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这姐们到底什么意思
华娱:我来修个仙 作者:佚名第九十七章 这姐们到底什么意思
第96章 这姐们到底什么意思
李纯攥著剧本在酒店走廊里站了快十分钟了。
她其实有敲门,但房间里面没回应。
估计是周睿现在还没回来。
她本想打电话问问周睿现在在哪,却发现自己压根就没他的联繫方式。
就只能站在这傻等。
毕竟她其实很担心周睿误会了什么。
她现在来是只是想和周睿好好说清楚的,她其实不是那意思。
但要说李纯对周睿真没那意思,那就纯粹是扯淡。
毕竟周睿现在这么火,而且长的还这么帅。
但再怎么说,也不能见面第一天就往男演员房间钻啊!
不然她成啥了?
就在她患得患失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电梯开门的声音,慌忙按了按发烫的耳垂。
周睿穿著件黑色连帽衫,手里拎著一罐百事可乐,看见她时愣了愣:“来了?
“”
他还以为这姑娘不会来呢!
不然也不会跑去和梁声权导演那些主创团队去聚餐了。
嗯,没带这姑娘。
毕竟这姑娘现在真就一小卡拉米。
以他的观察力自然察觉到了之前这姑娘的反应,当时他就意识到是自己理解错误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急著走了。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还真拿著个剧本来这了?
真来请教演技?
在晚上?
一男一女单独在一起?
周睿扯了扯卫衣帽子,把半张脸埋进去,因为他实在是想笑。
“嗯。”
李纯倒是不知道周睿在想些什么,她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往他身后瞟还好,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至於是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她也说不准,但內心此时却隱隱约约有一点失落。
进了房间后,李纯本想开口解释一下,周睿却自然而然的接过李纯手上的剧本往沙发上一坐,“说吧,想从哪段开始练习?”
“就————就那场霓漫天跟花千骨在长留山第一次吵架的戏。”李纯在他对面,把剧本翻到標著页码的地方,“虽然试镜过了,但我总觉得不是很能把握住那种又嫉妒又想维持体面的感觉,要么太凶,要么像撒娇。”
周睿接过剧本,指尖点在“霓漫天冷笑”那行字上:“你试试把台词念慢半拍。”他抬眼示范,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些,“妹妹倒是会討师父欢心”——这里顿一下,嘴角往右边挑,眼神別直勾勾盯著对方,往她鬢角瞟。
想想红楼梦里面林黛玉那个阴阳怪气的味道。”
李纯跟著念了一遍,刚要开口问“这样是不是太淡了”,就见周睿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眉骨:“这里別皱,嫉妒不是生气,是心里憋著股气,表面还得撑著。”
指尖的温度像电流似的窜上来,李纯猛地往后缩了缩。
周睿也察觉到不妥,乾咳一声收回手,假装翻剧本:“总之就是要找到那个“劲儿”,像拉橡皮筋,得绷紧了,但不能断。”
“我懂了!”她眼睛亮起来,“是那种我明明比你好,凭什么你受优待”的委屈,对吗?”
“差不多。”周睿把剧本推回去,指腹在“体面”两个字上画了个圈,“霓漫天是蓬莱岛主的女儿,从小眾星捧月,她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吃醋,也得端著架子,这是她的盔甲。”
他忽然笑了笑,“你下次演的时候,想像自己穿著高跟鞋走钢丝,既得稳住,又得让人看出你脚下发飘。”
至於周睿怎么会的这些,他那些书还真不是白看的。
而且一般和大姐姐学习的间隙,他还真会和她们討论一下演戏技巧的。
別看大蜜蜜和唐妍现在演戏已经开始趋於同质化了,但理论说起来还是一套一套的。
深刻说明理论不一定等於实践。
至於钟欣桐吗?
纯天赋怪。
老天爷给了她8分的演技和92分的顏值。
李纯定了定神,翻到后面的戏份,“还有哭戏这方面————”
“哭戏啊,”周睿打断她,忽然往沙发上一靠,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试试盯著檯灯看三十秒,再眨眼睛。”
李纯不明所以,依言对著床头灯睁著眼,直到眼眶发酸才眨了眨,水汽果然涌了上来。
“这是技巧,但不是根本。”
周睿看著她泛红的眼尾,语气认真起来,“真正的哭戏得靠信”,你得真觉得霓漫天此刻就是自己,她的委屈就是你的委屈。”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就像你丟了最宝贝的东西,不是演难过”,是真的疼。”
李纯愣住了,周睿这番教导似乎真让她觉醒了什么东西。
“我知道了。”她低头在剧本上写著什么,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睿看了眼表:“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拍早场。”
但此时的李纯却没有什么走的想法了。
这姑娘目光炯炯的看著周睿:“你能不能当那个最宝贵的东西?”
不等周睿做出反应直接起身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周睿:“???”
原来这姐们还真是这个意思?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周睿能听见自己扑通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清香,还没来得及整理纷乱的思绪,就被一股柔软的力量带得向前倾。
唇齿相触的瞬间,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她的腰。
感受著怀里人从紧绷到逐渐放鬆的弧度,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从沙发到地毯,再到臥室的床边,衣物滑落的窸窣声与压抑的喘息交织。
可就在意识逐渐模糊时,某个被忽略的细节猛地窜进脑海。
“呀————”她的声音带著慌乱,手也开始下意识的推拒。
周睿的动作顿了顿,呼吸滚烫地洒在她耳后,带著不容置疑的低哑:“乖——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像安抚,又像宣告,“相信我。”
李纯的挣扎在那句“乖”里渐渐软了下来,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