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 章 像小孩一样
好生將桑嫤放下后,言初下了马车,刚骑上马,回头看著已经下马准备上车的陆丞允。言初拉过韁绳调转马头:
“注意分寸。”
一行人往皇宫方向而去。
陆丞允只是笑笑,没有回答,进而钻进车內。
陆丞允看著车上睡得正香的桑嫤,一阵失笑。
自己为了她可谓绞尽脑汁,换作旁人直接用抢的就行,可面对言初,不使点手段心计还真不行。
脸色红的不像话,陆丞允轻轻抚去,还未接触到肌肤,就被桑嫤一把抓住抱在怀里。
桑嫤:“好喝……嗯……好喝……”
陆丞允没动,就这么俯身看著她。
马车晃晃悠悠,若是换作平日里的桑嫤,这样的幅度那可真是太助眠了,上车就睡。
可是今日,酒精的加持下,还没到柒园就……
“呕………”
“呕………”
陆丞允把人扶到路边,一只手帮她轻轻拍著背,另一只手拿著水杯。
桑嫤吐了两口,察觉身边人身上的气味有些不对,转头一看,模糊的视线下居然是陆丞允。
不是段锦之吗?
不对不对,应该是言初……
也不对,可现在她面前的是陆丞允……
桑嫤:“三哥?”
陆丞允:“小七以为是谁?”
桑嫤:“我以为……呕……”
感觉胆汁都要被吐出来了。
桑嫤委屈巴巴的:
“三哥……我好难受……”
陆丞允心疼的安慰道:
“吐时虽然难受,但吐完会好一些。
喝点水漱漱口,很快就到柒园了。”
刚漱完口,陆丞允扶著她准备回马车,还没走几步,已经醉得走不动道了,最后是陆丞允抱回车上的。
来到柒园,柒园的下人还没反应过来,陆丞允抱著人就往里进了。
陆丞允:“准备一碗醒酒汤,多烧点热水,准备一套你家小姐换洗的衣服和一套我能穿的。”
他身上全是桑嫤吐的,一会儿还要照顾她,可別噁心到她。
下人往外探头一看,芙清没在,刘隱也没在,就一个陆三公子,最后选择了听从。
许是吐了一波舒服了,桑嫤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刚刚吐时也弄了不少污秽之物在自己身上,夏季衣物本就轻薄,桑嫤只觉得这身衣裳穿在身上实在不舒服,以至於她扯衣服的动作比刚刚更疯狂了。
陆丞允哪会知道,自己转身倒个水的功夫,再转身时就看到了这让人血脉僨张的一幕。
桑嫤的外衫早在马车上时就已经被她扯掉,如今衣襟外翻,直接露出了半截里面的肚兜。
整个左肩完全暴露在外,如玉的锁骨,媚態天成。
双手还不消停,还在拉扯。
陆丞允捏著杯子的手一紧,喉咙也不自觉的下咽。
“陆三公子,醒酒汤……”
陆丞允:“出去!”
一把將门关上,这脚还没来得及跨过门槛的小廝瞬间就被关在了门外。
陆丞允来到床边,拉过被子將人盖好,同时控制住她不安分的两只手。
陆丞允:“让侍女端进来,衣服备好了吗?”
“已经备好了。”
换了一个侍女將醒酒汤端进屋內,身后又跟著一个侍女端著一男一女两身衣物。
陆丞允抬手摸了一下醒酒汤的碗壁,有些烫,於是拿起给他准备的衣服,吩咐道:
“先帮你家小姐更衣,记得帮她擦一下身子。”
陆丞允拿著衣服去了客房,侍女们也开始给桑嫤换衣服。
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两位侍女惊呆了。
她家小姐这是被……看光光了?
两位侍女给桑嫤擦完身子换好衣服,刚打开门,陆丞允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陆丞允:“剩下的我来,你们先下去吧。”
来到床边,再次探上那碗醒酒汤,已经可以喝了。
一勺一勺的餵著桑嫤,直到將一整碗醒酒汤全部喝完。
闹腾了许久,此刻的桑嫤才是真的累了,睡得很沉。
陆丞允就一直守在床边,替她整理过翻身后凌乱的头髮和不安分的脚踢开的被子。
无奈的笑出声来,陆丞允:
“像小孩一样。”
指腹擦过桑嫤的脸颊,陆丞允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俯身过去,在唇与唇快要相接时,他停下了。
知道她心里装著谁,便不能再做小偷了。
这一吻,最终还是落在了桑嫤的额头上。
……
皇宫。
言初刚到,大皇子湛昶就立刻招手让他过去。
言初过去坐下,接过湛昶递来的信件。
湛昶:“再有两日,父皇应该就到京城了。
湛翎这事,得儘快想个办法。”
陛下下旨,得等他回来常贵妃才能入土,天气太热,常贵妃的身体快要放不住了。
言初:“你不是一向不喜七殿下吗?这次怎么会替他考虑?”
湛昶看向一旁:
“我那是怕他把这事搞成了,届时朝堂之上岂不是真有他一席之地了。”
的確,这事虽然危险重重,平寇成功率微乎其微,可凡事都有万一。
但若是失败,在那种地方,极有可能丧命,一去不回,湛甫(二皇子)这是想借刀杀人,要湛翎的命。
湛昶虽然极力反对言初推举湛翎,但並不想湛翎死,此番这般著急,也是在担心湛翎。
言初:“看来二殿下已经猜到我的想法了。”
故而先下手为强,把湛翎送到西南边境去。
湛昶:“湛宇(五皇子)不成了,父皇的儿子里也就他有望被立为储君,可偏偏你与他不亲近,又不接受他的好意,多少能让他猜出一点来。
算来算去,不就剩一个湛翎了。
更何况他和湛宇自小就不喜欢湛翎,这下倒是逮到机会了。”
言初:“陛下既已下旨,也不必费劲去想辙。
没准他能行呢?”
湛昶:“你真让他去?这叫什么?富贵险中求?”
言初没说话,这让湛昶慌了不少。
湛昶:“言四,西南边境险象丛生,且不说地势、气候覆杂,那些匪寇杀人不眨眼。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湛翎若是去了……”
“皇兄放心,皇弟自有分寸。”
湛翎神態自若自殿外进来,对著湛昶行了个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