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严老低头:我承认,是我狭隘了!
娱乐:被分手后,我靠卖惨成顶流 作者:佚名第291章 严老低头:我承认,是我狭隘了!
“好。”
“说得好!”
严老一连说了两个“好”字。
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此刻褪去了所有固执,满是震撼与激盪。
“大俗即大雅,与民同乐,才是春晚的根。”
“致敬父辈,不忘来路,才是春晚的魂。”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著林羽的论点,像是在咀嚼至理名言。
每说一句,老花镜后眼中的光芒就更盛一分。
“我承认,是我狭隘了。”
此言一出,整个演播厅仿佛经歷了一场小型地震。
严老竟然当眾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局限!
这可是国家一级编剧、春晚的“活阎王”严松!
“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太久,天天端著个架子,习惯从学术、从艺术殿堂的角度审视作品,却忘了,真正的艺术,永远属於人民。”
严老长嘆一声,语气中带著深深的自省。
他话音一落,旁边那几位附和过的评委顿时羞愧得脸颊滚烫,纷纷低头假装看资料,恨不得把脑袋塞进保温杯里。
站在角落里的张谋,激动得手都开始发抖。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在这群老专家面前笑出声来。
稳了!
这他妈的,彻底稳了!
林羽这小子,哪里是来参加初审的?
他根本就是来降维打击、给这群老古董洗脑的!
他凭一己之力,用短短几分钟的演讲,就把整个审核组的价值观按在地上重塑了一遍!
这就是所谓的乐坛教父吗?
这分明是降世真神啊!
“小伙子。”
严老看著林羽,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不再有审视,而是长辈看到杰出后辈的欣慰与喜悦,甚至带上了一丝敬仰。
“你叫林羽,是吧?”
“我记住你了。”
严老顿了顿,伸手点了点舞台上激动得手足无措的徐艺和陈佳。
“这两首歌,立意和格局,不仅够了,而且超出预期。”
“我原则上,全票同意它们上春晚。”
这句话一落地,秦小胖差点双腿一软,幸福得当场厥过去。
成了!
臥槽!买一送二,打包上春晚的狂妄壮举,真的让羽哥靠一张嘴办成了!
这说出去谁敢信?!
徐艺和陈佳也激动得红了眼眶,在台上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她们很清楚,没有林羽刚才那番顶天立地的拔高,她们现在恐怕已经在回长市的飞机上了。
然而,没等眾人把这口气喘匀,严老话锋一转。
“但是。”
这硬生生的一个字,让张谋的心“咯噔”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活祖宗啊,您可別再但是了,我这快五十岁的心臟真的受不了!
“我同意,不代表最终就能板上钉钉。”
严老恢復了些许严肃。
“春晚的节目,需要经过五次联排层层把关,我只是初审组的一员,后续还要看她们的现场表现。”
“不过……”
老头子微微眯起眼看著林羽,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你刚才那番话,让我对你这个人,產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你为你的两位搭档,都准备了如此有分量、有底蕴的作品。”
“一首大俗大雅,一首家国情怀。”
“那么,你自己呢?”
严老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为自己,又准备了一首什么样的歌?”
这个问题一出,演播厅里刚刚缓和的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聚焦在林羽身上。
是啊!
《好运来》讲的是与民同乐。
《人世间》讲的是致敬父辈。
这两首歌,一俗一雅,一关照当下,一回望歷史,已经被林羽自己拔高到了九霄云外!
那么林羽他自己的歌呢?
他要唱一首什么样的歌,才能压住这两首神作?才能配得上他刚才那番振聋发聵的言论?
这简直是一个自己给自己挖下的惊天巨坑!
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无论他拿出什么样的歌,在这两首歌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甚至会显得他刚才的言论是在譁眾取宠。
张谋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紧张地看著林羽。
他知道林羽是个妖孽,但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这小子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了,等於把自己的后路给焊死了!
秦小胖更是紧张得手脚冰凉,大脑疯狂运转,盘算著羽哥的歌曲库。
《刀马旦》?不行,格局上比不过《人世间》,镇不住场子!
《以父之名》?更不行,风格太黑暗了,春晚唱这个怕不是要被保安叉出去!
《海底》?太悲了,刚刚严老才批过沉重,绝对会被毙掉!
小胖绝望地发现,羽哥手里好像真没有一首歌,能接得住眼下这个地狱难度的场子。
“完了完了,装逼装过头了!羽哥不会要当场现编吧?!”
秦小胖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就在所有人都为林羽捏一把冷汗,以为他要翻车的时候。
林羽却笑了。
那笑容依旧云淡风轻,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从容,仿佛一切阻碍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清晨的微露。
他没有直接回答严老的问题。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向舞台边缘的阴影处。
那里,静静蛰伏著一架罩著黑色丝绒的九尺三角钢琴。
这是为后面节目准备的道具,此刻却成了林羽眼中的兵刃。
他没招呼工作人员,自己上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掀开厚重的天鹅绒防尘罩。
“哗啦——”
细微的摩擦声中,黑色丝绒滑落,露出钢琴如黑曜石般光滑的烤漆表面。
林羽推起琴盖,动作优雅得像在唤醒一位沉睡的爱人。
他指尖轻拂过光洁的黑白琴键,如同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
那份从容,那份旁若无人的专注,让演播厅的气氛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大家仿佛觉得他不是在准备一场残酷的审核,而是一位登临绝顶的大师,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巡礼仪式。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静静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
一束微弱的顶光恰好打在林羽的侧脸,將他优越的下頜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林羽没有看评委席,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微微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琴键上。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他面前的这架钢琴。
“我这首歌……”
他终於开口了。
在“文化大师”光环的加持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直击灵魂的共鸣感,清晰地传遍了演播厅的每个角落。
“没有什么复杂的道理。”
“也没有什么宏大的敘事。”
“我只是想,借著春晚这个舞台……”
林羽微微停顿,眼底掠过一丝前世今生交织的厚重感。
“为我们共同的母亲,为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写一首讚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