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將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
攀娇 作者:佚名第233章 將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
但很快,梁鹤云见徐鸞已经抬腿往外走,便强行要下床,可肩膀被人按著,胸口又被扎进去一针,额心都瞬间冒了汗的疼,他怒瞪孙大夫。
孙大夫却气势沉著,道:“公子可不能乱动,老夫这一手银针绝活虽是庐州城闻了名的,但是也得穴位准確,你若是乱动,这银针扎进不该插进去的地方, 那就不是疏肝解郁,而是扎心焚心了啊!这是要命的事情!”
梁鹤云也不知这大夫使了什么劲,那银针扎进去竟是真的让他浑身虚软无力,动弹不得,还疼得要命,只好白著脸流著汗道:“那就不扎了!”
孙大夫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做事岂能半途而废?行医更是不可如此!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既第一针扎下去,自然要全部扎完才行,否则恐有气血逆流的危险!”
梁鹤云:“……”他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目光直往外看。
当看到泉方拦住了那甜柿,才是稍稍鬆口气,拧著眉对孙大夫道:“还请快些扎!”
孙大夫细想刚才乖徒和这黑脸俊男的眉眼官司,稍微猜测了一番他们的过往经歷,显然从前有过那么一段,且还是不怎么令人愉悦的。
想想也是,等翻过年,乖徒就十九了,哪家小娘子这个年纪没个心动过的人?
这必然是个令她心动又辜负了她的人恶人!
孙大夫想著,下针的动作又更重了一些,见梁鹤云疼得脸又绿又黑的,便自觉替自己乖徒出了一口恶气。
那厢徐鸞从屋子出来只想透透气,再冷静想一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她没想现在从这里跑,毕竟那是无用功的事,但当她看到紧张兮兮拦在自己面前的泉方时,便知道对方以为自己又想跑了。
徐鸞觉得有些好笑,便真的忍不住抿唇笑了,她一笑,即便是妆扮过的脸都掩不住的笑涡,瞧著总还是有一股甜人的劲,叫人放鬆了警惕,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下来。
就比如泉方。
泉方瞧著姨娘……不,或许该称为徐娘子,他瞧著徐娘子那描画陌生的脸上露出的甜笑,鬆了口气,忍不住话就多了一些,语气也带了恳求,“徐娘子还请不要再走了,二爷他一直在找你。”
或许是在外待了好些自由的时间,徐鸞没有从前那样紧绷,也没有歇斯底里,她微微歪著头,抿著甜笑道:“他寻我做什么?”
泉方愕然,一时有些迷惑,便没有立即开口,但他觉得二爷定不会允许他这样呆滯,便立刻反应过来,马上道:“二爷想娶娘子,为此去了宫门前挨了连续一个月的鞭笞,终於得了圣上和国公爷的鬆口。”他顿了顿,又有些脸红地接著说,“二爷心里有娘子,二爷很是喜爱娘子,二爷想和娘子成亲!”
这些话让泉方一个还未成亲的青年说出来,总有些臊得慌,但他可不想再看到二爷浑身煞气不好惹的模样了!
徐鸞是听说过这些事,不过她从来没有当真过,男人向来是在做一件事的当下或许是有几分真心的,可这真心却很难持久。
在现代,没有了男人的这些真心可以很痛快简单地分开,但在这里却不一样。
何况,那斗鸡姓梁,大姐死在了梁家。
她是必须要守住心的。
徐鸞唇角还是抿著笑,没有偽装过的声音甜脆:“可我不想和他成亲。”
泉方听到她这话都是傻眼了,他的脑袋有一瞬的空白,他无法理解这话的意思,他不敢置信,明明每个字都好像听得懂,他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娘子不想和二爷成亲?”
徐鸞点点头,声音有些轻但很是清晰:“我大姐是死在梁家的。”
她知道有些东西这儿的人是不明白的,便挑他们能明白的话说,也希望由泉方的嘴告知那只斗鸡,令他歇了心思。
一年不行,那就两年,两年不行三年,三年不行,五年,至多五年,什么真心都散了,武安侯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呢?
泉方又是被噎住了话,时间过去已经许久了,他竟是忘记了这件事,一时额上冒汗,替自家二爷先焦灼了。
若是徐娘子愤怒、歇斯底里,那或许还能说明她对二爷有所留恋呢,若是徐娘子態度平和,那反而说明她对二爷死心了!这一年半的时间,他看了不少戏,戏文都是这样写的。
“可、可徐大娘子的死,不是二爷的错,徐大娘子是大爷的通房,二爷作为弟弟,没法多插手兄长房里的事,二爷也曾对大爷说过让大爷把徐大娘子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来的。”泉方忍不住往屋里瞧,心道二爷怎么还没出来,嘴里努力为二爷说著好话。
徐鸞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抿著笑:“可是他姓梁。”
泉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了,只硬生生拦在徐鸞面前。
屋里,梁鹤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被孙大夫用几根小小银针好生折磨了一番,原先捂出来的脸红高热的模样到现在是真有那么点跡象了。
好不容易,孙大夫才开始收针,梁鹤云隱忍得额上的青筋都在乱跳,肌肉绷紧了,想发怒,又想到这是如今那甜柿的师父,只好继续隱忍著,只忍不住问:“好了吗?”
孙大夫拧紧了眉,斥道:“放鬆些肌肉,你是想用结实的肉把老夫这银针夹断吗?”
梁鹤云:“……”勉力放鬆身体。
好不容易等到孙大夫將身上最后一根针拔下来,他便迫不及待掀开床,衣襟都来不及合拢便往外去,儼然是一副再不在意被误会成龙阳之好的模样呢!
孙大夫哼了一声,慢慢收著银针,心里盘算著这次要收多少诊金。
梁鹤云出去时,便看到那甜柿正在树下和泉方有说有笑,他拧紧了眉,凤眼瞪了一眼泉方,竟是不知他何时嘴皮子这般利索能哄人了?!
泉方一看到二爷出来,忙往旁边后退了一些。
徐鸞若有所觉,回身,梁鹤云见她望过来,本就起伏不定的胸膛便更加起伏厉害,他盯著她,呼吸又快了起来,先是顿了一顿,便快步朝她走来。
在徐鸞下意识要后退的瞬间,一把拽住她,將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