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命十禁的破局之法
沈悬壶早年体弱多病,活不过十八岁,父母弃养,又生逢乱世,为了活命去捡药房门前倒掉的药渣,一边吃一边记其中的药材。直到有一天主动去找了药房的掌柜,硬是在对方的面前配了一副药,当时的她连药名都不认识,只能看外形和闻味道去配药,靠著这个手艺留在了药房当小工,每天吃一点药渣,硬是活了下来。
而当时的药房就是天丹药业的前身,也是福薄命浅的她前期唯一的一次机会,而她抓住了,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修道之路也是坎坷,中间曾经数次差点老死,差点被打死更是数不胜数。
在凌伊山的目光之中,沈悬壶解开的那道神禁开始了震颤,上面的铁锈逐渐褪去,紧接著变得越来越粗,像是一条忽然绕著她的威严青龙,荡漾著盎然生机。
这条解开的神禁足够强大,强大哪怕是比较身边陆丹倾的二禁七解也不逊色,强大到能够撑起她的道果。
“学生知道了,这个还请您收下。”
收了对方的【医改命】,虽然是陆丹倾牵的线,但凌伊山也不能不给东西,这样不合规矩。
说话间,他伸手拿出了一个盆栽,盆栽里面一棵绿植鬱鬱葱葱,迎风招展。
沈悬壶刚准备拒绝,看了一眼这东西之后,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是岁星源木,凌伊山以自己的神通孕育而来,其中藏著无穷生机,而且世界之內极少,绝大多数情况只能去天外寻找,对於沈悬壶来说可谓是有著极高的研究价值。
就连下面的土甚至都是镇星源土。
“有心了。”
这玩意她是真想要,想了想还是收下了,放在了自己的桌上。
凌伊山笑著点了点头,隨后拱了拱手便是步行下山。
“谢谢阿姨,阿姨最好了。”
陆丹倾抱著沈悬壶的脖子,用力在上面亲了一口,隨后蹦蹦跳跳跟著凌伊山就下山去了。
沈悬壶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对方,直到二人的背影从面前消失,隨后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桌上的盆栽,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轻轻喃喃道: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送我东西吧?”
她轻轻喃喃著,手中却是把玩著某样东西,绕了绕,仔细看看,就能发现那是一根头髮丝,而这根头髮丝则是刚刚她拍凌伊山肩膀的时候,悄悄从对方身上取下来的。
“越来越像了。”
沈悬壶的眼神逐渐迷离,隨后她情不自禁地將手中的头髮轻轻含在了嘴唇上,舌头一勾,喉头滚动,竟然是將头髮给直接吃了下去。
就连味道也越来越像了。
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隨后拿起盆栽回了自己的洞府,进入了一道內门,这里是连陆丹倾都没有来过的地方。
而在这里,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四周墙壁,就连天花板都贴满了东西。
有照片,有海报,甚至还有明显从杂誌上裁剪下来的画,周围还有著各种周边。
而所有的照片都是同一个人,凌伊山。
其中甚至囊括了凌伊山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照片,就连凌伊山自己可能都没有这么全。
沈悬壶没有说谎,她在很久之前就看过凌伊山的档案和资料,但却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早,早到凌伊山这个人走到大眾视线之前,早到他还未出生。
沈悬壶將盆栽放在了房间中间最醒目的地方,双腿交叠,用手撑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岁星源木的盆栽,喃喃自语道:
“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认识』我呢?”
另一边,凌伊山准备开启幽都府离开,陆丹倾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抓住他的衣服,怒声道:
“你要丟下我去哪啊?!”
凌伊山满脸不解地开口:“我当然是会蛮农大专了。”
“那我也要去!”
陆丹倾坚持开口。
凌伊山指了指不远处的天丹大专,满脸严肃地开口:“你一个学生不去上学吗?”
陆丹倾:?
这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我不管,我就要去。”
陆丹倾拽著凌伊山的道袍死命不鬆手,脸颊瞬间膨胀起来。
虽然从沈悬壶那边获得了破局之法,但现在凌伊山还未完全解除危机,她实在是不放心对方离开自己太远。
看著河豚小姐如此坚持,凌伊山索性也是带著对方又回了蛮农大专那边。
“十三,怎么样?有救吗?”
李曦瑶看著凌伊山回来,连忙开口问道。
房间之中的其余几人也是將目光看了过来。
凌伊山对著陆丹倾使了一个眼色,隨后笑著说道:“问题大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活不久了。”
陆丹倾这时也开口说道:“沈悬壶校长亲自出手了,有办法。”
在路上的时候,凌伊山就已经跟陆丹倾排演好了说辞。
两个人都说的是实话,但其中的风险却完全没有提。
听到这话,眾人的脸上终於露出了轻鬆的微笑。
“我先回房了,你们自己聊吧。”
凌伊山摆了摆手,隨后就钻进了修炼室。
一直看著凌伊山离开,陆丹倾这才收回了眼神,隨后看向了李曦瑶,这个跟凌伊山认识时间最久的异性。
“我对凌伊山的过去很感兴趣,能给我好好聊聊吗?”
陆丹倾不知道凌伊山会不会成功,自己最后也会不会忘记对方。
但她不想忘记,她想要记住更多关於凌伊山的东西。
“哦,这可就是只属於青梅竹马的私人情报了。”
李曦瑶咧嘴一笑,隨后自来熟地凑到了陆丹倾的身边,绘声绘色地开始讲述她跟凌伊山两人的回忆。
走进了修炼室之后,凌伊山將自己的太虚鯤重新唤了出来。
微缩版的太虚鯤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而现在还在不断释放著迷雾,浑天的力度正在一点点加强。
而他周身的命十禁也在这一刻显现而出,第十道漆黑神禁牢牢地缠绕在身上,跟浑天遥相呼应。
“我跟世界的联繫太少了。”
凌伊山皱眉思索著,命神禁解开一道之后,並不会消失,而是將自己跟天地绑定,绑定地越深,理论上命就越好。
命神禁是先天所定,哪怕是沈悬壶也只是將自己解开的那道神禁不断加强,而没有解开新的神禁。
凌伊山一道都没有解开,实在是无从下手。
“如果能再接一道就好了。”
凌伊山幽幽一嘆,不过这个方法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沈悬壶作为命格大师也做不到,整个龙国也难找出第二个人。
再接一根,那就是换別人的命格。
可是他上哪去找一个命格被换了的人呢?
凌伊山心中念叨著,突然想起了一道金灿灿的身影。
“我超,昊阳汪!”
对方的命格可不就是被司晦给换出来,然后一分为五拿去做殭尸了吗。
这个必须得严肃学习!
“ok啊司晦我这波必须承认你是个天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