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前世的自己……最后回到家乡了吗?
她想知道,前世的自己死后,他是怎么处理她和孩子的。林泽谦摇头:“梦到那里,我就醒了。“
姜玉珠沉默片刻,轻声说:“以后你再做这样的梦,就告诉我。別自己扛著,我不会害怕的。“
林泽谦却摇头:“不能再告诉你了。我不想让你也陷入这个噩梦里。“
姜玉珠掐了他一下,佯怒道:“我又不是胆小鬼!“
嘴上这么说,她眼底却划过一丝暗沉。
前世的自己……最后回到家乡了吗?
吃完早饭,轻舟去上学,林泽谦去了工地。
姜玉珠则开车载著徐燕去市里採买家具。
锅碗瓢盆、沙发地毯、床铺被褥……两人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把徐燕的新家布置得温馨整洁。
两室一厅的小房子,虽然不大,却处处透著家的气息。
徐燕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眼眶微微泛红。
她终於有自己的家了。
“我打算明天就搬过来。“她深吸一口气,“今晚回去跟沈滕告个別。“
另一边。
沈滕还在执行任务,盯著顾昭昭。
这几天,不管顾昭昭去哪儿,沈滕总会如影隨形地出现,让她不胜其烦。
既然他让她不好过,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这天,顾昭昭主动找上沈滕,故作神秘地说:
“沈滕,我查到那个叫徐燕的女人,是被男人拋弃的。你可別跟这种女人纠缠在一起,对你的名声不好。“
沈滕神色冷淡:“你从哪儿打听来的这些?“
顾昭昭是从医务室那几个长舌妇嘴里听来的。据说徐燕被男人拋弃后过得很惨,而且到现在还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
呵,被男人拋弃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她一副为他好的样子:“我这是为你著想。那个女人来路不正,你还是早点把她赶走吧,免得连累你。“
沈滕冷笑一声:“多管閒事。滚远点,別来烦我。“
“你!“顾昭昭气结。
沈滕懒得再看她,转身离开。
顾昭昭望著他的背影,深深呼出一口气。
总算把这个討厌鬼支走了。
没人监视,她正好去办一件大事。
她要去即將拆除的老矿场,弄点东西出来。
她太穷了,跟姜玉珠根本没法比。必须想办法弄些钱,用来笼络矿场的职工,把丟掉的面子找回来。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老矿场拆除的时候,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一批被遗忘的物资。
那些东西虽然不如古董值钱,但卖掉也能赚不少。
凌晨一点,矿场的灯火尽数熄灭,唯有配电房里一盏昏黄的灯泡兀自摇晃,在黑暗中投下一圈晕黄的光。
顾昭昭蹲在煤堆后头,背著一只硕大的麻袋,双手飞快地將成捆的电缆往里塞,不多时便装了满满一袋。
收拾妥当后,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三只半人高的铁桶上,那是矿场储备的零號柴油,专供搅拌机和抽风机使用,比电缆值钱得多。
可单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运走,顾昭昭深吸一口气,暗暗盘算著下次再来。
她不敢回家,骑著自行车直奔城南的废品回收站。
这条街即便入了夜也格外热闹,儘是些收破烂的和二道贩子。她隨意挑了一家黑漆漆的小院,院中亮著一盏灰黄的灯。
说明来意后,顾昭昭將完好无损的电缆摊开。
老板也不多问,称过重量,便递来一沓钞票。
她没敢当场清点,接过钱便匆匆离去。直到骑车拐进一处僻静无人的巷子,才颤抖著把钱数了一遍,整整五百块。好傢伙,这可比她当小学教师赚得多多了。她终於明白,大哥为何一直惦记著倒卖厂里的废品。
她更清楚,姜玉珠为何要联合市长的父亲,將厂子拆迁下来的东西都弄走,这得贪多少钱啊。
好啊,姜玉珠,你简直不是人。钱都进了你的腰包,还装出一副好人模样,当真无耻至极。
顾昭昭没有立即回家,而是骑车来到唐山最大的百货公司,买了糖果和汽水,才慢悠悠地回到矿区。
她逢人便发糖果饮料,小孩子们欢天喜地,甜甜地喊著“顾老师好“,大人们也都笑脸相迎。
不过也有人心生疑惑,顾老师怎么忽然这般大方?她每月不过两百块的工资,平日里都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哪来的閒钱给孩子们买吃喝?
这不由引起了些许议论。
连著偷了几天电缆后,顾昭昭的胃口渐渐大了,还是决定把那些柴油弄出去卖掉。
这日,姜玉珠迎面碰上顾昭昭,见她又提著大包小包的吃食往矿区走,便问道:“顾老师,这是发了什么財?买这么多东西。“
“关你什么事。“顾昭昭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我只是奇怪,顾老师就那点工资,怎么花得这样痛快,难道自己不吃不喝了?“
这番话说得顾昭昭脸色骤变。
眾人的目光顿时聚拢过来,盯著顾昭昭手里的东西,神情各异。
顾昭昭迎著那些探究的目光,心中又慌又恨。她都不去招惹姜玉珠了,这个女人却偏要来找她的麻烦。
情急之下,她开口解释道:“这都是我爸补贴给我的钱,怎么,花自己爸爸的钱也有错吗?“
这说法虽有些牵强,倒也算合理。
眾人闻言,想到老矿长干了一辈子,確实攒下些积蓄。最近顾昭昭私挖古董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明摆著是缺钱了,老矿长给她些钱花,多半是怕她在外头惹事吧。
顾昭昭说完,便昂首挺胸地朝小学校走去。
她能感觉到姜玉珠的目光始终追隨著自己,如芒在背,令她浑身发颤。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祸害。
姜玉珠將视线投向学校相反的方向,老矿场那边,堆积著不少矿上的值钱物件,只等新矿场建好后再搬过去。虽有人看守,但如今民风淳朴,看管得並不严密。
顾昭昭忽然这样有钱,又花得这般大方,仿佛那钱不是自己的似的……指不定就是从那边弄了些东西出去倒卖。
她心下有了计较,回到家便让林泽谦去请几位矿场的骨干,说是晚上设宴款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