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脚踩方正
第122章 脚踩方正方正嘴角溢出鲜血,向来威严端正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逆徒,你居然这种卑劣的偷袭手段?”
他的修为比徐正仪高,又自恃了解她,所以从未在背后设防。
可没想到,徐正仪不知何时竟练出了身外化身,並藉此从背后偷袭他!
这可是魔修的手段!
若是从前,徐正仪是绝对不可能用的!
徐正仪淡淡地道:“对无耻之徒,便用无耻的招数,方掌门,服了吗?”
方正暴怒,脸都涨红了,“逆徒!今日你绝不可能离开!青莲宗弟子,听我號令,抓住逆徒徐正仪!啊!”
他话音未落,便倏地惨叫一声,穿透胸口的长剑猛地用力,將他从空中往下压落。
方正的身体轰的一声砸落在守正峰的废墟上,整个人被守正剑钉在地上,呈现面朝下、屁股朝上的滑稽姿势。
同时,头顶束髮的发冠碎裂脱落,方正披头散髮的趴在地上,样子比乞丐还不如。
这还不只,徐正仪手持守正剑將方正钉在地上,一支脚还踩在他的背后,仿佛在踩踏一只蚂蚁。
一派掌门,如此狼狈的被人羞辱,简直丟人至极。
青莲宗的弟子们大惊,“掌门!”
纷纷朝两人衝过来,徐正仪抬眸扫视,声音清淡。
“你们也想和他一样?”
眾弟子被她那冰冷的视线扫过,顿时遍体生寒,不由自主地停下。
在青莲宗,若论威望,就连方正也不如徐正仪。
而现在,身为掌门的方正被徐正仪钉在地上,踩在脚下,他们哪还有胆子动手?
徐正仪低头俯瞰方正,“方掌门,服了吗?”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迂直愚忠的徐正仪,一眼便看出了方正所想。
所谓的门规戒律,正道公义,不过都是藉口。
方正阻拦她离开,是担心她被其他宗门招揽,让青莲宗失去四大宗门的位置,让他失去四大宗门掌门的地位。
既然如此,她便釜底抽薪,一次將方正打服打怕,打掉他的所有威严和骄傲,也好绝了青莲宗这个后患。
徐正仪心中微痛,她从未想过,自己与方正和青莲宗会走到这一步。
旋即,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俊朗阳光的脸庞。
没关係,我已经有了真正重要的人,其他的虚情假意,已不再重要。
方正的侧脸贴在地面,脸上嘴里全是尘土,胸口被长剑穿过钉在地上,后背被自己的徒弟踩住,周围是无数惊愕的目光。
他的脸面,他的地位,他的尊严,全都被踩碎了!
“逆徒!你竟敢羞辱你的师父!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救你性命!”
“师尊!”姜音担心地看想全身鲜血和尘土的方正。
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她的师尊。
可她也没法说出让大师姐手下留情的话。
莫寻也是一脸担忧,对徐正仪劝道:“正仪,师兄毕竟养育你多年,別背上不孝不仁的恶名。”
丰绝开口:“徐正仪,方正是你的师尊,你如此大逆不道,就算你修为盖世,正道同门也容不下你,做事別做绝。”
徐正仪脚踩方正,环目四顾,白衣一尘不染,仿若天女。
“我七岁时遭逢变故,被方正所救,他带我上青莲宗,养育我,教我功法。”
“我十五岁时,修为小成,带领入门弟子歷练,遭遇魔修,我一人拖住三十名魔修,青莲宗弟子无一伤亡,我重伤休养三个月。”
“十六岁时,方正与天兽门掌门斗法受伤,经脉断绝,我去北荒寻续灵草,与六级妖兽大战,浑身浴血摘回灵草。”
“十七岁时,陈道长、冯天羽被赤云山、欢喜宗埋伏,我前去救援,为护他们与欢喜宗元婴长老血战。”
“十八岁时...
,,徐正仪声音清冷,將她这些年为青莲宗的付出一一道来,说到最后一件,便是她为救青莲宗硬接赤炎妖凰一击,反被方正、冯天羽等人逼迫覬覦。
徐正仪视线扫过所有人,“我做的这些,够不够抵偿方正的救命之恩,养育之情?”
青莲宗的弟子们都羞愧地低下头,议论纷纷的正道修士们也闭上了嘴。
徐正仪低头看著方正,“方掌门,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方正披头散髮,全身颤抖,却没有说话。
“丰绝,你们再不帮我,我就把当年周国七王府灭门的真相说出来,將我们与妖族勾结的事公诸天下!”
丰绝听到方正的传音,面无表情,片刻后,他给旁边的常知春递了个眼神,两人身形一闪,来到守正峰的废墟之上。
看向徐正仪,丰绝冷冷地道:“徐正仪,你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为正道所不容!今日我便要为天下正道剪除你个叛徒!”
陆红铃脸上现出嘲讽的笑,“果然如此。”
徐正仪看了看丰绝和常知春,神情平静,“除了你们,还有谁?”
常知春大声道:“徐正仪!除了我们,还有无数正道修士,你凶狠冷酷,我和师兄联手对付你,各位正道同门为我们压阵即可!”
这话把在场的所有正道修士都绑架了进来,其他人要是敢反驳,就是与天下正道作对了。
姜音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丰掌门、常长老,我大师姐並非魔修,她和我师尊只是青莲宗的家事。”
丰绝大义凛然,“姜师侄心善,但不可心软,徐正仪重伤自己的师尊,如此行径与魔修无异,莫道友,你还要袖手旁观吗?”
最后一句是对莫寻说的,他一脸为难,最终还是只能飞到丰绝和常知春的身旁,对徐正仪劝道:“正仪,你已经出气了,不如先留下,待我们送走诸位道友之后,再好好谈谈?”
徐正仪定定地看著莫寻,“师叔,你也有份?”
莫寻一脸茫然,“正仪,你在说什啊?师兄是掌门,你別再羞辱他了,先把他放了吧!”
徐正仪紧紧踩住方正的后背,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她看向三人,姿態端庄,目光如霜。
“三位道友,请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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