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新衣新裤
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作者:佚名第224章 新衣新裤
顾昂拿出一瓶北大荒白酒,给赵大牛倒满了一大碗。
两人坐在炕桌旁,推杯换盏。
林晚秋和小幼薇虽不喝酒,但在旁边也不时地给添菜倒水,听著两人嘮嗑。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
赵大牛酒量不错,但今儿个高兴,喝得有点急,几碗酒下肚,舌头稍微有点大了,
拉著顾昂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当年的战斗故事,又嘱咐了明天的行程,
“顾老弟,咱们说好了啊!明天一大早,鸡叫头遍咱们就出发!”
赵大牛站起身,打了个酒嗝,拍著顾昂的肩膀:
“县里远,咱们得赶牛车去,路上得耗大半天。你早点去咱们屯子匯合,別误了时辰。”
“放心吧大牛老哥,误不了。”
顾昂一直把赵大牛送出了院门,看著他那魁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回屋。
一进屋,正在收拾碗筷的林晚秋就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一双好看的杏眼里闪烁著异样的神采,定定地看著顾昂。
“顾大哥……刚才大牛大哥说的,都是真的?”
“你要去县里……开民眾大会?接受表扬?”
顾昂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把鬢角的碎发別到耳后:
“是啊,说是还要戴大红花呢。怎么,不信你男人有这本事?”
“信!我咋能不信!”
林晚秋把手里的抹布往盆里一扔,也不顾手上有水,
一把抓住了顾昂的手,眼里全是星星点点的骄傲和崇拜:
“顾大哥,你是做大事的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也没跟错人。”
在这个动盪的年头,女人就像是浮萍,能找个遮风挡雨的男人已是不易,
可她林晚秋找的这个男人,不仅能让她吃饱穿暖,还能去县里受表彰,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这要是放在以前的村子里,那就是全村大姑娘小媳妇羡慕得红眼的对象。
这一刻,林晚秋心底最后那一丝对未来的不安,彻底被这份从男人身上传递过来的踏实感给填平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
东边的山头上刚泛起鱼肚白,屋里的煤油灯就已经亮了。
林晚秋比往常起得还要早。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顾昂最好的一套衣裳,
那是顾昂用系统合成的一套藏青色的中山装,料子挺括,针脚细密,看著就精神。
“顾大哥,醒醒,该起来收拾了。”
林晚秋轻手轻脚地把顾昂叫醒,早就打好了洗脸水,甚至连牙膏都给他挤好了。
顾昂洗漱完毕,站在地当间,任由林晚秋像个伺候丈夫出征的小媳妇一样,
帮他系扣子、整领口,还细心地把他衣角的一点褶皱给抚平。
看著面前英挺的男人,林晚秋眼里满是柔情蜜意,但隨即又闪过一丝落寞,
她知道,县里的表彰大会是属於自家男人的荣耀场,她只要在家把饭做好,等著他回来就行,
就在林晚秋帮他整理好最后一颗风纪扣,准备退开的时候,
顾昂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温暖的手。
“晚秋。”
顾昂看著她的眼睛,温声问道:
“想不想去县里看看?”
“啊?”
林晚秋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懵地看著顾昂:
“去……去县里?我?”
“对,你。”顾昂紧了紧握著她的手,
“还有幼薇,咱们一家人一块去。”
林晚秋的心跳如小鹿般,隨即连连摆手,眼神慌乱:
“不……不行!那怎么行?那是公家开的大会,都是去领奖的大英雄,我……我一个妇道人家,跟著去干啥?
那不是给你添乱吗?再说了,家里这牛啊狗的,还没人餵呢……”
林晚秋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她怕给顾昂丟人。
“添什么乱?”
顾昂打断了她的话,
“这是去领奖,是光荣的事儿。这么光荣的时刻,没有家里人在底下看著,那还有啥意思?
再说了,自打你们来了这儿,就一直憋在这山沟沟里,连个集都没赶过。
正好趁这机会,带你和幼薇去县里逛逛,买点年货,看看热闹。”
他说著,转头看了一眼趴在炕头上,眼巴巴瞅著这边的小豆丁林幼薇。
“幼薇,想不想去县里看大戏?吃糖葫芦?”
“想!我想去!”
刚才还不敢说话的林幼薇,一听这话,噌地一下从被窝里蹦了出来,
在炕上直蹦躂,兴奋得小脸通红:
“姐夫最好了!我要去县里!我要去吃糖葫芦!”
看著妹妹那兴奋劲儿,再看著顾昂满是鼓励和宠溺的眼睛,
林晚秋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软得一塌糊涂。
她咬了咬嘴唇,眼底泛起了一层水雾。
长这么大,除了逃难,她还没正经出过门,更没去过县城,
那不仅是对繁华的嚮往,更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上,愿意带著她去见世面,
“那……那我去换衣裳。”
林晚秋终於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脸上的笑容却像是初升的朝阳,怎么也藏不住。
.........
半个钟头后,一家三口收拾停当。
顾昂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外面穿著军大衣,显得英武不凡,
林晚秋换上了一件碎花的新棉袄,这也是顾昂给置办的,
头髮梳得乌黑油亮,编了条粗辫子垂在胸前,看著既端庄又俏丽,
小幼薇则穿得像个红通通的年画娃娃,背著个小包,里面装著顾昂给备的肉乾和水壶。
“锁门,出发!”
顾昂把家里那几个不省心的“小祖宗”,小灰、球球和糰子都关在屋里留足了食水,
又给牛棚添足了草料,这才掛上那把大铁锁,
带著一大一小两个女生,踏著晨光,向著赵家屯的方向走去。
三人脚程都不慢。
等到达赵家屯村口的时候,日头刚从山樑上冒出个尖儿,
原本安静的屯子,此刻却是一片人声鼎沸,热闹得像是过年。
村口的老榆树下,停著两辆装饰一新的大牛车,
车辕上绑著红布条,那拉车的大黄牛脑门上也戴著大红花,看著就喜庆,
赵大牛正穿著一身看著还算新的棉袄,胸前別著几枚像章,在那儿咋咋呼呼地指挥著:
“刚子!把你那狗皮帽子戴正了!像个啥样子!”
“柱子!去看看老支书来了没?腿脚慢就去背一下!”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社员,一个个指指点点,眼里满是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