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晕船?不存在的,我是陆地神仙
旗舰甲板上。秦绝正慵懒地斜靠在专为他打造的白虎皮王座上。
左手自然地搂著青鸟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右手则端著一杯苏金儿刚泡好的西湖龙井。
咸湿的海风吹动他漆黑的髮丝,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写意与瀟洒。
然而,这份愜意却被甲板另一头此起彼伏的呕吐声,破坏得乾乾净净。
那些在平原上能生撕虎豹的北凉大汉,此刻正扶著冰冷的精钢船舷,吐得昏天黑地。
一张张平日里杀气腾腾的脸,现在比刚刷的白墙还要惨白。
“一群没出息的玩意儿。”
秦绝无奈地摇了摇头,呷了一口清香的茶水。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青鸟,后者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凭藉著深厚的內功,还勉强能站稳。
“你说这帮傢伙,连这点小风小浪都扛不住,以后怎么跟我去征服星辰大海?”
青鸟抿了抿嘴唇,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王爷,这不能怪他们。”
“我们北凉世代生活在內陆,將士们別说大海,就连大点的湖都没见过几个。”
“这海上的风浪,確实不是常人能轻易適应的。”
就在这时,脸色惨白如纸的副將霍疾,踉踉蹌蹌地从船舱里冲了出来。
他一只手死死捂著嘴,另一只手扶著栏杆,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王爷……不行了……將士们晕船严重,这可如何是好?”
霍疾强忍著胃里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声音都在打颤。
秦绝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从王座上缓缓站起。
他走到船舷边,感受著那能把人吹得东倒西歪的狂风,淡淡地开口。
“晕船?只要船不晃,不就不晕了吗?”
这句听起来像是废话的话,让霍疾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他茫然地看著自家主子,完全没搞懂这其中的逻辑。
“王爷,这外面浪跟小山似的,船怎么可能不晃啊?”
“谁说不可能?”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向前踏出一步。
没有藉助任何外力,整个人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悬浮在了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炸开!
属於陆地神仙境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瞬间笼罩了方圆百里的海域!
阴沉的天空下,那个悬浮在海面上的黑袍身影,仿佛就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船上的所有士兵,包括那些还在呕吐的,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神仙般的景象。
“那……那是王爷?”
一个年轻的士兵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都给本王,镇!”
秦绝猛地抬起脚,对著脚下波涛汹涌的虚空,狠狠一踏!
咚——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仿佛直接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一股无形却磅礴如山岳的恐怖力量,以秦绝的落脚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翻滚、高达数丈的滔天巨浪,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神之巨手,狠狠地按住了一样。
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被硬生生地压平了!
海浪翻滚的声音消失了。
狂风呼啸的声音消失了。
原本波涛汹涌、狂风大作的海面,此刻竟然变得平滑如镜,连一丝涟漪都看不到。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三十艘钢铁巨舰,稳稳地停泊在这片被强行镇压的“平静”海面上,纹丝不动。
船舱里那些还在呕吐的士兵,突然感觉船不晃了。
他们茫然地抬起头,透过舷窗,看到了外面那完全违反了物理定律的诡异景象。
以及那个悬浮在海面之上,衣袂飘飘、如同神明降世一般的身影。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个老兵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满脸的不可思议。
“人力……竟然真的可以抗衡天威?”
“王爷……万岁!”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扯著嘶哑的嗓子,发出了第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紧接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从每一艘战舰上传来,直衝云霄!
“王爷万岁!”
“北凉无敌!”
所有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狂热崇拜。
什么晕船?什么对未知的恐惧?
在见识了这神仙般的手段之后,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们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的王,是神!
霍疾目瞪口呆地扶著船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喃喃自语道。
“原来……这就是陆地神仙境真正的力量吗?”
“移山填海,言出法隨……”
苏金儿站在甲板上,一双美眸异彩连连,紧紧地盯著那个悬浮在海面上的男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手握重兵的梟雄。
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傍上的,是一个能把天地都踩在脚下的神明!
这笔投资,简直血赚!
秦绝缓缓落回到甲板上,那磅礴的真气也隨之收敛。
但被强行镇压的海面,却依旧保持著诡异的平静。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重新坐回王座上。
对著已经彻底石化的霍疾,隨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问题解决了。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別耽误了本王去南疆吃午饭。”
接下来的航程,变得异常顺利。
无论外界的风浪有多大,北凉舰队所过之处,百里海域皆是风平浪静。
十万大军士气高昂,满血復活。
他们甚至开始在甲板上摆开桌子,一边打著叶子牌,一边欣赏著这“王爷限定”的海上奇观。
三天后。
这支庞大的钢铁舰队,终於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南疆的边境海域。
然而,当舰队缓缓驶入南疆的入海口时。
所有人的欢呼声都戛然而止。
一股压抑和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
挡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汹涌的波涛,也不是南疆的水师。
而是一面高达百丈、连绵不绝、仿佛与天地相连的巨大绿色毒雾墙!
那毒雾翻滚不休,其中隱隱传来无数毒虫嘶鸣的声音。
一只海鸟试图从毒雾上方飞过,刚刚接触到一丝绿色的雾气,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化为一滩白骨,从空中坠落。
“王爷,这就是南疆最可怕的天险——十万毒障。”
一个熟悉南疆地理的嚮导,脸色煞白地跪在秦绝面前,声音都在发颤。
“传闻这毒障乃是上古巫神所留,千年不散,任何生灵触之即死,就算是陆地神仙,也不敢轻易闯入啊!”
霍疾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王爷,看来南疆蛮子是想用这毒障,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片海域上。”
“我们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