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糟心不够?上门凑
八零凝脂小保姆,被禁欲大佬亲哭了 作者:佚名第155章 糟心不够?上门凑
裴昭这才反应过来,舌尖抵上腮侧,气笑了。
他上前一把將苏青怡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我们再也不这样了。”
苏青怡嘆了声,抬起双臂回抱著他,“放心吧,我拒绝转学不是因为你。”
“我有把握在夜校也能考上大学,而且我想有时间多做点自己想做的事,自由也方便。”
裴昭应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人在客厅相拥,感情反倒因为这场乌龙而愈发深厚了。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闹声。
大院向来秩序分明,很少有人大喊大叫。
今天怎么……又有女人的尖叫,还有孩子的哭闹声?
这声音锐利,突兀的很。
苏青怡循声望去,却在扫到大院门口时,冷不丁一顿。
只见大院门口,站著老两口,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头髮乱糟糟也的。
尤其是那老嫗,脸上满是风霜和市侩劲儿。
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就是一顿嚷,“凭啥不让俺们进去?俺们是来找儿子隨军的!”
“你们这些个站岗的,狗眼看人低哩。”
“就是!快让我们进去,耽误了正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男人则在一旁帮腔,时不时推搡一下身边的胖小子。
在看到家属院门口的人时,苏青怡脑袋轰鸣一声,浑身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是贺安年的父母!
前世她嫁给贺安年后,这对公婆把她当牛做马使唤。
她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伺候他们吃喝拉撒,还要忍受他们的尖酸刻薄。
当初她可是伺候了整整七八年。
端茶倒水,煎药餵饭,从没半点怨言。
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变本加厉,恨不得直接把她磋磨死。
还有……那个孩子。
苏青怡缓缓攥紧手心,眼里只剩讽刺。
这孩子年纪小,却生了副恶毒心肠,也正是贺安年和沈秋月的孩子!
她对这孩子掏心掏肺,可这孩子却偷偷的在她被子里放针。
在她的水里面吐唾沫……
想到前世的种种,苏青怡眼底就闪过冰冷的恨。
胸腔里汹涌的情绪,无时无刻不提醒著她贺家这些狼心狗肺的人。
想到上辈子的事情,苏青怡微微眯了眯眼睛。
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贺安年的父母生病了,照顾不了孩子。
顺带著还能来这儿蹭吃蹭喝。
而此刻。
不过是眨眼功夫,那老婆子就瞧见了这处。
一双吊稍眼眯著看过来,当看清苏青怡的脸时,瞬间瞪大,“苏青怡?!”
“你现在倒是过的好哩,赶紧跟门口这个人说说,让俺们进去。”
“以前婶子还借给过你家粮食嘞!”
老婆子的声音尖利刺耳,扭著水桶腰就想往里挤。
门口的哨兵被他们吵得头疼,又不敢擅自放行。
只能看向苏青怡和裴昭,眼神里满是询问。
下一秒,苏青怡笑了,明眸皓齿却寒意横生,“谁啊,上门就攀亲戚?不认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要不是裴家位置好,从这里刚好可以望见门口,老婆子才看不见她呢。
还想让她带著进大院?门都没有!
贺安年的这对父母,在乡下那是出了名的能闹腾。
谁要是招惹上,贺母能指名点姓的在街里骂好几天。
风声吹过,捲起地上落叶。
贺母背著包袱,脸色难看,“好个小贱蹄子,没嫁给我儿子,这是怀恨在心哩!”
“呸!不就是长了副狐狸精模样?臭皮囊,屁用没有!”
说完又回过头来去求人,“好同志,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这孩子走了不远的路,都快累坏了,我儿子是贺安年,你们的连长哩!”
……
老婆子嘴里唾沫星子就没停过。
哨兵冷著脸,压根不搭理她的鬼叫唤,“军属院规定,你们拿不出身份证明,我也没办法。”
“你们要真是贺连长的家人,他很快就会来接你们的,还请稍等片刻。”
说完就回了值班亭。
贺母气的直跳脚,一双眼珠子直往裴家瞄。
刚刚苏青怡是不是进去这家了?
那房子可真气派哩,独门独院,平米数一看就不小!
她儿子不知道是不是住在这里。
她过来是跟著享福呢。
此刻,裴家。
苏青怡转身就到厨房,把熬好的雪梨银耳汤燉出来,“等晾凉了,小川小云也就差不多回来了,正好可以喝。”
裴昭缓缓放下手里的报纸,剑眉一挑,“刚才外面那两人是贺安年的父母?看你们之间很熟。”
苏青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不算很熟,之前在乡下的时候见过两次面”
闻言,裴昭也没再多问。
毕竟当初政委介绍时,苏青怡本来也是要过来相亲的。
相亲对象就是贺安年。
裴昭眯眼,指腹漫不经心的叩在沙发扶手上。
他曾经看过贺安年的档案,父母都是乡下农民。
不过今天一看,那嘴脸著实算不上地道,和朴实这俩字压根不沾边。
幸亏当初苏青怡没嫁过去。
苏青怡压根不在乎外面的动静,直接拿过两块布料,开始给裴小云做裙子。
这妮子在学校可受同学的欢迎了,尤其是两小只身上穿的衣裳。
没少给她店里拉生意,有很多家长都专门去店里看。
苏青怡乾脆每隔一个月就给两小只做件衣裳。
一是起到宣传作用,二是两小只穿的乾乾净净的,跟从年画上走出来的娃娃一样。
她也格外喜欢打扮他们。
……
贺安年火急火燎的从团部出来,脸上带著分急色。
自打升职没他的名额,又闹出了沈秋月那事,他在团部连头都抬不起来!
结果刚到大院门口,就听见两道尖声嚷嚷,“你们凭啥不让我进去?我儿子可是你们连长!”
“我是他亲娘,来隨军天经地义,不让进去也得给我们找个地方歇脚吧?你们……”
贺母就差指著鼻子骂人了。
要不是今天站岗的士兵脾气好,估计早让人把他们抄出去了。
至於那孩子,则是坐在地上哭闹,眼泪鼻涕都糊了满脸。
这动静引得不少人侧目。
贺安年脸上一阵发热,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斥责道:“妈,你们怎么来了?军区是你们闹的地方么,赶紧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