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被鹰啄了眼!
重回七连,我白铁军,开局签到绝情坑 作者:佚名第201章 被鹰啄了眼!
g-7区域。
黄沙遮天蔽日。
履带碾压干硬戈壁的噪音混合著穿甲弹尖啸。
吵得人耳朵发麻。
牛大胆趴在指挥车里。
他两眼熬得通红。
对面蓝军仗著99a的代差优势,火力压制极其凶猛。
96a在平原上对线99a。
这买卖从一开始就赔本。
左翼一辆96a刚探出头打了一炮。
连个响都没听见。
车体上的雷射接收器就开始疯狂报警。
炮塔顶端冒出判定阵亡的白烟。
退出演习的指令来得又快又狠。
“这火控系统长眼了不成?”
牛大胆一拳砸在车体钢板上。
手骨生疼。
满打满算开打没过十分钟。
他手底下已经瘫了三辆车。
他抓起送话器扯开嗓门大喊。
“营长,对面火力太猛,弟兄们扛不住了!”
步话机那头传来白铁军的声音。
连半点磕巴都没打。
“老牛,稳住。”
“十分钟,再给我撑十分钟。”
“別忘了出发前交代的,你们现在是戏班子,不是突击队。”
“演砸了,回去我扣你全连一个月伙食费!”
牛大胆被这句没正形的话噎住了。
演戏?
这可是拿命在演!
他咬紧后槽牙。
营长这是铁了心要在这烂泥潭里钓大鱼。
“一排长,带两辆车往左边跑!”
“跑得越狼狈越好!”
“二排长,別管打不打得准,把炮管子给我烧红了,照著他们冲在最前面的头车招呼!”
牛大胆在频道里大呼小叫。
下达的指令乱七八糟。
装甲连彻底放飞自我。
炮管子乱甩。
履带乱转。
这帮平时训练有素的装甲兵,开始在平原上满地乱窜。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活脱脱一支被打散了建制、马上要全军覆没的残兵败將。
十几公里外的蓝军指挥所。
萧峰盯著主控大屏上节节败退的红方图標。
紧绷的神经鬆懈下来。
“纸老虎。”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
吹了吹浮叶。
“白铁军这套野路子,上不了台面。”
作战参谋凑上前。
手指点著沙盘。
“旅长,红方防线全线崩溃。”
“三营压上去,十分钟就能清场。”
萧峰点头。
刚要开口下达总攻指令。
高频的红色警报音打破了指挥所的平静。
“报告!”
“后勤补给线b-2路段遇袭!”
“两辆弹药运输车判定损毁!”
通讯员的声音透著变调的惊惶。
萧峰手腕一抖。
茶水泼在战术平板上。
后勤线?
那里离前线隔著两个山头!
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
通讯频道里又炸开了锅。
“报告!”
“c-5区域遭红方远程火力覆盖!”
“预备队三营机动受阻,判定战损百分之十五!”
萧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参谋。
快步衝到电子沙盘前。
后勤被抄。
预备队被炸。
再看看g-7区域那个上躥下跳、死活不退的装甲连。
还有之前那发毫无道理的单发发烟弹。
散落的战术拼图在这一秒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这哪是溃败。
这分明是个早就挖好的连环大坑!
g-7那个连根本就是诱饵!
白铁军用这块诱饵。
硬生生把他手里最锋利的两把刀全钉死在了平原上。
那小子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从头到尾盯上的,就是他萧峰的大后方!
“混帐!”
萧峰一巴掌拍在指挥台上。
手骨震得生疼。
“被鹰啄了眼!”
围点打援!
最土的招数。
被白铁军玩出了花。
拋出一个破绽百出的局。
引著他把重兵全押上去。
然后暗度陈仓,直捣黄龙。
“一营、二营,停止推进!”
“全速回防!”
