一起进入空间,径直往堂屋而去,一路上还跟各自赶来的眾人打招呼。
今天来的人很多,丁路夫妻坐下来没多久,陆陆续续人就到齐。
聂国嫿带著陈泽出席后,消息第一时间就被家里的人知悉,都在猜测这个陈泽的情况。
聂国嫿两人最后进来,所有人都看向陪著她一起进来的陈泽,眼神里都忍不住闪过一丝瞭然。
就凭陈泽这副样貌,大家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绝对是聂国嫿主动出击。
所有人落座之后,聂鹏飞没有第一时间说陈泽的事,而是扫视一圈说:“今天让你们都过来有大事宣布。”
然后才看向聂国珩说:“老四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席?”
眾人转过头这才发现聂国珩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人,看模样都很陌生,互相看看身边人,大家都一致的微微摇头,显然都不认识这位青春气息洋溢的美女。
聂国珩尷尬的轻咳一声,拉著身边人站起来说:“这是王悦,我妻子。我们俩是一个军区的战友,去年在军区那边领了结婚证,还没来得及办酒席。”
聂国兴、聂国安、崔秋明、崔秋萍等年龄稍小的小辈,都嘘声一片,嘴里各自说著诸如『金屋藏娇』、『四哥不地道』、『四叔老牛吃嫩草』等话。
王悦倒是大方得体的向长辈们行礼,又挨个向其他平辈、晚辈致意。
隨后才笑著说:“这是我的意思,我和四哥也没打算大操大办,国家现在也在提倡节约,所以也不准备办席,回头爸妈和我爹娘见个面,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好。”
聂鹏飞衝著王悦笑笑:“倒是个识大体的丫头,都结婚一年了,老四也不说领你见见我们。今天要不是遇到事,老四是不是还打算继续拖著?”
最后的话是衝著聂国珩说的。作为空间的实际掌控者,王悦去年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聂鹏飞就已经感应到,但並没有第一时间捅破。
本想著聂国珩很快就会跟家里知会一声,可过去大半年一直没有消息,每次两人进空间也都是躲著其他人,平时大多数时候都躲在聂国珩自己的院子里。
莫竹轻拍聂鹏飞的手:“好了!別嚇唬老四,说来说去不还是怪咱俩,当初孩子那么小就被丟在家里,你也好意思怪他?”
隨后又招招手让两人过来,一人一个档案袋一个小盒子交到他们手里:“这是你们的新婚礼物,每个人都有一份,算是你们自己的產业。
考虑到你们俩都是军职,给你们的都是些固定资產,以后租金收益会按时打入你们的帐户,老四名下的家族信託基金所有权,从今天开始也划归你们个人所有。”
王悦是不知道这份礼物的价值,所以心安理得的收下,全程表现的落落大方,反而是老四苦笑一声张张嘴想说什么。
聂鹏飞摆摆手:“给你你就拿著,老子挣的钱给儿子花天经地义,我看谁敢拿这说事!”
聂国珩只好闭上嘴,想了想还是把自己那一份也交给王悦:“以后咱家你管帐。”
王悦似乎也发觉不对,她跟聂国珩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只有一年多,但她知道聂国珩的性子,如果只是一些钱的话,聂国珩绝对不会是这种表现。
略一思忖,刚想打开档案袋看看里面的东西,聂国珩已经握住她的手拉著坐回原位,然后凑到她耳边轻轻私语。
王悦的嘴巴隨著聂国珩的话微微张开,震惊的瞳孔收缩,忽然觉的手里的档案袋很烫手,想要还回去却被聂国珩眼神制止。
聂国珩在她耳边说:“就像老爹刚才说的,这是他自己赚的钱,老子赚钱儿子花,天经地义的事情,別人想说什么也挑不出毛病。
而且老娘刚才也说了,里面都是些固定资產,咱们就是收个租金,以后咱俩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没必要抚了爹娘的一片心意。”
王悦睫毛动了动,心里安定不少,想了想也就没再生还回去的心思,反正两人已经在备孕,大不了这些以后都留给孩子。
不过王悦也知道他们想要孩子恐怕很难,在自己跟他表明心意的时候,聂国珩曾经跟她说过自己的情况,表示想要孩子不但困难重重,运气成分也很大。
那边安置好老四夫妻的事,聂鹏飞又看向一副淡定的聂国嫿,还有他身边略带紧张的陈泽。
陈泽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处於懵逼状態,之前两人还在酒店房间商量著儘快要孩子的事,下一刻聂国嫿却告诉他岳父岳母要见他,然后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当时陈泽还在心里紧张,毕竟说起来他和聂国嫿之间除了家世有別之外,八岁的年龄差也是一个巨大挑战。
结果没等他调整好心態,眼前唰的一下就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已经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四合院里。
明明前一秒还在酒店房间,下一秒就出现在一座四合院里,陈泽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身边就陆陆续续出现很多人,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没等他开口询问具体情况,聂国嫿已经拉著他的手走进堂屋,直到坐在椅子上他才有时间四下打量。
很快他就注意到主位上坐著的一对夫妻,心头久远的记忆逐渐清晰,当初作为流浪孤儿时的那束光再次浮现。
虽然他后来也知道,他不过是他们夫妻救助的无数孤儿之一,但確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让他能顺利长大並继续学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