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梁鹤云一听这声音,呼吸便急促了几
攀娇 作者:佚名第230章 梁鹤云一听这声音,呼吸便急促了几分
又花了几日工夫,梁鹤云回到庐州,亲自和泉方去了一趟官衙,调出了近两年內的出入城的籍书记录。
“二爷,查到了!”泉方的声音有几分激动,拿著一本册子急忙举到梁鹤云面前来,“二爷瞧,这上面记录的汪元香自到庐州后,便没有离开过,至今在庐州。”
梁鹤云扫了一眼,一直狂跳著的心仿佛又快了一些,但他神色深吸口气语气还算冷静道:“瞧瞧可还有叫此名之人。”
他將这本册子接过来,放在面前,继续翻阅其他册子。
到这日的傍晚,庐州城两年內出入过记录在册的人都被查了个遍,梁鹤云拿起泉方递过来的那本册子,盯著上面那个唯一的“汪元香”瞧。
“去,查一查这汪元香如今在城中何处。”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像是呢喃,又像是磨著牙说出的。
泉方自是点头,赶忙去办。
梁鹤云则离开官衙,回了在庐州的宅子。
宅子许久都是空置著的,僕从们只在几处掛上了灯笼,管家是听到小廝的稟报急急忙忙出来迎的,过来时就见二爷总是冷峻沉黑的脸上带著一抹笑,凤眼亮得惊人,走路之间脚步都比往常要急促一些。
只听二爷沉声吩咐一句:“去,备水。”
管家立即应了一声,忙招来僕从去烧热水。
梁鹤云径直回了屋,虽这里长久不住人,但屋內是经常打扫的,他来时婢女正在急忙铺床,他瞧了一眼,便又退出了屋子,去了厢房里取了一桿长枪出来。
待婢女铺好床从屋中出来,便见二爷手中长枪威风凛凛,周围的花草都被那劲风扫荡了去,昏暗的烛火下,那银白枪尖带著凌厉杀气,她只看了一眼便赶忙收回了视线,生怕二爷的这杀气杀到自己头上来!
管家很快將热水抬去屋中,梁鹤云刚好两套枪术练完,直接將枪掷在花坛里便往屋中回。
跟著管家一同候在门口的婢女感受到二爷路过时浑身带著的喷薄的热气,忍不住抬头瞧了一眼,果真见二爷面色红润,额上汗珠从那俊美的脸上滚落下来,带著莫名的燥动。
婢女红了脸,不敢多看,屋门很快就嘭一声关上。
梁鹤云一边往屏风后去,一边將身上汗湿的衣衫脱下来,到屏风后时,已经光著了,他抬脚泡进浴桶中,闭上眼,呼吸粗重。
既然已是知道汪元香没有离开过这庐州,要想查起来便也容易许多,那厢泉方不过花了一个多时辰的工夫,便查到了线索,当即骑马往庐州梁宅去。
到梁宅时,泉方风尘僕僕,灰头土脸,满是汗腥气,但一进二爷的屋,便仿佛回到春日,到处都是芳香,他深吸口气,便在桌旁看到背对著他站著的二爷。
二爷换下了这近两年常穿的暗色劲装,换上了往年最喜爱的宽袖大袍,银白色绣暗纹的料子,腰间一根血玉带,將劲腰束得细细的,风流俊美。
泉方唇角不自觉抖了下,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浑身皱巴巴裹著风尘的衣裳,心道,二爷要见姨娘了,立马又活了起来呢!
“如何?”梁鹤云手里捏著早就磨边了的白云荷包,拧著眉回头问一直没出声的泉方。
泉方赶紧回过神道:“查到孙氏药铺孙大夫的徒弟小元,疑似这个汪元香。”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孙大夫是这庐州城里有名的圣手,当时大小姐產子时,姑爷还请了孙大夫去府里坐镇,直到满月酒过后,孙大夫才离开方家……孙大夫的徒弟小元也在。”
梁鹤云便想起来那回梁柔嘉提议让那什么圣手替他把脉被他拒了一事,忍不住挑了眉,哼笑一声,道:“那日倒是应该见一见这孙大夫。”
“走,去孙氏药铺。”他收起荷包,抬腿就往外去。
泉方瞧了一眼外面已经漆黑的天色,又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咬著牙还是点了点头。
那厢天色一暗下来,孙大夫趁著没病人便赶紧让徐鸞关了门,师徒两个回了后边院子后,吃了一顿暖锅,整个人都暖意融融的。
“今日我给你的医案好好瞧瞧,明日我得考你。”孙大夫吃饱喝足后,摸著肚子便这般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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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鸞乖乖点了头,替师父打好灶上烧著的热水去他屋里,便自己也抬了热水回屋。
如今冬天,又是住在药铺里,多有不便,徐鸞当然不是每日都洗澡的,今日吃了暖锅,身上有羊肉味,加上也几日没有好好洗了,所以她將热水倒进早前自己买的浴桶里,泡上一些师父调製的带著药香味的解乏调理的药包,便脱了衣服解了头髮泡了进去。
一泡进去,徐鸞便舒服得闭上眼睛,她唇角抿起笑,心情愉悦,泡了会儿后,她伸手取了一旁的澡豆先將头髮打湿了洗。
这般舒適自由的日子,哪怕白天要跟著师父忙,晚上还要看医案,那都是她想要的。
只是不知爹娘二姐弟弟他们如何了,想来如今他们是自由身,只要她不出现,梁鹤云就没法用他们威胁她,他们便会好好生活著。
徐鸞敲了敲脑袋,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家人,搓了头髮再搓身体,浑身都暖融融的,忍不住哼了几句小调。
梁鹤云到孙家药铺时,便看到早就关上的大门。
他仰头看了一眼这其貌不扬的药铺牌匾,唇角也抿著笑,转道便往后边去。
像是这种临街的铺子,很多后面就是住人的小院。
到了那儿,梁鹤云想到如今是晚上,偏头让泉方在外边等著,自己则轻鬆一跃,便翻过了墙头。
小院有两间屋子,其中一间已经暗了下来,一间却是还点著灯,隱约还有女子轻快的声音传出来,像是唱著什么小曲。
梁鹤云一听这声音,呼吸便急促了几分,脚步稍稍一顿,再朝前走时乱了两步,又是一顿后,才深吸口气,放缓了步调,慢慢挪到后窗那儿,轻轻戳开了窗户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