萧峰衝著送话器咆哮。
晚了。
风切峡外围的灌木丛里。
枪声响得又脆又密。
伍六一带著“蚯蚓”分队在泥地里趴了整整两个小时。
蓝军主力前脚刚走。
他们后脚就摸了上来。
这帮人理都没理外围的机枪阵地。
直奔那几顶竖著高频天线的指挥帐篷。
“动手!”
伍六一吐掉嘴里的草根。
端起步枪。
三十把步枪、单兵火箭筒、枪榴弹。
连瞄准都省了。
照著帐篷一通倾泻。
震耳欲聋的动静过后。
演习发烟装置彻底激发。
浓浓的白烟把蓝军的中枢神经包了个严实。
指挥所內。
萧峰面前那面造价昂贵的战术大屏闪烁了几下。
满屏的数据流在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中,化作漫天雪花。
“前线数据链断开!”
“主天线判定摧毁!”
“外围防线被突破!”
参谋们乱作一团。
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半点信號都抢救不回来。
萧峰死盯大屏。
腮帮子咬得死紧。
输了。
底裤都输没了。
那套被他视若珍宝、算无遗策的信息化指挥网。
彻底瘫痪。
远在十几公里外的那两个重装营。
失去了指挥中枢的引导。
沦为一盘散沙。
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他自己。
被一帮连数位化终端都没带的大头兵。
用最土鱉的法子。
把老窝给端了。
观星台导演部。
集团军副参谋长盯著大屏幕。
代表蓝军中枢的那个蓝色六边形。
闪了两下。
彻底变成了代表阵亡的灰色。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一帮將校军官大眼瞪小眼。
谁也接不上话。
开打才多久?
一个小时不到。
全集团军横著走的蓝军旅。
让人把家给偷了。
这仗打得,比戏本子还玄乎。
“这小子……”
副参谋长摇了摇头。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个兵痞在耍流氓。”
“耍得漂亮。”
高城站在后排。
背著手。
下巴扬得老高。
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带出来的兵。
够他吹一辈子。
导演部的通报毫无起伏。
顺著公共频段播发全军。
“蓝军指挥中枢判定摧毁。”
“蓝方失去指挥能力,演习判定失败。”
g-7区域。
蓝军两个营的装甲车正准备发起衝锋。
车顶的发烟罐集体喷发。
红色的阵亡指示灯接连亮起。
一帮蓝军车长从舱口探出脑袋。
面面相覷。
完全弄不清状况。
风切峡。
伍六一拍了拍身上的土。
对著那台老掉牙的短波电台咧嘴。
“『鼴鼠』,地翻完了。”
“赶紧派车来拉白菜。”
师侦营指挥所。
欢呼声差点把帐篷顶给掀翻。
史今一把抱住旁边的参谋。
连连拍著对方的后背。
牛大胆在步话机里乐得直抽抽。
骂骂咧咧的脏话全成了夸人的词儿。
一个营。
硬生生把一个旅给干趴下了。
这牛皮够全营吹上十年。
白铁军瘫在摺叠椅上。
他吐出一口长气。
摸了摸下巴。
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这招险棋,到底让他走活了。
趁著蓝军干扰解除。
“蜂巢”系统重新上线。
白铁军抓起耳麦。
清了清嗓子。
原本杂乱的频道在他的声音介入后,奇蹟般地安静下来。
“行了行了,尾巴都给我收一收。”
“收工干活!”
他那贫嘴的毛病又犯了。
“赶紧打扫战场。”
“萧峰那人我了解,心眼小,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骂娘呢。”
“防线给我往回收。”
“別让人家杀个回马枪,把咱们的胜利果实给偷了。”
他的语气鬆弛。
带著天然的压迫感。
全营官兵本能地执行指令。
收缩阵型。
萧峰这號人。
吃了一次亏。
下回绝不踩同一个坑。
演习判定是贏了。
真到了实战。
蓝军剩下的兵力照样能把他们撕了。
白铁军站起身。
走到电子沙盘前。
斩首只是个开胃菜。
他要乾的。
是把这群眼高於顶的蓝军大爷。
连肉带骨头,嚼得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