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一幅图画
中午十二点,光之国官博,准时更新。【#寻找七龙珠·全国许愿大冒险#第四颗龙珠的指引】
【对应北斗第四星:摇光星(破军星)】
【主变革,主毁灭,主新生】
【指引如下:[图片.jpg]】
配图,是一幅画。
整幅画面,都是黄色。
没有笔触,没有纹理,没有明暗变化。
而在这片黄色的正中央。
有一个点。
一个绿色的点。
除此之外,没有文字说明,没有坐標提示,没有任何多余的註解。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一幅画?全是黄的,中间一个绿点?这算什么谜题?!”
“摇光星,破军星,主变革衝击……跟黄顏色和绿点有什么关係?”
“这特么是什么谜题?!我连猜都不知道从哪猜起!”
“傻了,彻底傻了。这次连数字都没有了,直接上抽象画?光之国是要进军艺术圈了吗?”
“美术生!艺术史大佬!色彩心理学专家!该你们上场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黄色代表什么?绿色代表什么?”
“我以为是代码,结果是画?我以为是数字,结果是画?我以为是文字,结果是画?!光之国你玩死我算了!”
“会不会是地图图標?某个特定地点在卫星图上的显示?比如沙漠绿洲?**”
“黄沙中的绿洲?这倒是有『变革』『希望』『新生』的意味,但太宽泛了!”
“光之国这谜题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从文字到数字到抽象画!下次是不是要听一段音频猜地点?或者给一段气味?”
“我已经躺平了,坐等大神解析。我的脑细胞不够用了。”
“刘峰、李慕白、林薇大神!快出来看看啊!新的挑战来了!”
“各地文旅局快发动你们的美术馆、博物馆、艺术院校的专家!”
评论区彻底变成了大型崩溃现场和呼唤救世主现场。
前三次谜题,好歹还有文字或数字作为抓手,可以展开分析、联想、考据。
这一次,纯粹的色彩与构图,將绝大多数人挡在了外面。
解谜似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但很快,基於最基本联想的猜测开始涌现:
“黄色……黄色代表什么?土地?沙漠?黄土?丰收?警告?”
“绿色……绿色代表什么?生命?植物?希望?和平?”
“变革,毁灭,新生……沙漠变绿洲?戈壁变森林?这不就是新生吗!”
“所以龙珠在沙漠里的绿洲?!”
“哪个沙漠?塔克拉玛干?古尔班通古特?巴丹吉林?腾格里?”
“沙漠那么大,具体在哪?!绿点那么小,是指特定的绿洲吗?”
“月牙泉!敦煌鸣沙山月牙泉!沙漠中的绿洲!”
“敦煌!还有莫高窟!佛教艺术宝库,本身也是文化意义上的绿洲和新生!”
“所以第四颗龙珠在敦煌?!”
“有道理!敦煌经歷了辉煌、沉寂、再发现,本身就是变革、毁灭、新生的缩影!”
“甘肃的兄弟们!敦煌的兄弟们!冲啊!”
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大量龙珠猎人开始將目光投向西北。
推理似乎逻辑自洽。
沙漠中的绿洲,契合“破军星”带来的毁灭与新生(的意象。
甘肃敦煌,月牙泉畔。
此刻却聚集了数十名从全国各地赶来的龙珠猎人。
他们拿著手机、列印的谜题图片,在泉边、沙山上、附近的建筑周围仔细搜寻。
甚至有人带来了金属探测器。
“找到了吗?”
“没有!泉眼附近、观景台、栈道底下都摸遍了!”
“鸣沙山斜坡也看了,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莫高窟那边呢?有人去了吗?”
“去了!几个开放的洞窟外面和游客中心附近都找了,没有异常!”
“会不会藏在某个不开放的洞窟或者研究区域?那我们就进不去了。”
“光之国不会把东西放在限制区域吧?这不符合大眾寻宝的规则。”
焦虑开始在人群中瀰漫。
最初的兴奋被一无所获的现实慢慢冷却。
同一时间,其他被猜测可能与沙漠绿洲相关的地点也出现了类似场景:
寧夏沙湖:
“沙湖也是沙漠与湖泊的结合!找!”
“芦苇盪里、沙丘上、码头边……没有!”
內蒙古响沙湾:
“这里的沙子会唱歌!说不定有玄机!”
“找遍了景区主要区域,没有!”
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某个旅游小镇:
“这……这也太大了!绿洲那么多,到底是哪个?”
“根本没法找!”
盲目跟风的寻找再次陷入僵局。
网络上的猜测也开始出现分歧和混乱。
“会不会不是沙漠?黄色代表別的?比如土地?华夏的土地?”
“华夏地图是雄鸡形状,不是一片黄啊!而且绿点在哪?”
“黄色代表黄河?母亲河?黄河水黄,孕育文明又带来灾难,也是变革毁灭新生?”
“黄河边上的绿洲?寧夏平原?河套平原?汾河谷地?”
“河套平原是黄河冲积出来的塞上江南,確实有荒漠变绿洲的感觉!”
“龙珠在河套平原?內蒙古巴彦淖尔?寧夏银川?”
“会不会是黄土高原?千沟万壑的黄土,绿色代表治理后的植被?”
“延安?榆林?这些年治沙造林成效显著,沙漠退,绿洲进!”
“陕西的兄弟们!榆林的兄弟们!冲啊!”
於是,又一波人流向陕西榆林等地。
但结果依然是徒劳。
黄色是什么?
绿点在哪里?
这个看似最简单的视觉谜题,却困住了几乎所有人。
光之国的谜题难度,仿佛隨著龙珠数量的减少,呈几何级数增长。
光之国办公室。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
杨千面前的数个屏幕上,实时滚动著关於第四颗龙珠谜题的討论、猜测、抱怨乃至哀嚎。
地图热力图显示。
甘肃、寧夏、內蒙古、陕西等地出现了明显的关注和人员流动热点。
苏小冉站在一旁,忍不住轻声问:“杨导,这道题……这次是不是真的设得太难了?”
“已经过去大半天了,连一个靠谱的方向都没出现。”
“大家好像都陷在地理寻找的思维定式里了。”
杨千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他摇摇头:“不会。”
“不会?”
苏小冉不解。
“对。”
杨千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那幅黄底绿点轻轻点了点。
“这道题其实很简单。”
“简单?”
苏小冉更疑惑了。
全网都快被逼疯了,这叫简单?
“对。”杨千的目光落在画上。
“他们之所以觉得难,是因为想复杂了,或者跑偏了。”
“这幅画不是地图,不是坐標,不是密码。”
“它就是它本身的一个意象。”
他看向苏小冉:“黄色,是什么?”
苏小冉想了想:“土地?沙漠?財富?嗯……在很多文化里也代表警示。”
“在这里,它就是最本真的,土地的顏色。”
杨千说,“我们脚下的大地,滋养万物也吞噬万物的根基。”
“那绿色呢?”
“生命。”
杨千毫不犹豫,“最初始的生命力。”
“变革,毁灭,新生——”
杨千缓缓说道,“把这三点和土地、生命结合起来。”
“是什么过程,能让一片看似沉寂的土地,焕发出蓬勃的生机?”
“是什么力量,能带来毁灭旧状態、催生新世界的变革?”
苏小冉顺著这个思路思考:“是……水?灌溉?”
“水是媒介,不是核心。”
杨千引导著。
“是……阳光?温度?”
“是条件,不是源头。”
“那是……”
苏小冉皱眉苦思,忽然,一个词闪过脑海。
她脱口而出:“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