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魔法部,集合,准备参观。
3月18日上午9点25分,魔法部大厅內的眾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看似在聊天,但目光隱隱都在时不时的看向大门。这里的教授、学生、在场的所有人,其实都已经知道昨天酒店发生的事情,消息灵通的甚至知道魔法部內发生了什么。
更有甚者,紧急联繫国內,已经查到了,黑市中那些关於里德尔的信息,那看上去很假的消息。
哈斯林司长带著魔法部的眾人,站在靠近前台的一侧,表情有些严肃。
他不想来,但部长推掉了今天的行程,他必须代表魔法部出席。
哈斯林司长嘆了口气,举行了这么多次魔药比赛,头一次见到三个学院的人,聚在一起互相聊著什么。
突然门被打开,大家余光都看到了门前的一抹金色与黑色,纷纷低头看著脚下光环大理石地板。
大厅內突然变得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人行进时靴子踏在大理石上,那清脆的脚步声。
哈斯林司长想说话,但清了一下嗓子,还是没说出口,他最终只是默默的站在前台旁边。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
“哈斯林司长,好久不见啊。”
“是啊,欢迎霍格沃茨的诸位前来。”
斯拉格霍恩教授和哈斯林司长对视一眼,知道他们说的有些乱的,但里德尔在场,他们只能这样说。
里德尔站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旁边,漫不经心的开始审视著这些还没见过的人。
布斯巴顿的学生加带队教授,全部都已经退到柱子后面了,尤其是断肋的那个人,更是在瑟瑟发抖。
里德尔移开了视线,看向了,那个看上去比较硬朗的德姆斯特朗学院。
挨个研究了一下,发现他们都集体后退了几步,还把皮毛斗篷裹得更紧了一些。
在这些带队老师,越抖越厉害时,在里德尔有些疑惑时,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突然朝他飘过来了。
里德尔立刻放过了他们,转头看向了,离得更远,一开始就贴近墙壁站著,穿著和服加魔法外袍一群人。
里德尔虽然觉得他们全都在躬身,头压得极低,但也涌出几分杀意,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隨意杀人。
但也忽然来了点科研的兴致,在考虑要不要用领域看一下他们大脑结构。
魔法所的这些人,在里德尔念头升起的一瞬间,抖得都要站不住了,90度弯腰不行,他们乾脆腿一软,全都跪下来了。
“咚咚咚——”
“哎!阿布,我什么都没做啊。”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理会里德尔的狡辩,隨著他们跪下,原本身旁传来的交谈的声,也戛然而止了。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沉默里,阿布拉克萨斯觉得只有里德尔还能保持这副,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模样,他没看到所有人都快不敢呼吸了吗。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魔法所这些人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上半身挺直,双手伏地,额头贴紧地面,还在颤抖著。
“嗯。”
阿布拉克萨斯虽然面色如常,但又用眼神警告了一下里德尔,他刚才那个眼神与气场有些太过了。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他想杀人,私下里杀了就好,小汤米现在看人跪得利索,转头就忘了,徒留这副尷尬的局面。
阿布拉克萨斯环视四周一下,所有人都在迴避视线,低著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语地抬头看著魔法穹顶。
还没开始比赛,他就先把所有人嚇成这样,这个比赛还能进行下去吗?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伴隨著咔噠一声,大厅中那个巨大的魔法时钟响了。
“咚~”
哈斯林司长面对斯拉格霍恩鼓励的眼神,同时也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对自己微微頷首示意。
只能硬著头皮上前一步,视线还没看到里德尔,就再次低下。
“时间到了,请,霍格沃茨的诸位,先行移步到壁炉旁,进行传送吧。”
斯拉格霍恩教授顺著哈斯林司长的指引,先走一步,阿布拉克萨斯拽著里德尔的校袍紧跟其后。
当他们三人离开眾人的视线时,大家才终於长舒一口气,抽泣声此起彼伏,而地上的几人则並没有爬起来了。
哈斯林司长不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只觉得他们太过识时务了。
他看了一下布斯巴顿的人,已经都躲在柱子后面,又看了一眼德姆斯特朗的这群人,觉得还是他们比较合適。
“德姆斯特朗的诸位,你们可以去传送了。”
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长与教授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惊骇,隨后他们又看向面色苍白,眼神满是恐惧的学生们,有些犹豫。
他们是最清楚格林德沃有多恐怖的人,但根据那些情报显示,里德尔比格林德沃还要危险,更不讲理,刚刚一个眼神过后,他们已经想弃赛离开了。
“哈斯林司长,我们的学生有些身体不適,我们可以去掉参观这个流程吗?”
哈斯林司长摇了摇头,皱著眉头,语气十分严肃道。
“不行!”
哈斯林司长在部长推辞之后,在接到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公文后,就知道今天谁都跑不掉。
这场比赛必须得比下去,而且还要公正公平的比下去,不光是国际巫师联合会在严阵以待。
他们瑞士魔法部,想让里德尔这个危险分子离开,也不能让他不满意。
三个人走到壁炉厅的时候,里德尔有想过撩拨一下阿布拉克萨斯陪他玩。
但是,经过刚刚那么刺激的吻,他其实还处於心满意足状態,怕阿布打他,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用完飞路粉三个人依次来到了,国际巫师联合会驻日內瓦分部的飞路厅里。
里德尔身上没有飞路粉,但他动动手指,就把阿布拉克萨斯身上,连带教授身上的飞路粉清理乾净了。
阿布拉克萨斯站得比较靠前,比他们多出半个身位,但他並没有推门,里德尔一个眼神,门厅就被打开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左侧,笑得非常和善,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中间衣著整齐优雅得体,步伐从容大方。
里德尔百般无聊的紧隨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旁边,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他一露面,大厅的空气,经由工作人员沉重心情的渲染,已经变得沉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