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除了你们,谁也胜任不了
沈玉楼一看这架势,立马切换回了情感大师模式。他上前一步,一手一个,將周明珍和贵妃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们的头顶,声音温柔极了。
“谁说你们没用了!”
他深情的看著怀里的美人,又扫了一眼旁边眼巴巴的小双,声音里充满了真诚。
“而你们,我的宝贝们。”
沈玉楼挨个儿在周明珍她们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们要做的,是帮我管好这个家,是让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到家后,能好好歇歇,能喝上一口热茶,能看到你们的笑脸。”
“这,比制定一百条狗屁政策都重要,这个位置,除了你们,谁也胜任不了,懂吗。”
皇后周明珍心臟猛的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著沈玉楼,眼神里的愧疚早就被狂热的崇拜和爱意取代了。
是啊,夫君是顶天立地的男人,需要的不是能干的下属,而是能让他安心的家人。
这一刻,她们感觉自己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跟著这样的男人,值了。
沈玉楼看著眼前这感人的一幕,心里偷偷给自己比了个耶。
搞定。
招贤令,该怎么写来著,得整的花里胡哨一点,题目就叫,
关於燕云城引进高端人才的若干意见。
嗯,不错,这名儿一听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沈玉楼说干就干。
他拉著周明珍和小双,再叫上脑子最活络的贵妃,四个人凑在书房里,连夜就把那份名为关於燕云城引进高端人才的若干意见的招贤令给捣鼓了出来。
標题是沈玉楼坚持要用的,用他的话说,这叫逼格,叫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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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珍她们虽然听不懂,但看著那一行行闻所未闻的条款,什么绩效考核,股权激励,三年免税期,只觉得云里雾里,但又感觉特別厉害。
第二天一大早,这份招贤令,就被快马加鞭誊抄了上百份,贴满了燕云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整个燕云城都炸了锅。
“我靠,快来看啊,沈公子招人了。”
“我的天老爷,这上面写的啥,只要有真本事,就给分房分地,还,还给发老婆。”一个刚识了几个字的糙汉子瞪大了眼睛,指著告示上的家属安置条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旁边一个识字多点的老秀才推了推眼镜,摇头晃脑念著:“非也非也,你看这要求,精通律法,农桑,水利,算学,我的个乖乖,这得是多大的能人才能应上啊。”
“就是,这不就是招宰相吗,咱们这燕云城,哪儿去找这种神仙人物。”
百姓们议论纷纷,看沈玉楼的眼神是越来越崇拜,觉得自家公子高瞻远瞩,未来必成大器。
可一看到那高到离谱的门槛,就都打了退堂鼓,没人敢去揭那皇榜。
就这么过了三天,城主府书房里,沈玉楼烦躁的抓著头髮,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下一个。”
一个穿著长衫、山羊鬍都快拖到地上的老头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对著沈玉楼深鞠一躬,“草民,见过沈公子。”
沈玉楼眼皮都没抬,有气无力的问:“懂律法吗。”
老头挺起胸膛,一脸傲然:“略懂,大琿律倒背如流。”
“懂经济吗。”
老头一愣:“经,经济为何物。”
“滚。”
沈玉楼彻底没耐心了,这三天,来的全都是这种只会死记硬背的酸腐文人,问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公子,草民……”
“滚出去。”
沈玉楼猛的站起来,指著门口,“我这儿不是养老院,再不滚,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自由落体。”
那老头嚇的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跑了。
“操。”
沈玉楼一脚踹翻了凳子,骂骂咧咧道,“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能力还不如我家珍儿她们,再这么下去,別说三个月,三年都他妈发展不起来。”
皇后周明珍她们倒是能帮著擬定一些基础条款,可真到了核心问题上,这帮养在深宫的女人就集体抓瞎了。
就在沈玉楼气的快要脑溢血的时候,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清朗又磁性的女声传了进来,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大英雄生这么大的气。”
这声音,
沈玉楼的火气瞬间就灭了一半,他猛的回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门口俏生生的站著一位公子哥,一身月白书生袍,头髮用玉簪束起,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手里还摇著摺扇,那叫一个风流倜儻,英俊秀气。
可那张脸,那双眸子,化成灰沈玉楼都认识。
“玥瑶。”
沈玉楼瞪大眼睛,“我操,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乌林国第一美女,使臣,玥瑶。
玥瑶看著沈玉楼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走了进来,声音里带著一丝嗔怪:“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太欢迎了。”
沈玉楼一个箭步衝上去,上来就想给个熊抱,可看到她这身打扮,手又停在了半空。
他围著玥瑶转了一圈,嘖嘖称奇:“你这身行头可以啊,放我们那儿,能迷倒一大片小姑娘,不过,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玥瑶收起摺扇,无奈嘆了口气,“陛下和你的事,在国都已经不是秘密了,我一听到消息,就怕你吃亏,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路上还碰到了陛下的仪仗,跟她耽搁了一天,不然我昨天就到了。”
“你还碰到慕容千雪了。”
沈玉楼挑了挑眉,“她没为难你。”
“她知道我是来找你的,眼神锐利,”玥瑶苦笑一声,“不过她也知道拦不住我,就放我走了。”
沈玉楼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她身上的书生服,“那你这身打扮是。”
玥瑶的眼神黯了黯,“我一个女人,单枪匹马从国都赶过来,路上不太平,穿成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
沈玉楼心里一疼,妈的,让她受委屈了。
他拉著玥瑶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辛苦你了,快坐。”
玥瑶坐下后,看著屋里的一片狼藉,又好气又好笑的问:“现在可以说了吧,刚才到底在跟谁发火呢。”
沈玉楼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把那三月之约和招贤令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倒了出来,最后丧气的摊了摊手。
“你是没见著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我感觉燕云城所有的草包都让我见识了一遍,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输给那小娘们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