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於华北道歉,被赵安邦羞辱!
名义:截胡钟小艾,制霸汉东 作者:佚名第307章 於华北道歉,被赵安邦羞辱!
匯报持续了二十分钟,条理清晰,证据確凿。
匯报完后,吴长河看向刘焕章:“刘书记,根据调查结果,田封义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纪。”
“我们的处理建议是——撤销田封义文山市长职务,降为文山市副市长。”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刘焕章点点头,看向其他人:“大家有什么意见,都说说。”
裴一弘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刘书记,我同意监察厅的处理建议。”
“田封义的问题,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撤销市长职务,降为副市长,这个处分是合適的。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於华北身上:“我觉得,除了处理田封义,还应该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省纪委上次的调查,结论是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谁签的字?谁盖的章?这些人,要不要负责任?”
於华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抬起头,盯著裴一弘,目光里满是愤怒和屈辱。
赵安邦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很快收敛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说:“刘书记,我同意一弘同志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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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封义的问题,不是孤立的。”
“省纪委上次的调查,明显有问题。”
“如果不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以后谁还敢相信纪委?”
於华北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今天这个会,裴一弘和赵安邦就是要让他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声音沙哑:“刘书记,各位同志,关於省纪委上次的调查,我有责任。”
“我作为省纪委书记,没有把好关,没有尽到责任。”
“我愿意承担责任,向省委写检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於华北身上。
刘焕章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华北同志,你能主动承担责任,很好。”
“检查要写,要深刻,不能走过场。”
“省纪委的问题,不止是田封义这一件事。”
“你要好好反思,把队伍带好。”
於华北咬著牙,点了点头。
赵安邦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华北同志,你写检查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写一写,为什么对钱惠人的事那么上心,对田封义的事却那么马虎?”
於华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盯著赵安邦,目光如刀,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个字。
裴一弘敲了敲桌子,声音严厉:“安邦同志,今天是研究田封义的处理问题,不要扯別的。”
赵安邦笑了笑,不再说话。
刘焕章看向其他常委:“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常委们依次发言。
有人说同意监察厅的处理建议,有人说应该加重处分,有人说应该给田封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爭论了半个小时,最后刘焕章做总结讲话。
“同志们,听了大家的意见,我谈几点看法。”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全场。
“第一,田封义的问题,事实清楚,证据確凿。撤销市长职务,降为副市长,这个处分是合適的。”
“第二,省纪委上次的调查,確实存在问题。省纪委要加强內部管理,防止类似问题再次发生。”
“第三,含权量公式的问题,要引起高度重视。这不是田封义一个人的问题,是一些干部思想问题的反映。全省要开展一次干部思想教育,彻底肃清这种歪理邪说的影响。”
他看向裴一弘:“一弘同志,干部思想教育的事,你牵头。宣传部、组织部、纪委配合。”
裴一弘点点头:“好。”
刘焕章又看向於华北:“华北同志,检查写好后,报给我。”
於华北咬著牙,点了点头。
刘焕章敲了敲桌子:“好,散会。”
常委们纷纷起身离开。
於华北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赵安邦从后面赶上来,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华北同志,检查好好写啊。”
“写得深刻一点,別让人挑出毛病。”
於华北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盯著赵安邦,目光如刀:“赵安邦,你別得意。”
赵安邦依然笑著,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华北同志,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只是替你可惜,田封义那么好的干部,被你惯坏了。”
於华北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裴一弘从后面走过来,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赵安邦笑著摇摇头,也走了。
只剩下於华北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他望著裴一弘和赵安邦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也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这场仗,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8月5日,下午三点。
文山市政府,市长办公室。
田封义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刚送来的文件,脸色灰败得像死人。
文件是省委组织部发来的——《关于田封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
“经省委研究决定:免去田封义同志文山市人民政府市长职务,任命田封义同志为文山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副厅级)。”
他的目光盯著那几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
从市长到副市长,从正厅到副厅,一步之遥,天差地別。
他在文山干了八年,好不容易爬到市长的位置,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
田封义把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他想起十五年前,於华北第一次找他谈话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还是个副县长,年轻、能干、有衝劲,是个优秀干部。
十五年过去了,他变成了全省的反面典型。
他的含权量公式,被顾明远写成文章,在《汉江日报》上批判。
全省的干部都在看,都在议论,都在嘲笑。
他的那块手錶,被省监察厅收缴,作为证据封存。
五万三千块,换来了一个处分,一个降职,一辈子的污点。
他给老郑打的那个电话,被刘志远记录在案,作为挑拨离间、破坏经济建设的证据。
田封义苦笑一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桌上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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